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次日,天仍未亮。
我在迷迷糊糊之中仿佛听见一些奇怪的声响,心里甚是奇怪。昨一整晚都不睡不好,时而听见头顶上飞过一架航班,时而内急上厕所,本还以为这么快就到了清晨,结果才发现外面一片灰暗,城市连一盏灯光也不复存在。看了一下手表,才仅到凌晨时份......
「你怎么这么早?」
白凡躺在地板上,从下露出一个半人头,散发蓬乱地垂下双眼,一手抓住我的脚趾,灯也没亮,在一所漆黑的房间里看见一个女人在电视机之中爬起来,浑身冷汗,尖叫了一声
过不了多久,门外走来一个人,沉重的脚步声,「砰砰砰......」,一直从楼梯下往上来。
我不敢下床在被子里屏住呼吸,一,二,三......
只见脚步声越来越近,不到一会儿,已到了门前。
「砰砰砰......」
「砰砰砰......」
我不能确定这是梦境或是现实?使劲地掐了一下右脸却是疼的,外面的人是谁呢?
突然,床下伸出十指狠狠地撕扯手臂。
我忍不住恐惧:「救命......」
不到一会儿,门外那一个人敲门更暴力了。
「开门!开门!」
白凡马上掀开被单,露出一幅狰狞的脸孔,让我差一点误会昨夜没关窗了。
「你在干嘛?」
「你怎么还没走?」
「我为什么要走?」
「你们谁要走?」
「你是谁?」
门口被人闯了进来,我跟白凡互视对望,她躲在床下,光头敲了几下便冲入了房间,他用食指尖起镜眶,疑惑地质问我。这时,我才知道大事不妙了,根据酒吧的规定,夹层的客房不可以随意带人留宿,所以,白凡也是从大半夜才溜入楼上。不过,在这一个时候也管不了这么多,首先不可以让光头察觉什么异常才行,否则,肯定会挨骂的。
「你刚才在这里干什么?」
「我做恶梦了。」
「为什么我还听见另一个人......」
「那是电视机的。」
「是吗?」
「嗯。」
「什么节目?」
「鬼片。」
「刚才,大喊救命是你吗?」
「可能吧......」
「下一次,小声一点。」
「哦。」
「为什么这里有一把水果刀?」
我从光头指去一看,一把刀上沾了一点红色的东西,由于光线太暗,根本看不清那是什么,会不会是昨夜发生了什么?我不知道的?
「昨夜我在画苹果,不小心弄伤了手。」
「这么危险的事情,不要再干了。」
「哦。」
忽然,我察觉在苹果刀下,压着一对白色的鞋子,糟糕了,会不会被光头察觉这里藏下一个女人?那并不是我的布鞋子。
「这是谁的书包?」
「我的。」
「是吗?」
「嗯。」
「挺好看的。」
「不是很贵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在昨夜,我俩在房间喝酒,满地全是垃圾,光头也不愿再逗留下去,本想打算离开此地。
「吱吱......」
一只老鼠不知从哪儿窜入了门口,这是什么声音?我低头一瞧,原来,恰好在那儿有一只很大的母老鼠,比起一只猫还要胖大。
「这是什么东西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