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凭你!?」
她抬起下颌,笑歪了嘴,嘲讽道:「野种,你的父亲,死了!死得透……」
「我屮艸芔茻你去死!」
不等元禾说完,红了双眼的覃芹,抬脚便朝她踢了一脚。
元禾反应不及,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脚。
腹部的疼痛,令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
「你找死!」
不可置信地看着腹部的脚印,元禾瞪着双眼,弓着十指,愤怒地抓向了覃芹。
覃芹猛地后退几步,幻出妖身,举着四爪发了狠地抓向她的脸。
「啊啊啊啊啊!!!」
元禾完全没有预料到覃芹会这般抓向她的脸,疯狂大叫。
「阿银!」
她捂着脸大叫。
密林之中,一只狐尾之上掺着黑斑的尾狐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猛烈的撞向了覃芹。
覃芹反应不及,腰侧被撞,狠狠地砸在了一旁的树干上。
「呜呜~」
幻出尾狐妖身的覃芹,柔软的腹部,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伤。
她挣扎地从地上站起,腹部的疼痛,令她忍不住呜咽了几声。
「嘶~我的脸!」
脸上刺痛,元禾虚掩着自己的脸颊,看到指缝流出的鲜血,她愤恨地走向覃芹,面目狰狞地踢向了她的脊背。
「嗯哼!」
还未站稳的覃芹,猛然被人一踢,闷哼一声,再次不受控制地砸向了一旁的树干。
「嗯?!」
元禾右眼眼皮微跳,看着覃芹尾巴上的杂色,震惊地张大了嘴,「原来不仅是无父无母的野种,你还是一个***啊!」
「哈哈哈哈~」
元禾瞬间忘记了脸上的疼痛,大笑着抓着覃芹的后颈,「你跟我说说,你的母亲是谁?」
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***尾狐呢!」
她从出生,便在避世之地。
所见所闻,皆在族中。
然而,因为避世的原因,他们之中,全部都是血脉纯正的尾狐!
所以,她是第一次见到掺杂着别的血脉的尾狐!
「我听说血脉不纯的尾狐,达到一定年岁之后,还会出现第二种妖身?」
元禾用力地摇晃着手中一尾妖狐,不让她陷入昏迷。双眼发亮地问道:「快与我们说说,你的……」
阿银幻出人身,背靠一棵大树,双手环胸,显然也是十分感兴趣。
「够了!」
后山的密林之中,传来一声雄浑的呵斥声。
黑沉着脸的狐易,缓缓从树后走出。
「老族长……」
元禾脸上的表情微僵。
阿银将手放下,站直了身体,垂着头不敢看向狐易。
「元禾,你爹就是太纵着你了!」
狐易看着元禾手中陷入了昏迷的覃芹,眉头深皱,说话的语气十分失望。
「迟早有一日,你会因为这份骄纵,而害了自己的!」
说着,他忍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听了狐易的话,元禾紧咬着牙根,将覃芹丢在地上,动作僵硬地撇过头去。
「阿银。」
狐易将重伤昏迷的覃芹提在手中,转手离去前,唤了一声阿银。
阿银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,垂在身侧的手,下意识的攥成了拳头,「我在。」
「随我过来。」
他丢下这么一句话,抬脚便再次走入了后山。
「这女娃儿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