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沐深还睡的迷迷糊糊,被叶佳彤给喊醒,说是怕他迟到,特地来喊他。
被叶佳彤给拉倒了龙虎会场时,会场人声鼎沸,还真开始了。
「来啦!」
林叶跟他们两口子打了个招呼。
「婶婶,这边。」
马小英招呼叶佳彤过去她那边坐。
「情况怎么样了?」
马小英说:「今天醮仪比昨天还要激烈,已经连平了三场了。」
平局?
沐深心道,还有这样的操作,还能平局?
似乎看出了沐深跟叶佳彤的疑惑,马小英解释说:「时间到了,没分出胜负。」
叶佳彤好奇的问:「那怎么办?」
「醮仪排名不变。」
沐深插入说:「我是早上吗?」
「对。」
叶佳彤说:「你不禁是早上,还是你们那组,第二个出场的,应该快轮到了。」
沐深打了个瞌睡,心想早点打完早点回去补交。
「你什么时候?」
「下午。」
完美。
这时林叶突然说:「沐深,下一场到你了。」
这么快?
「接连2场都有人弃权。」
沐深登场时,显得很平静,对面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,说四十也不为过的男人。
长的很着急,像个憨憨的农民。
「你就是沐深?」
沐深心想,这不是废话吗,我不是沐深,我上来打罗天大醮?
「嗯啊。」
当南风说:「我们换个玩法怎么样?」
「随便。」
当南风指着远端挂这的一口龙虎山古钟,不大,但也有几十斤。
「今天,我们学下龙虎先人……」
「以符问钟。」
没听说过。
沐深问:「怎么说?」
当南风说:「简单,用符敲响古钟,谁的距离远谁就胜。」
「可以。」
沐深一答应,看台就炸锅了。.
「沐神搞什么,怎么放弃自己的强项。」
「就是,太傻了啊。」
「别人提出来的,肯定是擅长的。」
于是,当南风走向了龙虎高层那边,跟龙虎高层报备了醮仪方式。
「沐深上当了。」
在看台上,龙家人也已经到场。
「此人狂悖。」
龙主幼稚的脸上表情永远是一副大人的模样,此时还流露出几分杀意。
看着还挺渗人。
赵秋冥说:「这等人不值得龙主为他费心,他不配。」
龙主一笑,收敛目光。
龙家君临天下,而沐深,算是个什么东西。
可偏偏,在聂家,让他脸面扫地。
本以为在红楼弄死他了,却没想,竟然还活着。
那就死的更凄惨些。
「谁先开始?」
沐深也不知道如何操作,就伸了个手,「你先。」
「也好。」
当南风隔着古钟站好,「我先来个三米吧。」
三米!
人群顿时骚动起来。
「开玩笑呢吧。」
「这牛逼吹大了。」
马小英更是叫道:「当南风装什么逼呢,吓唬谁,当我小师叔一天出来走行当啊。「
叶佳彤问:「你不行吗?
」
马小英摇头,「别说三米了,三十公分我都够呛。」
「林叶你呢?」
九大阴阳行当新生代第一高手,那可是大家心里的标杆。
「我?」
林叶笑了笑,「看是用真本事,还是讨巧了。」
讨巧?
马小英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当南风已经在三米开外站好,指尖夹住一张符纸,气定神闲,朝着钟丢了出去。
呼!
符出有破空之色,仿若射出的间。
嗡!
古钟若有所悟的响了一下啊,因为符纸是纸张,本身就是绵软的,撞击声肯定不会太响。
「得!」
龙虎高层给出了指示。
当南风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表现,转身对沐深说:「到你了。」
「别让我失望。」
你失望个锤子。
沐深略微沉吟,「谁远谁就赢?」
「对。」
沐深说:「好,我来个三十米,早点弄完,早点回去睡觉。」
三十米!
我忒么。
沐深此言一出,全场一片哗然,开什么玩笑呢?
「不是吧。」
「沐神是不是疯了?」
所有人都面面相觑。
「小师叔搞什么?」
就连马家二老也变了脸色,马六叔轻声问:「封号的隔空控符的范围多远?」
那天在马家,他们亲眼看到沐深隔空控符。
马栖凤皱眉:「就几米吧。」
「沐深孟浪了。」
顿了顿,
马栖凤说:「等下回去,我要对小英那丫头实行家法,你别拦着。」
「为啥?」
马六叔一脸费解,沐深打醮仪,为啥马小英要挨家法。
马栖凤怒道:「沐深多稳重一个人,怎么会突然这么不靠谱,肯定是被小英那丫头给带坏了,昨天那高调的样,生怕不知道马家有了黑水雷。」
「有道理。」
马六叔想了想,觉得这话真有道理,「实行家法时,算我一个。」
「好。」
好嘛,单打变双打,劝架的变帮凶。
马小英还浑然不知,摇着头,「小师叔飘啦,彻底的飘啦。」
「什么飘啦,是上天了。」
「沐神上天了。」
叶佳彤问:「沐深做不到吗?」
「把吗去了。」
当南风脸色涨得通红,拳头都捏了起来,沐深在站在了三十米开外,目光平静。
一符飞出。
这一下很随意,但接下来,他的动作快若闪电,双手飞快结印。
「九字真言。」
「临兵斗者列在前……」
他的印结的越快,空中的符就飞的越快。
三十米的距离,说远那真是很远,可说近也很近。
咚!
古钟剧烈震颤起来,余音缭绕,久久不散,一直传到了会场外,传到看台上。
而事实上,不用听声音,看古钟的震颤幅度就知道了。
这一声,必然很响。
当南风惊愕在场,龙虎高层失态的站了起来,会场变的一片寂静。
一秒,
二秒,
三秒,
等钟声飘远散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