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歌躺在床上数着刚从老鸨那赚来的银票，一共两千两。

    除去自己逛窑子付出去的一千一百两，还赚了九百两。

    九百两虽然不算多，但不错，总比没有好！

    鬼虽然不好捉，这里的鬼更不好捉，但是，只要钱到位，一切好商量！

    黎歌这一操作，盛庭华又对她佩服了一把，逛窑子还能赚钱的，黎歌当属第一人。

    次日一早，‘芽儿"从牢里被带到给黎歌专用的特殊房间。

    ‘芽儿"就跪在地上，在她面前摆放的是那具已经组完整的尸骨。

    黎歌双***叠，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，指了指地上的尸骨，「你可知她是谁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‘芽儿"跪在地上，看着眼前这具被拼完整的尸骨，「民妇、民妇不知！」

    黎歌手上撑着大腿，人向前倾，「那你知不知道我是在哪里发现她的？」

    「在小姐院子里的那口枯井！」因为这事黎歌昨晚提过了，她不需要刻意去假装不知道。

    「你既然是温依瑶的侍女，二十年前你也是住那院子的，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丧命于井中的？当时你应该还住在哪里，就没发现异常？」

    ‘芽儿"抬头与黎歌对视，「黎小姐，您这话是什么意思？难不成怀疑是民妇杀人投井，毁尸灭迹吗？」眼神坚定。

    黎歌笑了一下，「哦！原来这就是毁尸灭迹，学到了！」

    「你……，官府办案讲究的是证据，黎小姐若有证据就拿出来，若没有，便是诬陷。」

    「呵，别紧张呀！我这不什么都还没说，怎么就诬陷你了？」黎歌表示很无辜，也确实什么无辜，什么话都还没说呢！

    「您……，是民妇误会黎小姐的意思了，小姐走后，民妇确实还留在院子里，没发现什么异常。」

    黎歌眼一眯，她这是堵定事情过了二十年，找不到证据证人吗，还是觉得，都化成白骨了，不可能查出她是谁了。

    既然如此……，她只能吓人了。

    「她说她叫芽儿，二十年前，在井边打水，被人偷袭砸伤了头，再毁了嗓子，剥了面皮，再扔下井，后用草遮住，然后搬来石头扔下去压上，最后大石封了井口。」黎歌注意着她每一个表情、每一个动作。

    ‘芽儿"垂下眼眸，眼神忽闪，黎歌怎么会知道？

    黎歌嘴角一弯，这法子还是有用的，吓都能把她的话吓出来，便继续努力，故意压低声音，制造点阴森气氛，「人被害而死，死后是有怨气的，怨气不散，魂魄不入地府，久而久之，便化为鬼祟再厉鬼，逗留在原地，缠着凶手，跟在她身边，找准时机，进行无止尽报复。」

    ‘芽儿"一震，感觉后脖颈冒冷气，冷气从脖颈一路蔓延，游走全身，衣服下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「我是捉鬼师，见得着鬼，她、把一切都告诉我了！」黎歌声音压得压低，就感觉越阴森，仿佛鬼就在身边。

    鬼！！！‘芽儿"心里一惊，她真的化成鬼了？

    「所以，给你一个机会，把你杀人的目的交代清楚，也许还能饶你一命。如果你不说……，到时候你的下场可就不太美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