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。
房门被敲响。
顾一驰说好是早上来把文静给接走,结果在半夜就来接她。
萧楚楚睡眠浅,有点动静她就醒来了。
「谁呀?」
「夫人,顾少来接文小姐。」
「大晚上接什么人啊!」
「这……我也不知道,是桀爷吩咐我们来叫醒文小姐。」
萧楚楚沉默了下,「知道了。」
等她清醒几分,她才去喊醒文静。
文静得知被叫醒的原因,对顾一驰一阵编排。
她把衣服穿好,萧楚楚送她下楼。
身上就穿了睡裙,厉子桀瞧见,把身上披着的浴袍拢在她身上。
「怎么不穿件衣服再下来?」他质问。
「房间里不是有暖气么,不冷。」
「现在是冬天!」他微微厉声。
「我知道了,你不用这么大声,顾渣男不是说早上来接人的么,怎么大半夜的来了?他就不知道会吵到别人嘛!」萧楚楚也是一肚子怨气,自然把气撒在厉子桀身上,「你朋友真差劲!」
厉子桀摸摸鼻子,「老婆说的对。」
萧楚楚白他一眼,「哼。」
文静揉着眼睛,同样是带着一身怨气走到了顾一驰身边,「你好烦啊!」
「文静!」.五
「我说错了嘛,你就是好烦!」文静打了他一拳,「我要睡觉!」
「到车上去睡!」
他本来是打算早上来接她的,谁叫她说「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」。
她越不想见到他,他就越不如她意。
一忙完,就来接她了。
其实这只算其中一个原因,还有另一个原因,是他最近晚上都与文静黏在一块,冷不丁她不在,他有点不舒服。
但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个原因!
顾一驰把她直接抱到车上,正要关车门走,文静想起什么,「去把我行李箱搬出来!」
顾一驰皱眉,「你白天时候干嘛要叫我搬进去!」
「我以为我们要住在这儿,你又没跟我说我们不住在这儿。」
「……」
顾一驰忍住火气,到屋里又把她的行李给搬了出来。
放到车上后,就离开了。
萧楚楚是被吵醒,她还困着呢。
送文静上车,她返回上楼。
正准备踩上楼梯。
小腹传来一阵绞痛……
她弯着腰捂住肚子,一只手抓在栏杆上。
「楚楚!你怎么了?」厉子桀扶住她。
「肚子不舒服。」
「我让人去把医生喊来。」
「不。」萧楚楚阻止,「不用了,没什么事,一会儿就好了。」
应该是那个来了。
自从上次流产后,一直都不准,而且还非常的疼。
「什么叫没事,你脸色都白了。」
厉子桀担心地道。
「我说没事就没事。」萧楚楚想推开她,打算回屋躺着。
然,厉子桀把她横抱起来,吩咐佣人去叫医生。
厉子桀把她放在床上,给她把被子掖好。
「不用叫医生,我就是……就是亲戚来了。」
对他讲这件事,莫名尴尬。
厉子桀楞了下,问,「怎么会这么痛?是不是之前没有养好?」
「可能吧,以前也会痛的……」
厉子桀沉眸,双唇紧紧抿住,不发一言。
直到医生来,检查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