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舒悦来酒店接了秦嘉，先带了她吃了晚饭。

    问了她今天在警局具体的情况，又说道，「这几天手上正好有个项目在谈，我家老爷子看得很重，所以陪你的时间少了。就这两天了，宝贝儿别介意啊。」

    「你忙你的就行了，这C城我也不是不熟。何况这个事情结束了，我也该走了。我太想团宝了。」

    她自己没意识到，一提到团宝，秦嘉的眼眶就忍不住红了。

    舒悦看她一眼，说道，「呦呦呦，这当了妈就不一样了，分开这么几天就不行了？」

    秦嘉笑了一下说，「你当了母亲就知道了。他自从出生，就没怎么离开过我身边。哎呀，不能说了……」

    秦嘉发现已经忍不住了，她仰头，想强忍过去，没想到眼泪还是落下来。

    舒悦忙抽了纸递过去给她，「那我得赶紧忙完陪陪你。这等你一走，再见面又不知道猴年马月了。」

    「咱们吃，吃完我带你去开心一下。」

    秦嘉不知道她卖了什么管子，就随着她去了。

    等吃完饭，舒悦叫司机开车送他们到了某个会所。

    这会所地段选的极为隐秘，七拐八拐的才到。

    下了车，舒悦报了个人的名字，就叫他们进去了。

    「这什么地方？」

    舒悦小声说，「就是某些灰色地带吧，都是会员制的，很一般人进不来。一会儿你尽管消费，我带了司机的。」

    秦嘉笑一下，「我没宿醉的打算。」

    「没事，一会儿高兴了，你就喝的多了。」

    侍应生带着他们到了一个包厢，舒悦点了一些酒，然后塞给侍应生一些小费，「找几个人过来。」

    侍应生一看舒悦就是那种有钱的富婆，而且在这个地方什么类型的人没见过，忙问，「您需要什么类型的？」

    舒悦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，侍应生就直接出去了。

    「你这不像头一次来啊。怪不得不想结婚的事情了。」

    舒悦笑了，「没那么夸张。这种地方其实乌烟瘴气的，我没兴趣。今天就是纯粹为了给你找个乐子的，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点歌，咱们俩不是也好久没唱歌了吗？」

    秦嘉便去点歌。

    结果第一首就是一首儿歌，当欢快的节奏响起来的时候，舒悦拿着麦克风要笑疯了，「嘉嘉，你行不行啊？」

    秦嘉也举着麦克风说，「给你找点童真，年轻多好啊。我现在就会唱这些了。」

    舒悦大声说道，「你这是把我往娘胎里塞啊。」

    秦嘉哈哈笑起来。声音透过麦克风扩音，响彻在整个包厢。

    他们俩正闹着，有人敲门进来。

    秦嘉看过去，视线凝滞。

    同时看向她的女人也露出一丝震惊。她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就走，但被舒悦拿着麦克风阻止了，「叶栖烟，你要是现在就走，信不信我让你在这里就混不下去了？难道你现在一个陪酒的，还有挑客人的权利？」

    叶栖烟脚步顿住，旁边的侍应生推搡她，「这位可是大客户，你得罪不起的。上次你得罪客人，经理已经放你一马了，现在再惹事，可就真的别混了。」

    叶栖烟抿紧嘴唇。

    舒悦继续拿着麦克风说话，居高临下的架势，「过来，给我们点歌，倒酒，顺便跳个舞看看，指不定我一高兴，就会给你一大笔小费。」

    叶栖烟调整一下呼吸，重新走回去，「好呀，二位要听什么歌？」

    舒悦朝秦嘉挑眉，「你让她点，花了钱的，怎么样都行。」

    秦嘉说，「你来吧。」

她坐回到沙发上，去喝了一口酒。

    舒悦喊叶栖烟，「没眼力劲，过来倒酒啊。」

    叶栖烟便蹲下来，给他们倒酒。

    舒悦从包里掏出一沓人民币，拍在桌子上，「喝一杯，给你一千，喝吧。」

    叶栖烟指尖蜷缩，强忍着什么。

    「一千哦，可不算少了。难道你在这不是为了赚钱？」

    叶栖烟一声不吭，端起酒杯直接灌进嘴里。

    就这样喝了三杯，她将钱直接拿了塞进口袋。

    「继续啊，我今天带的钱肯定够。」

    叶栖烟喝得太猛，咳嗽了好几声。

    秦嘉看着舒悦这样子，暴发户的架势。不过看叶栖烟这样，她心里也舒服。

    舒悦要回个电话，去了一趟外面。

    叶栖烟端了酒杯看向秦嘉，「秦嘉，现在你高兴了？我们整个叶家被你害成这样。我真是搞不懂你，你也姓叶，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的？」

    「让你们所有人难受，我就好受了。叶栖烟，不怕和你提前透露一下，叶家的事还没完。」

    「你什么意思？叶家现在已经什么样了？你还不放手？狼心狗肺，你就不配姓叶。」

    「很巧，我也不想姓叶。」

    「我替我爸妈收拾你。」叶栖烟抓起手中的酒杯就往秦嘉身上撒。

    叶栖烟自抓着酒杯的时候，秦嘉就防着她这一点了。

    所以她手腕稍一动，秦嘉就把她的手腕给扣住了，「叶栖烟，这么多年了，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？泼我一杯酒又能怎么样？你堂堂叶大千金现在沦落成陪酒的地步难道还有尊严一说？」

    「那还不是给你害的？」叶栖烟被戳到了痛楚，便直接上前与她厮打起来。

    秦嘉倒没怎么吃亏，就是脖子上被她指甲划了一道口子。叶栖烟头发倒是被她薅下来几根。

    舒悦及时赶来，二话不商量，将经理找来，一顿投诉。

    叶栖烟被经理恶语相向，直接赶走了。

    「宝贝儿你没事吧？要不要打狂犬疫苗啊，这脖子上……」

    秦嘉被舒悦夸张的表情逗笑，「没必要。今天倒是解了一口气，看到叶栖烟现在这么惨，心里是挺爽的。」

    舒悦调侃，「看来当了母亲，也不是完全心就软了吗？还是有点以前那味的。」

    秦嘉撇嘴，「心软也得分人。」

    舒悦挑眉，「你以为事就完了？叶栖烟被这里赶走，一时半会儿肯定挣不着钱，她接下来可就惨了。你猜她现在和谁在一起？」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六七十平的一个老式公寓里面，发出不小的动静。叶栖烟身上被皮带抽的火辣辣的疼，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。

    崔子凡看着她，恶狠狠的，「那么好的地方你也能被赶出来，看来老子应该找个地方直接让你卖身。对了，有几个酒吧需要脱衣舞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