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的气氛十分紧张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,一个苍老的声音断喝一声:「住手!」
然后,众人就见一身中山装的三长老快步走来。就连许诚卓都起身相迎,礼貌地唤了一声:「三长老。」
「嗯哼」,许三长老走上前,先是环视过众人,然后把自家人拦下,叱责道:「还不快下去,在这丢人现眼!」
那人有些憋屈,但也只能毕恭毕敬地行礼,然后退下。
秦宝川当然也认出了老头,坐着没动,笑嘻嘻地跟对方打招呼:「老头儿,你又来啦?!饿不饿?我这里有点心!」
许三长老的唇角狠狠一抽,憋了几秒,说:「小子……,你很好。」
「不敢当」,秦宝川打打手,起身看向许诚卓,「许少,我休息时间到了,你这边还有其他事没?后面我让老顾招待,恕我不能奉陪。」
许诚卓气不打一处来,强忍着不能就地发作,只好沉声道:「我来只有一件事,就是放人。」
「老顾」,秦宝川一招手,说:「许少想要人,咱们扣着还得抢我的饭,赶紧丢给他。」
「好的,秦先生。」老顾应道。
许诚卓眸底晦暗不明,似乎是想弄明白秦宝川到底是什么用意。
「换个地方」,秦宝川有些嫌弃地说:「别弄坏了我拍戏的场景。」
这次接话的是石头:「好嘞,秦哥!」
许诚卓:……
许三长老:……
就这?这么简单?那他刚才在那掰扯半天,是什么意思?
「秦宝川!」许诚卓叫住了他。
秦宝川驻足,转身看向许诚卓:「许少还有什么指教?」
「咱们往日无冤、近日无仇」,许诚卓说出了心中所想,跟秦宝川求证:「你没必要跟我作对。」
「往日无冤近日无仇?」秦宝川被逗乐了,笑到弯下腰,「呵呵,许少,你可真是健忘!我可从来没有跟谁作对,是有人不要脸的一次又一次找我麻烦!」
许诚卓:……
「我知道你们许家人多」,笑够了,秦宝川直起身,咧嘴冲许诚卓眨下眼,说:「希望许少以后能爷们儿点,别什么事儿都假他人之手,自己缩在后面看戏。」
许诚卓眯了眯眼睛,回敬道:「秦宝川,这句话,我原样送给你。」
秦宝川只是最后瞥了他一眼,什么都没说,就走了。
石头跟着秦宝川转身离开,现场就只剩下老顾一个人收拾残局:「许少,请吧!」
「大少爷,还废什么话!」那随从的猛劲儿又回来了,「对方只有一个人,咱们直接……」
「不可——!」许三长老伸手拦住他,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脯。
为不可查的几个光点正落在他身上。
那随从跟班一愣,也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,不出意外,同样有好几个光点。
敢情这就是秦宝川刚才有恃无恐的原因!
「大少爷!」几个人赶忙将许诚卓围在中间。
「呵呵……」,刀疤顾笑了,看着面前的几人淡淡道:「这只是安保措施而已,各位不必慌张。」
许诚卓拨开护在自己身前的人,问刀疤顾:「人呢?」
刀疤顾笑了笑,问:「简单,如果我要求许少单独一个人跟我走,你愿意么?」
「绝对不可!」许三长老拦住许诚卓,说:「黄口小儿不足为惧,但这个姓顾的也突破了,大少爷,不可轻敌!」
许诚卓眼睛眯了眯,问:「带走我,你可想好了后果?」
「许少不必惊慌」,老顾脸
上挂着淡笑,说:「我们还没傻到跟整个许家为敌」,顿了顿,他又转向许三长老,行了个礼:「三长老,我们不过有几句体己话要跟许少讲,你们跟去不方便,请!」
许诚卓犹豫过。
但刀疤顾的话打消了他的顾虑。——公共场合大庭广众把他带走,除非是这帮人不想活了,否则不会对他不利。
更何况,以他自己的身手,除了眼前这个姓顾的麻烦一点,其他人都不足为惧。
「你们在后面保持距离」,最后,许诚卓命令道。
「好胆魄!」刀疤顾恭敬一礼,朝许诚卓做了「请」的手势。Z.br>
很快,几辆车使出影视基地,朝着郊外绝尘而去。
秦宝川定制的安全车内,许诚卓端坐后排,问对面的老顾:「有什么话,现在就可以说了。」
「其实……很简单……」,刀疤顾看着许诚卓,心里默默数数,不等他数到9,许诚卓就耷拉下脑袋,失去了意识。
「顾哥,咱们这次会不会玩的太大了?」副驾驶上坐着山豹,小声问。
刀疤顾先是拿出一个专业的撞针,麻利朝着许诚卓的手指就是一下。
许诚卓昏迷不过三两分钟就醒了,他看着对面稍显惊讶的刀疤顾,自信地笑了:「雕虫小技!」
「是我们草率了!」刀疤顾无奈笑笑,大方承认计谋失败。
「嗯哼……」,许诚卓不屑。
「其实也没什么意思」,刀疤顾解释道:「就是我比较好奇,许少为什么要找秦先生的麻烦?如果是因为凌小姐,我相信感情是勉强不来的。」
许诚卓闭上眼,保持沉默。
他跟梁嫣然,还真不是感情的事。
「与其三番五次找秦先生的麻烦」,刀疤顾认真的出主意:「倒不如照顾好凌小姐,您说是吧?」
是个der!
「许家已经跟凌家定下婚宴日子,是秦宝川一直纠缠不休。」许诚卓冷声道。
这就是你要弄死秦宝川的理由?刀疤顾觉得这许诚卓在感情方面多少有点情商欠费,朝他发出了灵魂提问:「恕我直言,您跟凌小姐的事情,跟秦先生没有关系吧?!」
许诚卓不接受老顾的说辞,摇头道:「你是不是傻?没有秦宝川,我跟嫣然能退婚?犯得着这么费劲才能定下婚事?能有这么多麻烦事?」
老顾消化了一下许诚卓的思路,点点头,说:「从你的角度或许是这样……,可秦宝川可从来没惹过你,对吧?」
许诚卓眨下眼,睥睨天下般地看着刀疤顾,笑了:「有些人,活着本身就已经惹到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