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回到警局，来到办公室。

    童颜刚坐在位置上，「队长，你认为梁丹婷的话说的是真的吗？」

    蔡浩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新闻，「玉川初中确实有学生跳楼自杀的事情，不过被当时警方确认是自杀。」

    郑鹏拿着证物袋递给蔡浩，「浩子，你拿着这部手机去技术科让他们修理一下。」

    蔡浩起身，手中拿着证物袋就向门外走去，「行。」

    汪洋问道，「秦毓他们查到哪里了？」

    成涛回道，「应该是在时禾的事情。」

    汪洋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「时禾？」

    成涛道，「对。」

    「童颜，」汪洋看向坐在一旁的童颜，「你和成涛去查一下时禾和陈曦之间的关系，看看两人有没有什么交集。」

    童颜点头应道，「好。」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录音里传来最后一句话，「……316爆炸案的凶手就是您的养女，陈曦。」

    时禾的声音到此结束，会议室里安静的可怕。

    周畅试探性开口问道，「队长，我们…」

    费桉带着怒气的说道，「陈曦怎么可能是316爆炸案的凶手？那个时候陈曦才多大？她才十四岁，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？！时禾一定是在瞎扯，就想拉着陈曦下水！」

    秦毓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视线，看向王萌萌，「这录音你是怎么找到的？」

    「是一封邮件，」王萌萌拿起自己的电脑，点开那封邮件，「这上面只说陈曦的电脑里有证据，我也没多想，直接打开来看发现里面真的有。」

    秦毓沉声说道，「把录音交给技术科的同事。」

    费桉拿着电脑，出了会议室，「好。」

    王萌萌继续说道，「队长，钟瑶出事的一年后，时禾离开了京城去了国外，直到两年前才回来。」

    严肃分析道，「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排除陈曦和时禾之间的关系。」

    「可以这么想，」周畅补充他的话，继续往下说，「钟瑶是在16年出事，17年时禾出国，陈曦十四岁，两人不可能会有关系。20年时禾出现在京城，而20年陈曦已经在医科大读书了。」

    严肃继续分析着，他并不认为一个高级心理师会这么无聊，「那时禾为什么要这么说陈曦，他什么有证据吗？」

    蒙戈看着一言不发的秦毓出声问道，「队长，你在想什么？」

    「秦队长，」汪洋走了进来，他的身后跟着刑侦队众人。

    郑鹏继续说道，「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证据，可以证明顾老的死跟陈曦脱不了干系。」

    秦毓清声问道，「什么证据？」

    「秦队长，」汪洋将手机递给秦毓，「玉川初中你应该是去过了，学校曾经发生过一件跳楼自杀案你应该也是知道的，这照片上的人你一定认识。」

    秦毓看着手机里的照片，瞳孔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身穿一身蓝白色校服的陈曦站在天台边，她伸手将一名学生推到了下去。..

    「队长，」费桉拿着陈曦的电脑小跑着进来，在看到刑侦队的人后，他又赶忙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汪洋看了眼费桉，继续朝秦毓说道，「秦队长，不管顾老的案子是不是陈曦做的，但玉川的案子，人证物证俱全，陈曦她逃不掉的。」

    等刑侦队的人离开之后，费桉不敢有一丝欺瞒的说道，「队长，技术科的同事检查过了，这录音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秦毓轻声说道，「好，我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「队长，技术科的同事还在陈曦的电脑里找到一张照片，」费桉打开电脑文档。

照片上的小姑娘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类似于遥控器的物件，她站在离北方大厦不远的地方，笑脸盈盈的看着来往的行人

    周畅出声道，「队长…」

    秦毓没有应答，他起身，直接向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审讯室。

    汪洋看着坐在他对面一脸淡然的陈曦，自从进到这儿，她好像就没表现过害怕的神色。

    汪洋开口说道，「玉川初中你还记得吗？」

    「记得。」

    「你的班主任，董珠还记得吗？」

    「记得。」

    「那梁丹婷呢？你们班上的同学，你记得吗？」

    陈曦的眼皮轻轻抬了下，「记得。」

    汪洋盯着陈曦，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点表情，「被你推下去的朱珍还记得吗？」

    陈曦回道，「朱珍我记得，但她不是被我推下去的。」

    汪洋将手中的照片推到陈曦面前，「这张照片，你还有印象吗？」

    陈曦垂眸看了眼，片刻后，重新看向汪洋，「没有印象。」

    汪洋收回照片，「你的意思是，朱珍不是你推下去的？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「那她是怎么坠楼的？」

    陈曦道，「她自己跳下去的，伸手我是想救她，可没救成。」

    汪洋的语调瞬间拔高许多，「梁丹婷亲自看见的你将朱珍推下天台，你还说人不是你推下去的！你在玉川读书时，班上的同学大多都欺负过你，你气不过，咽不下这口气，你想要报仇，所以你将朱珍骗到天台，而后一把将她推了下去。」

    「人不是我推下去的，」陈曦一字一句的说道，「我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毫不相关的人搭上我的人生。」

    汪洋一把拍在桌子上，显得异常愤怒，「陈曦，就算顾老的案子与你无关，但这件案子你是逃不了了的。」

    他的话音落下，审讯室的大门被打开。

    秦毓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汪洋起身，低声在秦毓耳旁问道，「你来做什么？」

    秦毓道，「我有些话想对陈曦讲，麻烦汪队长可以出去一下。」

    汪洋虽有些不解，但也没做停留，递给童颜一个眼神后，两人一前一后离开。

    秦毓来到摄像机旁，按下开关按钮，只听轻轻一声「咔」，摄像机便黑了屏。

    「我有些事情想问你。」

    秦毓坐在陈曦对面，看向她。

    陈曦问道，「关于玉川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，是关于atho，」秦毓继续说道，「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御品酒店见面？你是顾老的女儿，顾老是刘局的老师，刘局调我担任专案组队长，这件事情你一定知道，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便是你设计好的；你进入专案组是为想掩盖316好爆炸案的真相；当顾老让我调查atho，随后你便在我书房里安装摄像头，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：而你那么聪明，怎么可能会让曹杰卿轻而易举的将你绑架，他手里是不是握着你的证据，那个证据是不是关于玉川？」

    「我说的对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