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这么多,此刻的姜殊是理智占上风。
她不确定司夜尘最后会做出什么选择,也许还是和从前没有半点差别,选择放弃她。
所以,姜殊看着他,冷静地回答:「不需要你给我任何承诺,我也不会勉强你为我做什么,至于你说等……」
「等到你彻底解决完,我们再来谈这件事情吧。」
显然,这些话让司夜尘受了点小打击,不过这也更加坚定了要和秦韵分开的决心。
本来就不爱,与其这样耗下去,还不如早点分开。
司夜尘走之后,病房里又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不过比起最近发生的离奇事件,她已经习以为常,甚至都能猜到这个神秘客人来的目的。
「好久不见了,姜小姐。」
「别来无恙,闻韶。」
闻韶摘掉墨镜,阔步走进病房在沙发坐下,还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起来。
「这次特意来江市,大概不是要来给我当保镖这么简单吧?」
闻韶笑着点头,「看来你调查过我了。」
姜殊喝了口温水,解释道:「的确查过,毕竟一个什么都不缺的人,忽然来我这里当保镖,一不是为了钱,二不是为了感情,那就只能是别的目的了。」
闻韶似乎是意料之中,投过去十分欣赏的目光,「那找到了吗?」
姜殊只是摇头。
当初张航的确是去查过,不过并没有什么眉目,只是知道闻韶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,接近姜殊绝对是有特定的目的。
至于是什么,没有任何线索。
不过姜殊想了想,有两种可能。
第一是傅临琛,第二是公司。
「不急,我可以全都告诉你。」闻韶说。
「如果你是想和我达成什么协议,或者是合作的,我没有兴趣。」
「还记得当时我和你说的吗?」闻韶自动忽略她说的话,接着道,「我的确是为了躲避联姻才跑出来的,来你身边当保镖,就是想知道,你是不是符合我的标准。」
「你是想?」
「就是你想的那样。」闻韶打了个响指,对姜殊越来越感兴趣,「你来港城是为了找傅临琛,这个我知道,不过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,你们根本没有继续的可能。」
「还不如和我在一起,闻家在港城势力不算小,你们傅家和我们闻家合作,绝对不可能再有任何人能够超越。」
姜殊听着觉得好笑,看着他道:「你明知道那是傅家,而我姓姜。」
「但我知道你是公司最大的持股人,并且傅家的人对你和亲生女儿没有半点差别,最重要的一点。」闻韶忽然靠近她,慢慢道,「是你有孩子,光凭你肚子里的和另一个孩子,傅家肯定会让步。」
姜殊故意不说话,就是想知道闻韶还想干什么。
「当然,这些都我都可以为你安排好,不需要你出面。」
「那我需要做什么呢?」她问。
「只需要点头同意。」
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,闻韶以为这是十拿九稳。
没想到,姜殊只是摇着头笑了笑:「当时你当我保镖的时候,我是怎么也没看出来你的心思这么缜密。」
「现在发现也不算迟。」
「是啊。」姜殊最后说,「不过我不会这么做。」
「这算是拒绝我?」闻韶眉头一挑。
「当然。」姜殊道,「就算我和临琛再也没有继续的可能,我也不会做出半点背叛傅家的事情,更不可能嫁给你。」
话说的这么死,要是个正常肯定都不会再继续
说。
不过闻家的人,就没一个是正常的。
「姜小姐,这次我来得匆忙,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准备好,所以你有很长的时间可以考虑。」闻韶站起来,重新把墨镜戴上,最后笑着道,「还有,你绝对会同意的。」
仿佛是胜券在握。
与此同时,司夜尘去看了秦韵。
这几天在准备治疗方案,每天都要做不同的检查,秦韵看上去很是虚弱。
司夜尘走进去刚坐下,病床上的人就醒了。
「阿尘,你去哪儿了?」
司夜尘解释:「出去透口气。」
想起来昨晚看见的那幕,秦韵不由得咬紧下唇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.五
「我不想住在医院,我们回家好吗?」她的语气几乎是在恳求。
要是再这样下去,他们两个人肯定还会做出更加不能控制的事情,到时候可就什么都挽回不了。
不,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。
「阿尘,我们回家吧,回港城。」秦韵抓住他的衣角,哭的梨花带雨,「昨天我做了一整晚的噩梦,梦见我死在这里了。」
司夜尘看着她的样子,实在是有些不忍心。
秦韵的额头抵着他的手臂,眼泪哗哗的往下掉,「我真的太害怕了。」
司夜尘伸出手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安慰道:「不会的,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,这里的医疗技术比港城好很多,治愈率会更高。」
「等手术过后,我们就回去。」
「真的吗?」秦韵眼泪汪汪的盯着他。
司夜尘忽然不说话了。
他这次来的目的,就是为了和秦韵说清楚,不能再这样下去。
不过,秦韵实在是可怜。
原本司夜尘组织好的语言,在此刻已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「你说啊,你绝对不会抛弃我,会跟我回家的。」
司夜尘慢慢把她的手扯开,眼神变得似乎格外坚定。
「对不起。」
「所以,你还是要放弃我,是吗?」秦韵含泪问他。
「韵儿,我不爱你。」司夜尘看着她,严肃地说,「这是事实。」
「可那个女人没出现之前,你从来没说过不爱我!」
「可我也没说过爱你,难道不是吗?」
司夜尘的这句话,仿佛有致命的魔力,秦韵心口陡然一痛,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。
的确,他从来没有说过爱这个字。
只是秦韵以为,不拒绝就是爱。
没想到,今天司夜尘为了那个女人,竟然可以对她说出这样心狠的话。
「那我算什么?」秦韵情绪崩溃,「那我们的那些日子算什么?我们都要结婚了,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