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日便是尾狐一族举行祭祀的日子……」
席陌说着,抚了抚时久微凉的指尖,垂了垂双眸,「阿久若是此时醒来,或许还能看到很多有趣的场面。」
「阿久,你何时醒来?」
看着床榻上深睡的女子,他心中失落。ap.
明明才过去几日,可是他却觉得,时间已经过去了数百年了。
「别闹……」
睡梦中,时久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,看到床边之人,她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,「小和尚。」
「阿久!?」
席陌平淡的双眸中,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悦。
阿久醒了!?
「阿久?」
席陌理了理自己的衣衫,欣喜地等着时久睁眼……
可是……
他并未等来时久的苏醒!
刚刚那一句,好似是梦中呓语。
「哼。」
席陌垂下了头,自嘲般地冷哼一声。
随后,他盘着双腿,坐在了床榻边上。
一只木鱼,骤然出现在席陌的脚边。
「笃,笃,笃……」
木鱼声起……
一头青丝垂落在地,席陌敲着手中木鱼,心中烦闷,逐渐被木鱼声抚平。
「覃芹啊,我已经看过族谱了……」
刚从后山下来的元展,看到直奔着他而来的覃芹,转身就想要离开。
可无奈……
他还未来得及离开,就被覃芹拦了个正着。
元展搓着双手,叹了一口气,说道:「族中并没有谁丢失过孩子。」
听了元展的话,覃芹眸中神色微暗。
既然无人丢失过孩子,那她的父亲,又在哪里?
难道并非在这避世之处吗?
「那族中伯伯,过去几年里,可有人曾经离开过避世之地?」
覃芹抓着最后一根稻草,问着元展。
「覃芹,尾狐一族的族规,如今就刻在每个人的家里呢!」
听到离开避世之地,元展的脸色瞬间就黑了,「有谁敢违背族规,离开避世之地!?」
「可是……」
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得掐紧,覃芹上前几步,想要反驳。
若当真没有尾狐离开避世之地……
那她的母亲,认识的人是谁!?
那她身上的尾狐血脉,又从何而来!?
「覃芹!」
见她这般,元展神情不怒自威,严厉地呵斥了一声,说道:「就算当真有违背族规之人,那人也应该早已死去!」
「!」
覃芹瞳孔猛地一缩。
「我族,从不饶恕违背族规之人!」
元展眼神微闪,留下这么一句话后,整了整自己的衣摆,转身便离开了。
「呵!」
元展刚离开不久,覃芹就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,「不知从哪里来的野种,你还想找回自己的父亲?」
「我告诉你!」
元禾双手环胸,十分嚣张地朝覃芹说道:「离开避世之地的尾狐,都会被祭巫大人杀死!」
「你那不知姓甚名谁的父亲,早在回到这里之时,便已经死了!」
「不可能!」
覃芹红着双眼,咬着牙狠狠地推了元禾一下,「你敢再说一句,我……我撕烂你的嘴!」
「哈哈哈哈……」
被推了一下的元禾,听到覃芹这般说,不仅没觉得生气,反而还大声笑道:「撕烂我的嘴?」
「就凭你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