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芽儿"抿唇沉默着，事情都过了二十年了，就算有证据也早没了，更何况她以芽儿的身份过了二十年，面容也毁了，也没人能证明她不是芽儿了。

    思量着黎歌是不是故意诈她的，为的就是套她把事情说出来。

    如果她信了，怕了，把事情交代了，那她就中计了，就算不死也要关大牢。

    不说，还有一丝希望，只要她坚持，咬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，坚持自己是芽儿，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想到此，‘芽儿"双手伏地，低着头，「民妇真的是芽儿，也不知这具尸骨是何人，更不知她遭谁暗害！」

    她早没了初听到枯井、尸体、冤魂的惊慌。

    「……」黎歌没想到话都说到这了，她还能这么坚定的说，她就是芽儿。

    这是堵定她没有实有的证据证明，更没有证人。

    但是她前后的反应，更能说明她的是有问题的。

    「不说！」黎歌捏捏眉心，揉揉太阳穴，再一次觉得，这里的鬼真特么不好捉，真的跟破案似的，太烧脑了，审犯人，她不在行啊！

    脑壳疼，怎么办！

    「行……」黎歌那个气，要不是她在听到枯井冤魂时表现出了惊慌、害怕。

    就信她的鬼话了！

    真正的芽儿的死不用审也能知道铁定跟她有直接关系的。

    可是，有关系是有关系，没有实有证据证明，她最多只能说是嫌疑犯，不能直接判刑。

    黎歌指着她，「希望你待会还是能这么硬气！」说完，气呼呼甩门出去，对两个门卫吩咐，「看好她！」

    「是！」

    黎歌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往外走，昨晚太晚睡了，再加上被‘芽儿"一气，现在脑壳好疼。

    这种事她实在是外行，即不会审问，也不会逼供，是犯人却不能证明。

    「玛的，以后再遇上这人命破事，我要是再管，我就……」

    「就怎样？」萧玄溟迎面走了过来，身后还是跟着温玉笙、盛庭华，还有逐风、飞羽。

    黎歌：「就……就加价，最少双倍，没双倍价钱，不接！」

    盛庭华接话，「只加价呀，还以为你会说不管呢！」

    「我当然也想不管，可是……，真的遇到了，我能不管吗？

    我不管了，那我学捉鬼来干嘛！装逼？还是摆设？」虽然一开始不是黎歌自愿学的，是被墨舒忽悠着学的。

    「就算你真的不管，也不会有人说你！」当然，也会有人去管，墨舒这国师不是白当的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，可是现在都学了，也做起了这个，就要对这个行业负责到底，总不能想干就干，不想就撒手罢了！」她这是职业，不是余业，在职位上，就要做好本职工作，认真对待，总不能因为这职业的某一项不喜欢，就马虎应对，或者直接不干了。

    除非改行，彻底失去这种能力，不然遇到了还是得管。

    「对了，你们怎么过来了？」黎歌想起今早过来时，好像听到徐老先生从皇城赶来了，萧玄溟才没有一起过来。

    她让盛庭华和温玉笙去查青黛了，逐风飞羽去审青黛。..

    只有她自己来审‘芽儿"。

    温玉笙说道：「青黛已经查清楚了。」

    「这么快？」黎歌惊讶，办事效率也太高了。

    「青黛犯的命案和姑姑的案子没关系！」

    「没关系？我猜也是没多大关系的！」只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