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凛一直在监视器注视着墨寒丞和薛白离开后,一旁的保镖道:「先生,小姐那边要现在就动身吗?」
「嗯。」
南宫凛脸色阴沉,「带婉儿出去散散心吧,墨寒丞这边我自能应付。」
「是。」
保镖应声,就听南宫凛继续道:「离开之前,再确认下游艇上的安排,不允许出现一点纰漏。」
「是!」
保镖退下后,南宫凛的眼中浮现出一抹癫狂。
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般,期待过日出的降临。
半小时后,蒙恬恬突然听见地下室的门被打开。
从醒来开始,她就被南宫凛的人带到这里锁了起来,期间除了有人来送水送饭外,便再听不到一点动静。
「小姐,我来接您。」
是南宫凛的贴身保镖,陈冲。
蒙恬恬立刻戒备道:「你要接我去哪?房间我自己会走。」
「先生说你心情不好,让我带你出去散心。」
陈冲说完,走到蒙恬恬身边,「小姐,您自己跟我走吧,我不想动手。」
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白天时就是他将蒙恬恬锁进了地下室,期间无论怎么反抗,都奈他不和。
「我再问一遍去哪?」
蒙恬恬一字一句道,陈冲沉默几秒,开口道:「临洋。」
「临洋?」
蒙恬恬震惊,「那离这儿有一千多公里!」
陈冲不语,蒙恬恬深吸一口气,压制住心口的怒气,「父亲说一定要现在走吗?给我点时间收拾一下,明天再说。」
「大小姐。」
陈冲刚要说话,就被蒙恬恬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,「你一口一个大小姐,做的事可不安分没有把我这个大小姐放在眼里!我再说一遍,我现在很累不想走,明天再说。如果你做不了主,就去告诉南宫凛。」
她顿了顿,继续道:「如果你敢强迫我,我可以撞死在这里,不信就试试?」
怒气积压到极致爆发出来,蒙恬恬整个人带上了不容侵犯的气势。
陈冲也察觉到她并不是开玩笑,立刻道:「我这就去问先生。」
说完,匆匆离去。
蒙恬恬却没有因此松了口气,反而更加忧心忡忡,心慌的厉害。
南宫凛为何突然要求她出远门,还是临洋那么偏僻的地方?
越想越不对劲,却想不出个所以然。
蒙恬恬本就因睡眠不好,身体虚弱的厉害。
此刻,更有一种晕眩的感觉。
「哦?婉儿真这么说?」
南宫凛听了陈冲的禀告后,挑起了眉头,「明日也好,这孩子被我逼的有些紧了,发脾气倒也正常。」
说完,他看着陈冲被打的红肿的脸,淡淡道:「辛苦你了。」
次日,游艇。
墨寒丞如期赴约,到时,南宫凛早已等候多时。
「没想到你还挺沉得住气。」
南宫凛见他果真一人前来,眼里闪过欣赏,「也很有魄力,比你那个狡诈的父亲强多了。」
「婉儿呢?」
墨寒丞不多废话,直入主题,就见南宫凛摆了摆手,立刻有人送上了香槟。
「不急,在见婉儿之前,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。」
他边说边给墨寒丞倒了杯酒,指了指对面的座位,笑道:「坐下说。」
「南宫先生,我认为我们立场不足以支持我们如此心平气和的谈话。」
墨寒丞发现,游艇开始行驶了。
他表面不动声色,内心却多加戒备。
「usason先生可是曾与我相谈甚欢呢!」
南宫凛抿了口香槟,向墨寒丞举杯示意。
可墨寒丞根本没有领情的意思,只是道:「我想你比我更清楚,我之所以会上这艘游艇只有一个目的。」
「啊,这样就不可爱了。」
南宫凛叹了口气,脸上浮现出遗憾,叹道:「既然如此,我也说说我的目的。」
他话锋一转,正了神色,「我知道你对你父亲的秘药事业深恶痛绝,恰好我也是,合作如何?」
闻言,墨寒丞的神色出现了一丝变动,眼底勾起了一口嘲讽,「南宫先生莫不是把我当成了薛白?」
「哦?此话怎讲?」
南宫凛轻笑,「在我眼里,薛白可比你差远了。」
阅历,手腕,城府,都远远不及。
「你心知肚明何必再问?」
墨寒丞的声音冷的仿佛能掉下冰碴,「我看不惯我父亲做的事,也不会与一个试图杀害我母亲的人合作,你说是吧,南宫先生?」
此话一出,南宫凛的表情有些僵硬,随后轻哂了一声,「你都知道了啊!看来你知道的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多。」
说到这儿,他沉沉的看向墨寒丞,「那婉儿呢?你不是爱她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