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福星的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好起来。
就连医生都说,不用再担心复发的问题。
这下姜殊才放下心,开始和闻韶着手准备结婚的事情。
婚纱是早就定好,不需要在这方面操心。
晚些时候,苏芊芊又给她准备了好几件敬酒服,无比奢华隆重。
电话里,两个人聊起来。
「真是奇怪,之前你跟傅临琛结婚的时候,我都没有这种好像要嫁女儿的感觉,现在你要嫁给闻韶,我想起来就觉得想落泪。」
「就感觉,真的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。」
姜殊听着这些奇怪的比如,忍不住笑了:「就像当初在你跟徐朝易的婚礼上,我哭得妆都花了的那种感觉吗?」
「对!」苏芊芊叹了口气,「还有一点,是因为替你高兴,之前所托非人,如今终于嫁了个对的人。」
「殊殊,我真的替你感到开心,要一直幸福,永远幸福。」
姜殊听着,眼眶又热了。
「好,你的祝福我收到了。」她说。
两个人聊到最后,话题逐渐有些不正经。
「我最近吃什么都没胃口,腰也酸,经期也推迟好几天了。」苏芊芊随口抱怨。
「该不会,有宝宝了吧。」
「真的假的!」苏芊芊后知后觉,好像是有很多孕早期的反应,「我跟徐朝易都忙工作,措施做得很好的,怎么会。」
「还是会有中奖的概率。」姜殊笑。
苏芊芊听着有点头疼,「看来又要停工休息好几个月,等徐朝易那混蛋回来我就罚他跪键盘。」
苏芊芊最近在熟悉剧本,和鹿枫合作的新电影。
姜殊看了原著小说,还真有点期待。
「还是去医院看看再做决定。」姜殊提醒。
「明早就去,保佑别被狗仔拍到。」苏芊芊像是想起什么,「对了,你跟闻韶该不会还是……」
姜殊没太明白,「什么?」
「就是你们俩该不会还分房间睡吧,闻家家大业大,房子大床多我可以理解。」
「没有,都睡在主卧。」她道。
「那你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?」苏芊芊好奇地问。
姜殊如实回答:「没有。」
电话那头,苏芊芊惊了:「你们这是打算柏拉图呢?」
这事儿说到底,还是闻韶太正人君子,有的时候亲上头,都临门一脚了,他直接刹车掀开被子,下床去洗手间冷静。
回来之后就跟没事人一样。
苏芊芊挑了挑眉:「他身体看上去没什么毛病,难道是不行?」
姜殊耳朵红了点,小声说:「可千万别乱说。」
「不过,我觉得他这样太不正常了,要不就是不行,要不就是不想。」苏芊芊解释,「但如果是不想,那又是因为什么。」
姜殊找不到答案:「不清楚。」
「要不然你问问。」
「这种事情怎么好问?」光是想到尴尬场面,她耳朵就红的可以滴血。
「这有什么,每次我都是直接跟徐朝易挑明,他哪儿做得不好,哪儿需要改进,毕竟这是关乎一辈子幸福生活的事情。」qδ
「你们又是领过证的小两口,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。」
这话倒是点醒姜殊。
「你说,他会不会是因为,我跟他当初领证是权宜之计,不是因为感情,所以心里有障碍?」
「我觉得十之八九。」
话音落下,门外响起脚步声,闻韶推门进来。
姜殊下意识捂住听筒。
「在打电话?」他小声问。
她点头,「嗯,和芊芊。」
「那我先去洗澡。」说完,闻韶进了浴室。
这边苏芊芊催促:「别管他三七二十一了,他不是在洗澡吗?你推门进去直接问。」
姜殊有点为难,「这。」
「我等你好消息哦。」苏芊芊最后说。
电话挂断,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,姜殊心乱如麻,坐立不安。
在外面走了一圈又一圈。
「老婆。」
浴室里传来声音。
「怎么了?」姜殊回应。
「帮我拿条新的浴巾。」
「好。」
姜殊走去衣柜,从里面取出一条黑色浴巾,然后又走去浴室门口敲门。
「直接进来。」
这四个字让她僵在原地,顿时想起苏芊芊说的话。
「你们是领过证的小两口,这有什么?」
是啊,他们可是合法的。
姜殊拧开门走进去,淋浴室里玻璃起了层雾气,只能看见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。
「我给你放在架子上吗?」
这时候,浴室的门忽然毫无预兆拉开,闻韶从里面走出来,取过她手里的浴巾。
他五官深邃,少年感气息十足,站在人群里边绝对是最显眼的那个,笑起来还有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。
身材和长相倒是不成正比。
经常健身运动的缘故,手臂上的青筋有些明显,往哪儿一站完全是安全感的代名词。
「怎么不说话?」他漫不经心拿毛巾擦头发,声音压低性感地要命。
姜殊有点哑然,「说什么。」
闻韶笑起来,那双眼睛像是汪春水,只差把人看进去溺死。
「说……你脸红什么。」他故意道。
「太热了。」姜殊有的是说辞。
简直是见招拆招。
现在气氛确实不错,浴室里热气还没散,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萦绕,姜殊往前一步,盯着他的眼睛。
「他们好像都叫你阿韶?」
「嗯,就你不这么叫。」闻韶笑着道。
「我不习惯,再说了,你不也叫我姜殊吗?」
闻韶提醒:「那是以前,现在叫你老婆。」
姜殊笑了,淡淡地「哦」了声。
闻韶见她笑起来,心就软成一团,伸出手捧着她的脸。
「看什么。」
「想看看,我老婆为什么这么好看。」
「油嘴滑舌。」姜殊挣脱他的手,转身要往外走。
却被牢牢抓住手腕,一用力,她整个人靠在玻璃上,雾气和水把她后背的衣服浸湿,有些凉意。
还不等她说点什么,闻韶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。
在她的额头和唇角。
姜殊仰头被动承受,下意识抱住他的腰,到后面直接踮起脚抱住他的脖子。
还是和从前一样。
闻韶气喘吁吁停下来,嗓子有些哑。
姜殊问:「怎么了?」
他摇头:「没事,就是害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