秀念的胳膊,江户川柯南是亲自检查过的,非常的细不说,更是没有一点的肌肉。这样的身体素质,能够在水中呆上七个小时,第二天还能行走如常,他自己都找不理由来说服自己。
但是,除了秀念之外,他实在是想不通,还有谁会是那个凶手。除了这种方法之外,他一时间还没想到,凶手有什么办法,能够将来天永主持的尸体给挂上去。
试验!他真的很想秀念能够站出来,以强硬的姿态回复毛利。但是他很清楚,眼前的这个秀念是不可能这么做的。
果然,和他预料的一样,面对毛利的质疑,秀念退缩了,只是嚷嚷道:「目暮警官,我已经承认了,我就是凶手,天永主持就是我杀的。你们快把我带回去,就可以结案了。」
目暮警官并没有回答,而是扭头看向了毛利,显然是拒绝了秀念的请求。
毛利耸了耸肩,笑道:「秀念小师傅,其实根本就不需要试验,你想要证明昨天晚上,整整七个小时,你都泡在水中,有个非常简单的方法。」
「什么方法?」秀念下意识问道。
目暮警官也跟着追问道:「毛利老弟,什么方法,你快说。」
「鞋子!」毛利抬起脚,在空中晃了晃,「只要你把鞋子脱下来,就能够证明了。」
「鞋子?」江户川柯南立刻就理解了,毛利要看的是什么。他很期望,秀念的脚上会有那件东西,但他很清楚,结果恐怕会让他失望的。
「鞋子?」目暮警官不明所以,却还是按照毛利的吩咐,「秀念小师傅,麻烦了。」
「额……」秀念犹豫了好半天,实在是找不出任何的理由拒绝,更想不通毛利的用意,最终还是缓缓抬起了自己的脚,脱下了鞋袜。
秀念的脚很小,非常的白净,完全不像是一个男人的脚。
目暮警官看了半天,也没看出个所以然,不由得问道:「毛利老弟,你说的证据呢?」
毛利笑道:「目暮警官,按照工藤新一的说法,凶手也就是秀念小师傅在水中整整泡了七个小时。他的手,有可能是放在皮划艇上面,但是他的脚,一定会在水中一直泡着。你想一下,整整七个小时的时间,脚上的皮肤,一定会变得皱巴巴的才对。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恢复的。」
「对啊!」目暮警官点点头,「毛利老弟,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毛利解释道:「就像是我告诉你的那样,我也认为秀念小师傅就是杀死天永和尚的凶手。但是,作案的过程,绝对不是像工藤新一说的那样。」
「那么作案过程是?」目暮警官下意识问道,「凶手到底用的什么方法,把天永主持的尸体,运送到横梁之上的。」
毛利仰起头,抬手指了指天窗,笑道:「看到了吗?就在那里。」
「啊?」目暮警官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「天窗?」
「没错,」毛利收回了手指,「就是那里。」
「不可能啊?」目暮警官下意识摇了摇头,「毛利老弟,你倒是说说看,凶手到底是用的什么办法,把天永主持的尸体给挂在了横梁上面的?你也说了,秀念小师傅这身体,根本不可能才对啊。」
「没有什么不可能!」毛利迈步走到了墙边,高高举起右手,按在了距离地面两米多高,凸出来用来加固墙壁的木板之上,「就是这个。」
「啊?」目暮警官依旧没有明白。
毛利向上指了指,继续说道:「目暮警官请看,这个房间里面,每隔两米左右的距离,都会用木板进行加固。而最上面的一层,刚巧就在天窗窗框的下面。」
「天窗下面?」江户川柯南得到了提醒,立刻就想明白了,凶手所用的办法。
不由得暗自埋怨自己太过大意,放过了这么重要的线索。
「天窗下面?」目暮警官却已经没有弄明白,凶手所用的手法。
毛利并没有着急回答,而是偷偷地观察着秀念的脸色。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模一样,神色变化非常的明显,眼中满是惊诧。
「只需要两块木板!」毛利自信满满,「从天窗慢慢送进来,架在窗框和凸出来的木板之间。这样一来,就会形成一个宽度在一米左右的平台。虽然横梁难以立足,但是平台之上,就很轻松了。然后,他们只需要把已经被他们在房间内吊死的天永和尚给拉进去,挂在横梁之上,最后再抽回木板,就万事大吉了。」
「这么简单?」目暮警官虽然很是惊讶,却也不得不承认,这是一个非常简单可行的方法。
江户川柯南同样非常的惊讶,倒不是毛利给出的办法。在得到了提醒之后,他便已经想到了。他惊讶的是,毛利口中用的竟然是「他们」,这也就意味着,在他的眼中凶手不是一个才对。
另一个,或者是几个,会是谁呢?江户川柯南目光扫视了一圈,依旧没有任何的头绪。
「就是这么简单!」毛利转回身,「凶手用来当做架子的木板,我已经找到了。很可惜,凶手非常的狡猾,上面的指纹都已经被擦拭干净。不过,他们还是百密一疏,留下了些许的证据。」
「什么证据?」目暮警官追问道。
毛利解释道:「在木头的一端,有一些暗红色的痕迹,我已经请鉴识课的警员帮忙比对过了。上面的暗红色残留,就是从这栋房间内墙壁上所蹭到的墙漆。我说的没错吧,秀念小师傅。」
目暮警官立刻跟进道:「秀念小师傅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。」
秀念知道,自己已经无从辩解,长出一口气,颓然道:「我都已经承认了杀人,你们还想怎么样。」
「怎么样?当然是帮你哥哥真正的报仇。」毛利语出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