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南宫凛的话,墨寒丞眼里流露出看白痴的目光,「我爱她,又不爱你,有什么关系吗?」
「墨寒丞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」
南宫凛被激怒,终于撕下和善的伪装,冷声道:「把你掌握的秘药证据交出来,不然……」
游艇内突然走出十余名精练保镖,墨寒丞见状不禁冷笑,「你跟我父亲都了这么多年,但凡有一个光明磊落的,估计早就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。」
「少废话!秘药线索给我,否则你就跟婉儿阴阳两隔吧!」
南宫凛打算给墨寒丞最后一次机会,就见对方很识时务的举起了手,「我们谈谈?」
「哼,早知道这样有效我就不拖了。」
南宫凛眼里闪过满意,可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反应,脖间就感觉一片冰凉。
墨寒丞手中的刀锋利无比,他控制住南宫凛,开口道:「婉儿在哪?」
「婉儿自然就在这里啊,你放开我,我告诉你怎么样?」
南宫凛言辞真切,就感受到一阵刺痛传来,脖颈间已经出现红痕。
他赶紧改口,「婉儿在南宫庄园,你昨天没找到是因为我把她藏到地下室去了!你别动手,我立刻让游艇调头,我们回去。」
见墨寒丞没有拒绝,他赶紧喊道:「还愣着干什么,快去调头!还有还有,你们都撤下去!」
「是……是!」
保镖们接令,纷纷散去。
南宫凛这才讨好地笑着,「寒丞啊,你看这样可以了吧?把刀拿下去吧。」
「刀拿下去可以,但……」
墨寒丞眼中寒光一闪,直接掏出一副手铐。
一边扣在了南宫凛的手腕上,另一边与游艇的栏杆连在一起。
「靠岸后,我会给你解开。」
「我这样站着很累的,你去帮我拿个椅子过来。」
南宫凛说完,见墨寒丞站着不动,催促道:「我这么大年纪了,你想累死我吗?」
墨寒丞抿了抿唇,转身就往餐桌那边走去。
不过走了一米,就听到细微的咔嗒声。
身体的瞬间反应让他精神紧绷起来,立刻回头,就见南宫凛扣动扳机,子弹直直的向他射来。
躲,已经来不及。
腹部中了一枪,墨寒丞瞬间单膝跪地,就又听砰砰两枪,分别打在了大腿和小臂。
疼痛席卷全身,墨寒丞冷汗直流。
就见南宫凛有子弹崩开手铐后踱步到了他面前,见他跪在上,狠狠一脚踩在了肩膀上。
「威胁我?」
南宫凛方才贪生怕死的模样全然不复存在,眼里尽是阴狠毒辣,「你老子都玩不过我,更何况你?」
「先生,怎么处理?」
保镖这时走了出来,就见南宫凛捡起墨寒丞的刀,交给了他,「墨寒丞身负重伤,不慎掉入大海,生死未卜。」
南宫凛说完转身向舱内走去,只留下一句「明天,我要看见这条新闻。」
保镖拿着刀驻足在原地,直到人影彻底消失不见后,才看向地上趴着的,脸色已经惨白的墨寒丞。
「失礼了,墨少爷。」
保镖举起刀,狠狠的扎了下去。
半小时后。
「南宫先生,您交代的已经做好了。」
保镖进来汇报。
彼时,南宫凛正在用餐,他闻言,神色不喜不悲,只是淡淡道:「处理干净了吗?我可不希望警察在我的游艇上发现任何蛛丝马迹。」
「血迹,指纹通通清理的干干净净,您放心。」
保镖顺从的回答,心里却在为墨寒丞默哀。
惹谁不好,偏偏要惹这个活阎王,真是造孽啊!
此时,蒙恬恬正被带出南宫庄园。
今天天气极好,阳光大的刺眼,她只穿了一件羊毛衫后就再感觉不到一丝冷意。
可莫名的,她心里总是不踏实,闷痛的感觉时有传来,心慌得要命。
「大小姐哪里不舒服?」
开车前,陈冲注意到她脸色不太好,主动关怀,「现在还可以去药店,若是一会儿上了高速,恐怕就不好找了。」
「我没事,可能只是最近休息不太够。」
蒙恬恬摇头,「我没事的,走吧!」
陈冲看她一眼,见她坚持也不再多言,默默的发动了车子。
而蒙恬恬看着南宫凛交代陈冲还给自己的手机若有所思,路上忍不住开口,「我们什么时候回来?」.
「先生没有说。」
陈冲透过后视镜见她看着自己的手机出神,想起南宫凛的话,主动道:「先生说手机没有动过手脚,您要是有想念的人可以随时打去电话。」
「他说的?」
听到没有动手脚后,蒙恬恬再次和陈冲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