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桀爷,夫人流产后气血虚,没怎么调理好,我先开点止痛的药给夫人,明天再把调理的药送来。」
医生把止痛药给萧楚楚,厉子桀接来温水给她服下。
「你回去吧,吃了药一会儿就好了。」萧楚楚对厉子桀道。
「我要待在这儿,你这样我不放心。」
不守着她,他真的不放心,一晚上都会睡不着。
萧楚楚知道他是赖着不走了,但是……
「这儿没你睡的位置。」
她说着拒绝的话,明显语气无奈,像是知道拒绝也没有用,但她不可能不去拒绝,同时话里也藏着担心,怕他会睡到床上去。
「沙发不是能睡么?」
说着,他人已经要准备躺下去了。
「柜子里有枕头和毯子,自己去拿。」萧楚楚随便他吧,她现在人不舒服,没心思去轰他走。
厉子桀扬起笑,「老婆,你在关心我?」
「嗯?」
「让我去拿毯子是担心我会着凉?」
「不是。」
「老婆,你说谎,你就是在关心我。」.
「……你说是就是吧。」她不想再与他讲话了,肚子不痛后,困意来了。
厉子桀拿出枕头和毯子,躺在沙发上,「老婆,我把枕头和毯子拿出来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老婆,我把毯子盖好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老婆,你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?」
「嗯。」萧楚楚重重的应了声,她怕她不回答,他会一直说下去。
「老婆?」
「干什么!」萧楚楚被他的声音吵一肚子火气。
「你肚子还痛吗?要不要我帮你揉一下?」
「不用!已经不痛了。」
「老婆,能对我说一句老公晚安吗?」
「厉子桀,你再出一点声音,你就给我滚出去!」
被萧楚楚吼了声,厉子桀消声了。
连呼吸都自动变低。
等到萧楚楚即进入深度睡眠后,他起身,来到她身旁。
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没刚才那么冰了。
从楼下抱她上来的时候,她手脚都好凉。
还有面色,白的如纸,看的他心疼。
心疼的同时,他心里也在庆幸。
还好她没怀孕。
顾一驰与他提议,在蜜月期间最好能让她怀上孩子。
那个时候他变得惴惴不安,担心她肚子里有北辰的种。
还在想着就宴会之前,找个理由带她去检查。
后来他又担心,万一检查出来怀了呢?
让她打掉?
但又会伤一次身。
生下来?
厉子桀当时脸色都附上了寒霜。
他不断思索这些问题,都快把他给折磨疯了。
现在好了,他不安的心总算落地了……
翌日。
萧楚楚醒来发现自己的手被厉子桀握住。
而他人趴在床边。
萧楚楚不动声色的把自己手从他的手掌中抽出。
她都很小心了,还是让他给醒了。
「你怎么睡到这边了?」
「可能是梦游吧。」
他抓了抓自己的头说。
梦他个大头鬼。
「桀爷,您醒了吗?」莫雷边敲着门边问道。
「什么事?」
「医生把夫人的药送来了。」
厉子桀从地上站起身,去开门,接过药,再接一杯水给来到萧楚楚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