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震河?
听到这个名字,在场的人莫不脸色一变,眼神异样了起来。
他们来到这里,一部分是为了张怀安的禁术。
更为主要的是为双瞳女设下杀局。
双瞳女在一夜之间杀光了南明寺所有的僧人,而下一个目标就是夏震河。
现在这个诡异出现的女孩还指明要找夏震河,让他们怎么能不多想。
女孩问:「你们知道他在哪儿吗?」
夏震河雀占鸠巢,占了张怀安的帝陵,通常来说,他应该在主墓。
可他们现在所在就是主墓,却不见夏震河。
张九林为首的一众阴阳师都摇了摇头。
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「好的,谢谢。」
女孩看起来,还很有礼貌。
随即,她的视线在偌大的宫殿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那口封印着沐深的石棺上。
这口石棺显然不一样,她向着石棺走去。
她走路的时,踮着脚,看起来有点怪,却又不失美感。
就像芭蕾舞演员一样。
一路来到石棺前,就伸手想要打开石棺。
「小心。」
有人叫了起来,他提醒说:「棺内有凶东西。」
女孩当即缩回了手。
她诧异的回头看向提醒她的人,「你怎么知道,你打开过?」
那人说:「没敢打开,蜡烛灭了。」
女孩看了一眼西南角,的确摆放着一根蜡烛,烛火已熄。
这人显然没撒谎。
女孩对那人说:「你再去点起来看看。」
那人迟疑了,看了看身边的长辈,长辈们都默不作声,只保持着警惕。
「好。」
那人应了一声,向着西南角走去。
很快,那边的蜡烛就被点亮了。
可是蜡烛刚亮,就有阴风吹的烛火摇曳不停。
女孩凑了过去,盯着烛火:「是挺凶的。」
沐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高冷的面庞。
叶佳彤。
他很纳闷,先是看到一个糟老头,紧接着又看到一个他并不是很想见到的人。
怎么尽是这些糟心的人。
都要死了,就不能见一见自己最挂念的亲人吗?
爷爷,沐云松,还有小妮。
紧接着,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。
叶佳彤竟然是站立的。
「是她!」
女孩的嘴在动,应该在说话,沐深听不到,「蜡烛不是亮着吗?」
烛火虽然摇曳,但终是没灭。
那人说:「你一动棺材盖,蜡烛就会熄,棺材里真的有凶东西,动不得。」
女孩嗯了一声,显然是信了这人的话。
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那人问,「你干嘛要帮我?」
那人支支吾吾,看着女孩有些羞涩,边上的明眼人一看都明白了。
爱美之心人皆有之。
还是太年轻了,上了年纪的,根本对这个女孩无感。
「我,我……我只是好心。」
女孩说:「这口棺像是墓主棺,你们是不是拿他东西了?」
最容易激怒墓主的,就是拿他东西。
那人连连摆手,「我们什么都没拿。」
张怀安的帝陵,任何一件东西都价值不菲。
「没拿?」
女孩似乎不信,「如果你们没拿,怎么一路过来,空空荡荡的,明显
东西都已经被拿走了。」
那人急了:「我们真没拿,我们过来的时候,也是空的。」说完又补充说,「应该是以前的人拿了。」
以前?
「你是说夏震河?」
那人点头说:「可能性很大,夏震河发迹说是做军工,可据我们了解,这事根本不可能,他应该是拿这里的古物出去变卖。」
女孩听后觉得他说得合理。
夏震河一个农村出来的小子,没身份没背景的凭什么就成了首富,应该是盗了张怀安的墓。
这时张九林插入说:「东西未必是夏震河拿的?」
女孩闻声转头看去。
张九林说:「在夏震河之前,就应该有人发现了这里。」
「依据呢?」
张九林说:「禁术。」
是了,
如果是夏震河第一个闯入这里的,那他应该学了禁术了。
而事实上,他并没有学到。
这也就是说,在这之前,已经有人拿禁术拿走了。
人群中发出窃窃私语声。
「被拿走了?」
「这,太可惜了。」
「我还想一睹千年前禁术的全貌。」
「哎。」
他们来这边,一是射杀局对付双瞳女,另外就是冲着禁术来的。
如今禁术没了,当然是很失望。
女孩这时却说:「你不想让大家知道,禁术还在?」
张九林面色一变。
女孩露出恍然的模样:「哦我知道了,你想私吞。」
张九林面色更难看了。
「九叔,她在说什么?」
张九林没有回话,只冷冷的盯着这个女孩。
女孩却是一点都不怕他,自然轻松的说:「这口棺材是墓主棺吧。」
这一点,大家都看得出来。
是张怀安的石棺无疑。
「既是墓主棺,墓地的东西又都被拿光了,为何开棺还会激发墓主的凶性,因为还有一样最重要的东西。」
说到这里,后面的不用再说,大家都知道了。
「没错,就是禁术。」
「如无意外,禁术应该就在石棺里。」
女孩娓娓道来,「可是这个人却在骗你们说,禁术已经不在了,这位大爷,你是想私吞吧。」
「胡说,九叔不是这样的人。」
「那可不好说。」
张家人,没有一个易于之辈。
」九叔,你跟大伙说说,你不是这样的人。」
张九林说:「这个小丫头说的没错,禁术很有可能就在石棺里,我之所以说禁术没了,是担心大家哄抢,着了这丫头的道。」
顿了顿,
他说:「大家还记得我们干什么来的吗?」
众人沉默。
「杀双瞳女。」
「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女孩,还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,我们不应该上当。」.
张九林的话,一下子激起了在场人的警惕。
对啊,他们从头到尾都在提防这个女孩,怎么三言两语的,就被他忽悠了。
差点要跟张九林动手。
「说,你到底是什么人?」
女孩依旧镇定如常,「你们还真是会人多欺负人少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。」
「不说?」
「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