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不,我们去试一下?」毛利不确定,秀念是否真的有本事把天永和尚的尸体给挂在横梁上。他唯一能够确定的是,自己只要稍微捣点乱,秀念那小胳膊小腿,绝对便难以成功。
「不!」秀念摇了摇头,语气很是坚定,「该承认的我都已经承认了,我可不想浪费时间。」
「浪费时间?」毛利摇了摇头,「这叫做案件重演,我说的没错吧,目暮警官。」
「没错!」目暮警官虽然还没完全明白毛利的用意,出于信任,还是点头附和了一句。转身来到秀念身前,语气强硬,说道:「秀念小师傅,麻烦你配合一下。」
「我……」秀念非常的清楚,自己的身体素质,是不可能把毛利给挂上去的,自然不可能同意试验。沉默了好一会,终于想到了说辞,「目暮警官,非常的遗憾,毛利侦探的推理……并不是事实真相。天永主持……他的确是我勒死的。之所以会只有一条痕迹,就像毛利侦探说的那样,我之所以杀人,并不是因为一时的激愤,而是早有预谋。在昨天之前,我就不止一次的用假人练习过,怎样的用力,才会让绳子留下来的痕迹,像是被吊死一样。」
「是吗?」毛利非常的自信,秀念绝对没有这样的本领,「那么就请麻烦为我们展示一下。目暮警官,麻烦了。」
「麻烦了?」目暮警官稍一思考,便明白了毛利话中的意思,立刻吩咐道,「来人,准备绳子。」
「准备绳子?」毛利有种不祥的预感,他原本的意思,是让目暮警官能够帮忙准备一个假人,让秀念表演一下。但是,目暮警官却只让准备了绳子,显然还需要一个模特。这就让他很是有些郁闷了,毕竟他才刚说过,自己的体型身高和天永和尚比较类似。
「嗯!」目暮警官点点头,「毛利老弟,你还有什么吩咐吗?」
「我……」毛利刚准备说出自己的想法,秀念插口打断了他,说道:「我不同意!目暮警官,我已经承认了,就像是工藤新一说的那样,人是我杀的,我也认罪了。试验什么的,就没必要了吧。我很累了。」
都已经承认了,做一个小小的试验又有何妨?目暮警官也听出了问题所在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正色道:「我们刚刚不是已经说了,案件重演。秀念小师傅,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。」
「我不愿意!」秀念摇摇头,语气非常的坚决。
「不愿意?」目暮警官眉头紧锁,一时间倒也没有办法。
「好!」毛利还有后手,倒是不以为然,「既然你不愿意,那么就只能麻烦目暮警官了。」
「麻烦我?」目暮警官没听明白,「毛利老弟,你想让我做什么。」
「试验!」毛利目光扫视了一圈,「我想试验一下,这么一个房间,它的四壁,能不能承受的住七十吨水。我想试验一下,就那么一层薄薄的胶带,在水中泡上几个小时,能不能阻止十米高的水柱发生渗漏。」
「额……」江户川柯南检查过四周的墙壁,他相信,这么厚的木板,是绝对能够承受住十米高的水柱。却忘了考虑胶带的承受能力,是否能够阻止这么高水柱的渗漏。
下意识,他的手摸向了身旁的房门。他很想随手带上,好好查看一下,房门与四周的门框之间,能留下多少的缝隙。但是,门口实在是站了太多的人,根本就不可能关闭。
「对啊!」目暮警官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妥,「十米高的水柱,如果是胶带的话,恐怕……」不自觉摇了摇头,目光刚好看到了身侧的大洞,「但是,这个又是怎么回事?还有啊,墙壁上的樱花,又是什么情况?」
「对啊!」江户川柯南瞬间便恢复了自信,下意识抬起了头,等待着毛利给出解释。
「很
简单啊!」毛利目光扫视了一圈,「就像是工藤新一说的那样,昨天晚上,这个房间里面,确实曾被注入了不少的水。」故意停顿了几秒钟,偷瞄了一眼江户川柯南,突然话锋一转,「但是,皮划艇……恐怕……」
「恐怕什么?」目暮警官追问道。
毛利摇了摇头,说道:「恐怕昨天晚上,这里并没有什么皮划艇。」
「没有?」目暮警官下意识抬起了头,「那天永主持的尸体……」
毛利反问道:「必须要有皮划艇,才能够把尸体运上去吗?」
「这个……」目暮警官是真的不知道,最起码他暂时还没想到第二种方法。
毛利并没有直接给出解释,而是按照着自己的节奏,说道:「首先,房间只有这么大。水流从十米高的地方落下,一定会溅得满屋子都是,想要保持天永主持的尸体始终干燥,有点困难。」
「嗯!」目暮警官深以为然点头,「有道理。」
「第二,」毛利抬起头,「房间的面积我没有算过,具体需要多少的水,我也不清楚。我们暂时就按工藤新一说的算,要想把房间里面的水注满,需要整整七个小时。也就是说,凶手要在水中泡上整整七个小时。」
「所以呢?」目暮警官下意识问道。
「所以……」毛利扭过头,目光落在了秀念的身上,「凶手在水中,要努力控制皮划艇,还要不断的踩水,可是很耗费体力,整整七个小时。事后还要清理现场……」摇了摇头,「我不觉得秀念小师傅能有这个体力完成。更何况,就算是他真的做到了,肯定也已经早就累瘫了,不可能像现在这样,只是有一点黑眼圈而已。」
「嗯!」目暮警官深以为然点头,「没错,毛利老弟你说的没错。」
秀念却不干了,跳出来辩解道:「谁说我不行的,我……我明明……」
「明明什么?」毛利扭回头,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,「想给我证明一下是吗?要不咱们试验一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