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,沐深跟叶佳彤完成了签约。
这一刻起,叶佳彤就正式成为云海港的主人了,不过,要行使主人的权利,还差最后一步。
把叶老太赶下台。
所以,在签完约后,叶佳彤就马不停蹄的赶往云海港集团大楼。
站在落地窗前,甚至能看到云海港大楼。
宋婕妤说:「应该能搞定吧。」
沐深却说:「找一个风水大师,把大楼的以及周边的风水改一改。」
风水不改,麻烦会不断。
不是每一次都可以逢凶化吉的。
「改风水?」
宋婕妤知道沐深迷信,那个家就是因为风水格局足足花了20亿。
「好,我安排。」
沐深说:「如果对方说,聚天才之财,引刀锋所向,能破,就跟我说。」
「好。」
萧小北的朋友既然能看得出来,还断言萧小北留在这里会有一笔横财。
相信,一定能破这个风水局。
晚饭吃饭的时候,沐深见到了,萧小北这位朋友。
二十多岁。
很拉风,戴着一副墨镜,坐在烧烤摊。
「我朋友,白风。」
姓白?
沐深皱了皱眉,其实他对阴阳九家都没有好感。
尤其是跟小妮的死有关的人。
「白知守是他什么人?」
萧小北说:「爷爷。」
「小白,介绍一下,这位是沐神,地君。」
白风朝沐深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。
「另外有个天大的好消息。」
「深蓝资本找人改风水局。」
白风啃了一口肉串说:「预料之中,我都在这里等好阵子了。」
「能破吗?」
白风说:「不难,主要得兴土木。」
萧小北兴奋的打了一个响指。
「搞定。」
所谓听者有份,白风拿了报仇,分一杯羹不过分。
那去东南的钱就有了。
白风举起桌上的啤酒,「干杯。」
「干杯。」
沐深只是象征性的喝了一点,重伤在身。
白风问:「你也去东南?」
沐深点头。
「那等这边拿到钱,一块走。」
萧小北跟猴子也想沐深一块上路,人多热闹。
沐深说:「我还有事。」
「等林叶吗?」
萧小北说:「别等他了,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云海,在东南见面一样的。」
林叶?
白风说:「林家那个新生代第一的阴司?」
「对。」
沐深解释说:「不是要等林叶,我要去一趟北面,然后直接去东南。」
「北面?」
既然沐深说有事,大家也就不勉强了。
正说着,
猴子的手机响了起来,看了一下消息,有些兴奋:「一单生意,有人家里有脏东西,找人清洁。」
萧小北凑了过去:「报酬多少?」
他现在,就在意钱。
「三万。」
还行,不算少。
猴子说:「怎么样,哥几个,有没有兴趣接?」
三人都看向了沐深。
有个地君压阵,这事就容易的多,毕竟,他们三个都不是正统抓鬼的。
可惜,沐深有伤在
身。
他打算养一两天,人舒服一点就北上了。
「我就不去了。」
萧小北等人脸上露出失望之色,可也不能勉强沐深。
「你要北上?」
叶佳彤听到这个消息,不禁颦起了柳眉。
「这么急吗?」
沐深把马家那边等着他传功的事跟叶佳彤说了一下。
当然,这只是其一。
更为主要的是,想去聂家看一看。
或者说,后者才是重点。
聂善本跑路了,至今了无音讯,沐深心里其实很急。
叶佳彤说:「可我刚接手叶氏……」
「你别去了。」
这个节骨眼,叶佳彤离开的确不合适。
叶佳彤说:「可你一个人,你叫我怎么放……我是说,我答应过小妮要照顾好你的。」
沐深说:「你是担心马家,还是聂家?」
「都担心。」
沐深说:「我去马家是传功,人家感谢还来不及,怎么会为难我,至于聂家,我就探一下聂善本是不是回去了,其它我不会说。」
「不会出什么状况。」
叶佳彤问:「那要去多久?」
沐深说:「快的话就几天,再慢也不会超过半个月,不过,我想从北面直接去东南,不回云海了。」
北面回来再去东南太折腾了。
叶佳彤只好点头:「那这样吧,我们东南汇合吧。」
沐深点头。
二天后,沐深伤势好转,就启程飞往北面。
从机场出来。
一个老人跟一个年轻女子在出机口等待着。
看到沐深,女子就叫了起来:「小师叔。」
不是马小英还是谁。
沐深迎了上去。
「这是我六叔公。」
马小英给沐深介绍身旁的老人,「你师父的六弟。」
沐深闻言,多看了老人几眼。
年纪不小,身上都是檀香味。
「你就是沐深。」
马栖马也在打量沐深。
「叔公。」
马栖马摇头,「你不能跟着小英叫,喊我六叔吧。」
「六叔。」
沐深说:「怎么劳烦你长辈来接我。」
有此也可见,马家对沐深的重视。
马栖马说:「应该的。」
「车子在外面,从机场回去还有段路,我们早点启程。「
车子是一辆很普通的越野车。
十多万。
马小英开的车。
「小师叔,上次去云海都是你招待我,这次来我这边,一定要让我好好款待你。」
沐深笑了笑。
「行啊。」
从马小英的表情来看,看不出马家定下的人是不是她。
大概四十多分钟的车程。
沐深到了马家,进到了一个偌大的四合院。
「沐深,这里是我马家祠堂。」
里面人很多。
一双双眼睛,都诧异的看着提着行礼的年轻人。
苍白,
孤独,
似乎,跟任何的东西都格格不入。
「沐深到了。」
门口有人喊了一声,话音未落,就有人敲起了鼓。
「拜。」
再有人高喊。
沐深顿时发懵,自己才下飞机,才赶过来。
这什么情况。
马小英见沐深发楞,赶紧提醒,「小师叔,快跪下。」
入人门墙,哪有不拜的道理。
这不是羞辱人或者什么。
这是尊师。
而马家让沐深先入门,再传功,也算是有理有据。
沐深放下背包跪了下去。
一拜完毕。
起身,往里面走。
「再拜。」
在场人很多,有老人小孩,妇女儿童。
却没一人胡乱议论。
沐深再一次跪下。
「三拜。」
沐深是过一道门,对方就喊跪一次。
三拜过后,已在正堂。
有人递上了三根香。
后来沐深知道,这人是马家当代掌舵人,马栖凤。
也是马家封号继承人。
「给祖先上香。」
墙上挂着像,是个女人。
「磕过头,上过香。」
「沐深,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马家子弟。」
外门的。
加上外门不好听,就把这词给略过了。
「请大仙。」
所谓的大仙,可不是真的大仙,是黄鼠狼。
马家跟黄鼠狼有缘。
说是,马家第一代先祖,是看到黄鼠狼拜月,才入了行。
而收外门弟子是大忌。
这一天,要斩一只黄鼠狼。
一个麻袋拎了出来。
里面活蹦乱跳的。
杀生,沐深虽然觉得有些残忍,可这是马家的传统。
他不好说什么。
「请大仙。」
有人上去解开袋子,一头黄鼠狼……却并不是,而是一只臭鞋。
哗。
现场哗然一片起来。
「大仙呢?」
沐深也惊愕的瞪大了眼,他明明看到这个袋子里有活物,还活蹦乱跳的。
怎么里面是一只臭鞋。
一只鞋子怎么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