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光大厦。

    费桉和蒙戈站在公司门口，这个时间正是公司职员上班的时间。

    原本公司门前应该是人来人往，可出了这两件事情之后，华光大厦便有好多职员都开始辞职跳槽。

    蒙戈刚想上前，却被费桉一把拉了回来，「费老师，咱不进去吗？」

    费桉说道，「现在进去能问出个啥？」

    蒙戈疑惑地问道，「啥意思？那不进去吗？」

    费桉看着华光大厦，向他解释着，「华光大厦一周之内出了两件命案，要是你，你敢来继续上班吗？说不定这公司里面早就空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们要去哪儿问？」

    费桉看向四周，大厦的不远处有一个保安亭，「有谁比职员更了解公司呢？当然是保安了。」

    两人来到保安亭前，亭子里只有一个模样四十来岁的保安，他正偷懒着看着电视剧。

    「大爷。」

    费桉叫了一声，「这儿是华光大厦吗？」

    大爷听到声音，从电视机上移开视线，「是啊。」

    「哎哟，我还以为我走错路呢，」费桉装作一脸不知情的样子，猛地拍了一下脑门，「我早上六点就出门了，路上刚刚绕了个大圈，原来这儿就是华光大厦啊。」

    大爷看着他。

    费桉好奇地问道，「唉，大爷，咱这儿是不是不太好啊？」

    大爷道，「啥不太好？」

    费桉继续说道，「我在网上看到说咱这儿闹鬼，这事是真的假的啊？」

    大爷用视线打量着他，「你问这干啥？」

    「我想来这儿上班，刚好公司高层也同意了，我这昨天晚上收到信息，说要来这儿面试，可把我激动的啊，想了解咱公司更多的事情，就从网上找，谁知道找着找着就看到人家说咱这儿闹鬼。」

    转而，费桉好奇地问道，「这是真的假的啊？」

    大爷一听这话，瞬间就把电视机关上了，「你们这些小年轻就知道瞎想，我已经在这儿工作了十几年，可从来没见过一只鬼。」

    费桉问道，「那为啥说咱公司闹鬼呢？」

    「是啊，这话咋就传开了呢？」

    蒙戈也附和着。

    大爷像是打开了话夹子，「一是因为咱这栋楼之前发生过爆炸案，但那都前的事情了，鬼哪能呆得了这么久；二就是因为咱这栋楼在两年之前有个小姑娘跳楼自杀了，但是人家医生可是说过的，她是有精神病。」

    费桉表示明白的点了点头，「那这么说来，咱这栋楼说闹鬼都是传闻了啊。」

    大爷说道，「那可不是吗！就说你们现在的小年轻没事就喜欢瞎想嘛。」

    费桉道了声谢，「那行，谢谢您啊。」

    「没事没事，」大爷冲他们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审讯室。

    「你既然都忘记长相了，那怎么还记得她长的很漂亮呢？」

    严肃找出这话的破绽。

    「我...」于初看向严肃的目光开始闪躲起来，「时间太长，我忘记了。」

    严肃听着他的话，拿起一旁的手机向秦毓发送了条消息，等收到对方的回复之后，他才重新说道，「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，你可以走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、我可以走了？」

    于初有些不敢相信，他好像来这儿还没半个小时呢，而且他们好像也没问他什么。

    「你不想走？」

    严肃已经将门给他打开了。

    「走、走。」

    于初起身，赶忙小跑着出了审讯室。

    「就

这么让他走了？」

    旁边负责记录的同事疑惑地看着严肃的举动。

    严肃看着于初离开的背影，「队长还有别的安排。」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「姐，杜昭这人平常就喜欢去的地方就是会所之类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王萌萌手中拿着电脑，一条一条仔细看着杜昭的信息。

    周畅开着车，转动着方向盘，「找一个他最常去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王萌萌继续敲击着键盘，「是...他有两个地方，其中一个我们之前查过。」

    「什么？」

    趁着等绿灯的间隙，周畅看了眼副驾驶上的王萌萌。

    王萌萌抬眼看向她，「金光会所。」

    「金光会所？」周畅启动发动机，仔细的想着，「张德？」

    她记得金光会所的老板是张德。

    「没错，」王萌萌点了点头，继续说道，「还有一个地方叫做迪岸会所。」

    周畅轻声说道，「杜昭和张德有关系吗？」

    王萌萌看向她问道，「这个我们要查下吗？」

    周畅转了个弯，「先不用，金光会所已经被封了，我们先去迪岸会所看看吧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王萌萌坐在一旁也没没闲着，继续查着关于迪岸会所的一切资料。

    「姐，」王萌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，震惊了下，「我觉得我们可能要再查下他和张德的事情。」

    周畅将车停到路边，而前面的不远处就是迪岸会所，「什么意思？」

    王萌萌说道，「迪岸会所共有两个老板，一个是张德另一个是杜昭。」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「戴琳、阮宁和孔睿都是同一时间来到公司的，而阮宁和孔睿都在两年之后分别升到了总监和总经理的位置，阮宁就不用说了，至于孔睿…」

    陈曦将三人的照片，一一放到桌面上，她继续问道，「你们家的公司上升速度也这么快吗？」

    秦毓坐在椅子上，看着桌面上的三张照片，「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，除非他特别优秀。」

    陈曦拿起孔睿的照片，看着他，「那你觉得孔睿有这个能力坐上这个位置吗？」

    秦毓说道，「不够。」

    陈曦放下手中的照片，继续分析着，，「所以他得到这个位置很有水分。杜昭一定让孔睿为他做了一些事情，才将这个位置许给他，阮宁是出卖自己的身体，那孔睿是做了什么事情…」

    秦毓出声问道，「在审讯室的时候，你对戴琳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？」

    「最后一句？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陈曦想了想，「那是我诈她的，随口一说的。」

    秦毓道，「我觉得你说的不错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秦毓拿起三张照片，「孔睿被人掏了心脏，阮宁被人挖了眼睛。我们将这件事情归为一件案子，在这件案子里可能还有一个被害人，而那个人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知道…孔睿是这个办法的策划者，阮宁是这个事情的见证者…一件完整的事情之中，还差什么角色？」

    陈曦顺着他的想法说道，「实施者、揭发者还有最后的受害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