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维太活跃的人的优势是,他们通常会在文学或艺术领域取得不错的成绩。
但坏处在于……动不动就想搞出个大新闻。
池闻压制住小秋天马行空的想象力,在三天后带着满满两个内存卡的视频资料和文件回到了魔都。
幸亏他们走的及时。
后来池晓俊给池闻打了个电话,说是池闻他们离开后不到半天的时间,池昌东和老婆就坐着大巴回到了池家老宅。
原来是不知道谁把池闻回来的消息透露给了他们,池昌东这次回来就是来逮池闻的。
一家人放着宿绥的老宅子不管,民宿也不经营了,一心扎在魔都想要吸池闻的血。
之前他们还跑到了蔚蓝魔都的公司来想要上去找池闻。
不过好歹是高级写字楼,需要靠门禁卡进出。
而且大楼底层都有保安,直接给这对夫妻拦了下来。
池昌东虽然一心想要吸血,但是也看重面子。
他想要的是池闻老老实实、主动的把他们想要的交上来——前20年的人生让他们有了这样的错觉。
换做以前那个池闻可能会因为拗不过面子,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门亲戚。
可在了解了前身悲惨命运之后,现在的池闻已经在让公司的法务部门收集证据,把这群人撵出自己的生活了。
如果不是那名义上的血脉关系,他早就让保安把他们给叉出去了。
前段时间池昌东在蔚蓝魔都没讨到好处,便想着去池闻现在的住处。
但是池闻现在住的高级公寓,安保比写字楼还严格。
夫妻俩在小区外围绕一圈,就被小区保安拿着对讲机上来盘问了。
然后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。
以上这些事情都是池闻知道的。
之后池昌东就没有在蔚蓝和小区门口找人了。
然后不久后,王大锤就发博说要爆料。
中间应该有很多池闻所不知道的事情。
为了把这件烂事儿彻底给解决,三人一回到公司,《三九》项目组就立刻成立了。
聂伯清和徐畅作为项目组的主轴成员,虽然距离真正的「游戏主策划」还有一定距离。
但比起和他们同期进入公司的员工来说,地位已经相差太多了。
同期员工还在各个项目组基层打磨着,他们已经在老板的眼前挂了号。
这便是机遇。
为此,聂伯清回去之后还专门请褚高远吃了几顿饭。
《三九》项目组的成员有一大半都是来自于山海部原来的锈湖工作组。
锈湖工作组在完成了《锈湖:天堂岛》的开发之后,并没有按照池闻列出的锈湖世界剧情顺序接着研发下一部作品《锈湖:旅馆》,而是去做了另一个在玩家们看来风马牛不相及的《逃离方块:四季》。
虽然两款游戏的名字没有丝毫的相似之处,就像是两款来自不同系列的作品一样。
但两款游戏的画风、癫狂且让人无法理解的剧情,和剧情中隐藏的抽丝剥茧般的秘密却是一脉相承。
现在这部作品已经在《启示录》上线不久后就在蔚蓝之心发售了。
经过了10来天的销售,反馈非常的不错。
聪明的玩家们从《逃离方块:四季》中发现了其中隐藏的,和《天堂岛》有关的信息,正在孜孜不倦地试图破解其中的奥秘。
在池闻的那个世界中,原来研发锈湖的锈湖工作室的第一部作品就是《逃离方框:四季》。
这样的故事发展,让池闻有一种奇妙的感觉。
好像那些未知的世界线正在收束一般。
本来完成了《逃离方块:四季》的锈湖工作组员工们正在进行着下一部作品的研发。
但《三九》的出现让他们的进度暂时放缓。
工作组三分之二的员工放下了手头光怪陆离的锈湖世界,开始着手构建一个充满的愤怒的平行时空。
「嘀—哒啦哒啦~」
沈轶正靠在沙发上看电影,门口传来了智能门锁解锁的声音。
她扭头看去,池闻正大汗淋漓的提着东西挤进门来。
「嘿!」
沈轶惊喜的站起来: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!」qδ
「一个小时前!」
池闻大声的说道:「嚯,这天可真热呀!你猜我给你买了什么!」
他提着的口袋里花花绿绿的,沈轶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去帮忙接过他手里的东西。
「雪糕?」
沈轶摸出一只奶糕来:「东北大板,这个好吃。」
池闻被屋子里充足的冷气吹的打了个哆嗦:「快放冰箱里去,感觉一路走过来都有点化了。」
沈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能量表:「这一只雪糕有500大卡呢……」
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:「还好我现在在空闲时期。」
《先手》关于她的戏份已经彻底结束。
秦莺也痛痛快快的给她放了将近一个月的假期。
这期间只有零星的几次画报拍摄工作,等到九月份《麦田里的爱人》上映时,她才会重新投入到忙碌的宣发和路演日程中。
「休息期间有什么打算吗?」池闻问她。
「唔……会和邱天出去玩,和魔都的朋友们见面吃饭……」
沈轶蹙着眉头想了想:「然后……」
她想不出来了。
池闻问:「之前呢?之前休息的时候去哪里?」
沈轶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,咬了口雪糕,在雪糕表面上留下一小圈细贝一样的牙印:「嗯……待在家里。」
「啊……好无趣……」
「外面天气很热的。」她笑笑:「你呢?你休假的时候会去哪儿?」
「算起来,我好像没有休过几次正儿八经的长假。」池闻掰着拇指头数道:「最多就三四天……以前夏天的时候会和小秋去水上乐园,不过自从她开始玩乐队之后,出去玩的机会就少了很多。因为夏天有很多的音乐节,他们天南海北的跑,我抽不出那么多的时间。」
「现在她出道了,也有了一定的人气,就更不方便带她去水上乐园了。」
池闻叹了口气,颇有种「吾家有女初长成,一朝扬名天下闻」的唏嘘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