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「扑通」跪地上:「属下办事不力,虞锦没有完成任务,请主人责罚。」
「二十鞭。」
「是!」
管家领罚,默默退下。
除了后院,松口气。
「二十鞭,比我预想的要轻。」他拨通害他挨鞭子的罪魁祸首虞锦的电话,冷声吩咐:「一个月内,再搞不定姜遇城,你知道后果!」
远方的虞锦:「……」
亚历山大!
她一脸为难,请求道:「管家,姜遇城很贼,我整成了桑念的样子,他也取分的非常清楚,这半年来,我和他说的话,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……」
「多一天,提头来见。」管家冷漠地挂了电话,迎面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小男孩走来。
他个子小小的。
一脸冷酷。
左脸上,有一颗痣。
管家盯着那颗痣,暗叹:小少爷脸上的痣,与主人密室里一整墙照片里的女人,一模一样。
恍惚间,他仿佛看到那个女人迎面走来。
她若在这里的话,主人就不会如此疯魔地搜集与她相似的女人了吧?
「少爷。」
他鞠躬,问好。
「他呢?」
三岁的小宝非常冷酷,和这里的主人一样言简意赅,不多说一个字废话。
管家早就习惯了小少爷的冷漠,规规矩矩道:「主人在后院。」低头,瞥见他受伤的血迹,惊道:「您受伤了?我这就让人给您包扎……」
「死不了。」
小宝转身,走向后院,冷峻的背影,透出孤单寂寞。
「唉,」管家轻叹一声,还是唤来女佣,叮嘱道:「小少爷受伤了,吩咐医生在小少爷房里等着。」
……
后院里,俊美的男人靠着椅子抽烟,九个穿比基尼的女人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小宝面不改色。
男人看着眼前的女人,这些人,有的身材与她相似,有的眼睛像极了她,有的姿态神似,有的笑容神似,这些相似的地方拼凑起来,就是脑海中某个心心念念的身影。
可惜……
她们都不是。
就连他亲手雕刻出来的复制品虞锦,也不过徒有其表,连她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。
「父亲。」小宝微微鞠躬。
男人妖异邪气的凤眸瞥过来:「三小时四十八小时,比昨天提前十二分钟。」
「我会继续努力。」
小宝一副小大人姿态,只有稚嫩的小奶音,让人无法忽视,他,其实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奶娃。
男人「嗯」了声,目光落在他脸上的那颗痣,半晌后,「下去吧。」
「是。」
小宝伸手作揖。
手背上,是一道血淋淋的血口子,正渗着血。
男人瞥一眼,又靠回椅子里,姿态散漫地抽烟。
小宝身子微僵,收回手,穿着小皮鞋离开,一转身的刹那,眼中闪过落寞。
苦笑:「就知道,他不在意。」
虽然被培养的做什么都一本正经,但,眼中还是忍不住划过一抹黯然。
小小的身影回到房间。
医生走过来道:「小少爷,您受伤了,我给您上药。」
小宝眼睛浮现一抹光彩:「父亲让你来的?」
「是管家。」
「……我不需要治疗!」
「少爷。」
「滚。」
「……」
医生不
敢违拗小主人的命令,留下医药箱,默默退出去。
房门还没关,医药箱就被扔出来,小少爷表情冰冷:「这点血,死不了。」说完,「砰」地砸上房门。
医生把自己被小少爷撵出来的经过十回禀管家,忍不住嘀咕:「二叔,小少爷才三岁,其他小朋友这个年纪还在吃奶,他却要每天完成主人布置的作业。他才三岁啊,就能徒手撂倒十岁的打手,真是为难他了……」
管家瞪他:「不想活了?敢非议主人?」
医生慌忙闭嘴,请示道:「小少爷受伤的事,要禀告主人吗?」
管家叹气:「小少爷刚见过主人。」
医生:「难怪小少爷发这么大脾气,看来,主人没有问他的伤势。」
管家吩咐:「让厨房做一碗补气补血的汤,晚上,等小少爷睡了,你再去给他包扎一下。」
……
华国。
全网都是桑念和姜遇城的消息,沉寂了三年p粉,在包软软的带领下原地复苏,激动地彻夜狂欢。
桑念等人吃着烤串,在露台上,一起撸串,碰杯,玩飞花令。
庆祝桑念回归。
晚到很晚,两个小家伙累的睡着了,才各自打道回府。
一天的直播结束,桑念关了家里的摄像头,半倚着门,挡住想蹭她卧室的姜遇城:「喂,有事?」
姜遇城伤心道:「桑桑,要我帮忙的时候喊‘师父父",帮了你忙,暂时没用了,把我名字都改成了喂。」
桑念专治姜影帝的矫情:「有事儿说事儿。」
姜遇城抚上桑念拦住他的手,轻蹭她软软的手指,说:「张导要我明天上午带你去拍定妆照,本想借一间房,可留宿的岳父岳母一间,大哥一间,我没地方睡了,念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儿上,借我一半床?」
桑念甩开他乱撩的手:「沙发借你。」
姜遇城打了个喷嚏,病娇附体:「最近帝都昼夜温差大,感冒还没好,晚上睡客厅,感冒加重,明天就没办法陪你拍定妆照了。」
「……」
故意的!
他一定是故意的!
老女干巨猾的男人!
桑念靠着门框,挑眉:「唯一和我睡,一半床给不了你,打地铺的地方倒是很大,要不要?」
「谢谢。」
姜遇城很满意。
「……」
桑念千防万防,还是被他套路了,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打地铺,借床是借口!
瞪他一眼,说:「自己搞,动作轻点,把女儿吵醒了自己哄。」让开门口让他进去,敲开隔壁的门:「哥,喝一杯?」
「好。」
露台上,还飘着烤肉的味道。
兄妹俩碰了酒杯,浅酌。
桑榆看一眼身后,正好撞见姜遇城探头探脑地看过来,喝一口酒,说:「念念,你瘦了。」
桑念笑了笑,说:「瘦点上镜。」
她说:「哥,小小……」
桑榆打断她:「这三年,妹夫过的挺不容易。」
桑念抿抿唇,说:「我知道。」
桑榆摇头:「不,你不知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