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声音穿上登仙台,「那个女的,好像是那红影女鬼……」
红影一惊,低头望去。
在她王的主殿下汇聚了大量的人,是刚才那伙阴阳师。
这些人虽然还在低下,但声音是往上传播的。
让她听的清清楚楚。
「他们竟然闯入王的寝宫。」
「该死,真是该死。」
红影气急败坏,可是来的阴阳师实在太多了,她一个人对付不过来。
张九林站在阶梯之下,仰望登仙台上,「不像是双瞳女。」
「的确不像。」
不需要其它理由,就是太弱了。
如果真是双瞳女,她所过之处,阴阳师得死一大片。
一个人问:「九叔,我们上去吗?」
张九林目光沉吟,肯定是要上去的,只是不能贸然。
上面什么情况,还不得而知。
「他守着一副棺材,看起来像是张怀安的王棺。」
主殿的王棺不见了,而这口石棺大小跟样式都很吻合。
「禁术在棺材内?」
众人一阵沉默,显然很认同这种推断。
张九林冲着上面的额红影女鬼喊:「你刚才抓走的人呢?」
红影没有回答,只是冷冷俯视。
张九林说:「他是林家的人,无辜的。」
红影依旧不答。
张九林说:「他要是出了意外,我不好跟他家里的长辈交代。」
红影这次动了,手一推,棺材就沿着阶梯一路往下滑去。
嘣嘣作响。
下面一众阴阳师大惊,纷纷往后退。
足足三四分钟后,
棺材从阶梯一路滑到了主殿的地面上。
再抬头看时,红影已经不再登仙台了。
她不见了。
「九叔,那女鬼什么意思?」
张九林也是摇头。
「这石棺怎么办?」
「要打开看看吗?」
张九林说:「入墓开棺是大忌,白老爷子,劳烦你点盏灯。」
「好嘞。」
白知守应了一声,左右看了看,就往西南角去了。
很快,他就点了一根蜡烛。
烛火闪亮。
映红了他那张爬满褶皱的苍老的脸。
说实在的,听难看。
沐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看到这么一张脸,有点膈应。
忍不住吐槽,
什么鬼,自己怎么死了,会看到白家这个糟老头。
生前跟他也没什么交集啊。
难道是因为想念爷爷,也出现的也应该是爷爷的脸啊。
烛火很暗,
白知守的神情看起来很严肃,等了一会后,他嘴巴动了动。
似乎在说什么。
可沐深什么都听不到,就像在看消声电影一样。
这时好像有风,晃了烛火一阵。
白知守的脸在沐深的视野里忽明忽暗起来。
最后白知守笑了。
「多谢。」
声音沐深是听不到,但口型却看得清楚。
「好了,开棺吧。」
「开棺!」
一众人见烛火没熄都高兴了起来。
他们倒是要看看,红影搞什么鬼,从登仙台推了一口棺材下来。
「好重。」
这口是石棺,当然是极重的。
华国人用的东西,都讲究一个份量,越是有身份地位的人,用的东西就越大越重。
「加把劲。」
一个个阴阳师都铆足了力量推。
轰,
棺盖一点点的被挪开,
棺材一挪动,沐深就感到虚弱,当即就挣扎了起来。
「不好。」
「烛火在晃。」
顿时,所有人就全都停了下来。
画面静止了一般。
屏住呼吸盯着西南角的烛火。
嗡,
一声响,烛火熄灭,墓地里归于平静。
白知守轻呼:「不好。」
蜡烛熄灭,这表示棺材里的确有脏东西。
张九林也变了脸色:「快盖上。」
在场的阴阳师都是有经验的老人了,哪里还敢迟疑。
猛然用力。
嘣,
把好不容易推开的棺材盖重新盖上。
然后,他们一动不动。
仔细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。
如果遇到的脏东西很凶的话,他们将会有***烦。
没错,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阴阳师,按理说,没必要这么谨慎。
鬼还对付不了?
可这些阴阳师虽强,可他们所盗的墓的墓主也强啊。
此地是帝陵,龙煞汇聚。
这口石棺还是张怀安的,如果里面真有只老鬼。
那得是千年老鬼。
下墓,第一紧要的就是小心之上。
小心使得万年船嘛。
「还好。」
等了一会,没啥动静,他们都放心了下来。
按照规矩,这里的东西,他们也不能碰了。
肖家人问:「现在怎么办?」
有人说:「那红影像是守灵的,她推这口石棺下来,绝没安好心,我们还是谨慎一点吧。」
殊不知,红影以为这些人跟沐深是一伙的。
就把沐深推下来了。
张九林点头,「嗯,没必要开棺,大家四处找找,有没有禁术的线索。」
自己的视线却是落在了登仙台。
张怀安的帝陵并没有特别出奇的地方,最不同的就是这登仙台了。
这时,
一个轻的脚步声传来。
一众人警惕的望去,只见是一个踮着脚走路的女孩。
「小心。」
「可能是煞尸。」
除了阴阳师,很少有人能避开煞化这一劫。
「不像。」
女孩除了踮着脚走路,其它都很正常。
而且,这个女孩极漂亮。
她不紧不慢的走来,闲庭信步的就像在自己家后花园一般。
张九林等一干阴阳师越看越心惊。
「你是谁?」
终有人忍不住开口问。
「我?」
女孩看了过去,然后露出了甜美天真的微笑,「你是在问我吗?」
「对,你是谁?」
女孩说:「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,在问别人是谁时,不是应该先说自己是谁吗?」
随着这个女孩走近,张九林等如临大敌。
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
「那你来做什么?」
女孩想了想说:「找人。」
「找谁?」
女孩生气的说:「我为什么要告诉……告诉你们也行,说不定
你们还知道。」
她话锋一转,
「我找的人叫夏震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