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经过爆炸当天的大乱,现在已经归于平静,对于京城的掌控基本回归到朝廷手中。、
但是内部潜藏的矛盾依旧暗流汹涌。
此次爆炸波及范围太广,但是最核心的地方还是在太平仓附近,那里因为造船事,堆积了太多的火药和木板,以及易燃物,一旦爆炸,所引起的连锁反应,不是顺天府一个衙门能署理的了得。
非要说时运,那就是顺天府这些日子犯了太岁,时运不济,而内阁这几天也都忙于先皇丧葬事以及过一段时间皇子的登基,管不了太多京城事务,故而也只能派了左光斗和黄嘉善协助周嘉谟办事。
顺天府衙门,左光斗和黄嘉善忙完了一天的事务,将整个京城大大小小的紧急事归置完成,安排了医药馆、赈灾局,还有九门提督等衙门各归其事。
「当初锦衣卫给顺天府通报了消息,说是在京城发现了一些辽东的陌生面孔,怀疑是建奴和蒙古那边的女干细......」左光斗看着一旁的周嘉谟。
「于此事,顺天府怎么看?」
左光斗和黄嘉善看着周嘉谟。
但是这位新任的顺天府尹也是脸色发青,一问三不知。
「当初吾刚刚上任,衙中事务繁杂,根本无法顾及此时,再说,」周嘉谟无奈一叹:「偌大的京城,每天都有无数新面孔进城,难道每个都值得怀疑?此时是否和那些人有关,还是两说呢......」
「因此事,百姓死伤数万,光是因爆炸而伤残的,就高达一万余人!」左光斗翻着手里的名册,语气冷冽至极:「幕后黑手,无论如何都要揪出来!这也不仅仅事顺天府的事情!」
「说到锦衣卫,」黄嘉善神色一禀:「最新有些风声,说是太后想要让李元从新接任锦衣卫差事。」
「虽说当今太后性子温婉沉静,但是女人家,说不准就是感情用事!」黄嘉善已经从左光斗口中知道当晚坤宁宫内发生的事情。
于当今太后有救命之恩......李元那厮是真的走运!
「不过先皇故去,司礼监和阉党应该要归于沉寂了,总的来说,朝廷还是在我东林手中,其余人手,可拉拢,可打压,都是依局面而定。」
黄嘉善拿起桌子上的印章,在手中轻巧的转动:「最终,我们就看看,这个朝局,是谁说了算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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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渊阁内,给先皇庙号和谥号的事情,让韩爌这两天有些头疼。
庙号是已经定好的熹宗,意味微弱晨光之意,内阁的意思是为天启皇帝死的太早而感到痛惜,没有能发出天子应该的光辉。
而呈报到太后那里,张嫣也并没有表示反对的意思。
至于谥号,满朝文武则由很多意见。.
以孙承宗,熊廷弼为首的朝廷非东林党以为应当给予熹宗以固土安疆,克定祸乱,折冲御侮之意,建议以‘武为谥号。
而刘一璟等东林党官员则是选择了明知渊深,观人应实,明知周通,识微虑终,知能辨物之意,建议以‘哲为谥号。
「先报给太后那里看看吧!」韩爌无奈的摇了摇头,这些天京城爆炸事情,和先皇丧葬事情都让韩爌焦头烂额,至于太后......
这两天接触下来,韩爌对这位女子的感官有所改变。
张太后远不是原先诸臣认为的那般娇弱,或者说,一般女子的毫无主见。
相反的,这位太后颇具理政才干,于政事中举一反三,见微知著的能力,让韩爌都惊异不已。
「吏部尚书,文渊阁大学时韩爌觐见!」
屏风后面,张太后的身影安在,起身后还站着一个女子,韩爌的视角看去,应当是侍从
宫女......听说前两天太后将一个原本的随身侍女提拔为内宫总管,梳理一切内宫事务,应当就是这个人了。
「禀告太后,内阁已经拟定了两个先皇谥号,奏请太后最后决断!!」韩爌参拜之后,从袖中取出奏本。
站在屏风前的魏忠贤上前,将奏本接过。
魏公公这两天瘦了很多,但是精神状态却异常亢奋,看起来的确想在新任主子面前表现一番。
另一边,张太后轻轻翻开奏本,正在认真的琢磨着上面的内容。
张太后知道,文臣说话,一般并不如表面那般意思,而是里三层,再三层的层层包裹,其中曲径弯折,不是一般人能明白的。
大约一刻钟之后,张太后轻轻合上奏本,美目透过屏风,落在肃穆而立的韩爌身上,静静的思索着什么。
在张太后的理解里,‘武字为庙号,当是老师孙承宗对于天启帝的一种褒扬,「固土安疆,克定祸乱」,倒是不错,但是汉武帝之功绩,我朝成祖之武功,都不是天启皇帝能够望其项背的,武皇帝,实在有点捧杀了。
至于‘哲......
张太后姣好的双眉皱起,这群文官心里,真的认为天启帝是明知渊深,知能辨物?
简直是笑话。
恐怕讽刺先皇的意味较多吧。
「韩大人,」张太后温婉的声音响起。
「臣在!」
「只有这两个选择吗?」
韩爌闻言一愣,太后这是不满意这两个选项?
「回太后的话,倒是有其余选项,但是两个字是诸臣认为最为恰当的。」韩爌躬身答道。
「唔......」
太后犹豫了一下,再开口道:「镇辽候有什么建议吗?」
嗯?
韩爌这次真的是愣住了。
你太后如果问的是边疆军事,帝国文武百官之中,李元首屈一指,你点他的名字倒是没问题,但是这个谥号......
翰林学士,两榜进士,文华殿,武英殿诸学士都比不过李定国吗?
韩爌深深吸了一口气,稳了稳心神:「回太后的话,镇辽候于此事未发表意见,按理说,也不必要发表意见。」
「哀家知道了,」张太后沉默一阵,才道:「把镇辽候的意见呈上来,哀家看看再说吧。」
言罢,只听屏风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,韩爌不用抬头都知道,太后已经离去了。
「韩大人,」魏忠贤走了过来,轻声道:「太后说什么,你就怎么做,何必在这里纠结呢?」
叹息一声,韩爌摇摇头,扫了一眼魏忠贤:「多谢魏公公。」
这张太后终究是妇人......自我感情着实太重了!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「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」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「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」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「慢着!」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
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秦虎有些犹豫,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?要知道,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。
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,给人抓住把柄,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。
「小安子,把弓箭递给我。」
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,低声的说道。
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,吓的他差点跳起来。
「弓箭,弓箭是何物?」
什么,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?
秦虎左右环顾,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,两米长,手柄处很粗,越往上越细。
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。
木枪,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。
「靠近点,再靠近点……」几个呼吸之后,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。
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,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,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,进行侦查。
当然如果条件允许,也可以顺便投个毒,放个火,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。
「一二三……」
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直到此时,他突然跳起来,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。
「噗!」
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,因为行动不便,所以这一枪,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。
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,跳出车辕,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。
为了情报的可靠性,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,不允许单独行动,所以最少是两名。
没有几下,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。
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,嘎巴一声脆响,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。
「呼呼,呼呼!」秦虎大汗淋漓,差点虚脱,躺在地上大口喘气,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。
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,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,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。
「秦安,过来,帮我搜身。」
秦虎熟悉战场规则,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,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。
「两把匕首,两把横刀,水准仪,七八两碎银子,两个粮食袋,斥候五方旗,水壶,两套棉衣,两个锅盔,腌肉……」
「秦安,兄弟,快,快,快吃东西,你有救了……」
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,而后给他灌水,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。
。
天还没亮,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,砍下了斥候的脑袋,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,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。
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,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。
「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,你小子发财了。」
什长名叫高达,是个身高马大,体型健壮,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。
刚开始的时候,他根本不信,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,以及两具尸体。
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。
「不是我发财,是大家发财,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