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只老鼠来到床下,左看右望,突然,它好似被谁吓到一样,吱吱地从门口离开还撞倒一个大衣架,「砰」的一声,天花板也被震动了,不知何处滚来一个小茶杯进入床底下。
「铃铃......」
光头差一点被它砸倒才仅一点点而已,当时,我也快冒出了汗。
「这里这么阴森?」
「是吗?」
话音刚落,那一些灰尘越来越多落在光头的头上,眼镜也被弄花了,他顶了一下镜眶,一声不吭斯条慢地离开。从关上门那一刻起,我竟然听不见任何的脚步声。
「这一个光头走路怎么没有声音?」
「啪......」床下发出一点动静,白凡从下面爬出来,才不到一会儿,光头突然推门而入,她来不及慢慢地缩回去,却非常不幸地被光头踩住了手指,还大喊一声。
「啊......」
「谁的声音?」
「你怎么又进来?」我马上扔下被子遮住地板。
「我忘了告诉你,今天发工资了。」
但是,他却仍然没有察觉到地板上多了一只手,差不多天亮,我从地板上看见光头的背影才松了一口气。
「几点?」
「你等一下过来。」
「哦。」
说起这一个光头年纪也不小了,大概也多岁,不过,从外表上根本难以看得出来,皮肤光滑与牙齿整齐,这是一个从来不喝咖啡与抽烟的男人也不怎么出外运动,关节不太好,阴气很重。他居然没有察觉脚下有一个人,所以,我猜他也是才刚起来或许找不到厕所罢了。..
「奇怪,为什么我总是闻到一股香味?」
「什么?」
光头一边自言自语,左嗅嗅,右闻闻,确定这里没事才转身离开。
在我的房间里,根本没有放下任何一盆花景,四壁空空仅是少了一幅《蒙娜丽莎》以外,根本与VIP客房也没有什么差别。所以,当初我真的很奇怪,为什么玉姐偏偏要争抢隔壁的房间呢?令人匪夷所思。
白凡很久也没有出来一直躲在下面。
「喂......」
「出来......」
「你快一点锁上门。」白凡仍在床下不敢露头。
「好吧。」
我穿上拖鞋子将房门紧锁上,可能由于昨夜去完厕所以后,回来忘记再多按一下,怪不得光头这么使劲能够一脚踢进来,当时还真把我吓哭了。幸好,这一张单人床还是挺宽裕能够藏下一个女人,真是不可思议。
「喂,快出来......」
掀起白色的床单,低头一看,我愣住了,白凡正躺在床下睡着。
「你在干嘛?」
「喂,起来......」
突然,她好像中了邪一样,扭头过来狠狠地紧盯。
「你的手疼吗?」
「不疼。」
后来,我很吃力地想将她拉上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劲。
「你怎么这么重?」
「是不是该减胖了?」
「别再睡了,我还要领工资。」
「快,回家去......」
结果,差不多将手也拉断,她仍死赖着不走,我被水迹滑倒在地上疼得屁股也开花,「霹雳啪砰......」
天花板又动了,感觉到电视机也正在下坠。
「不会吧?」
「地震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