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怕陆骄阳惹事儿,毕竟这事儿一点眉目都没有,公社来的人又没找她谈话,就算他们怀疑有人搞鬼,咱没有证据也不能轻举妄动。
陆骄阳说,「我心里有分寸,现在,不是找搞事人的麻烦,而是,我们要在结果出来前,把麻烦解决掉,不然,你也考不了了。」
七月默了会儿后,说,「那你可得注意分寸?」
陆骄阳,「知道。妈的,搞我可以,搞我媳妇就不行。」
七月抿了抿唇,好吧!这辈子的陆知青还行吧!
主要是这辈子的自己很行!
陆骄阳很晚了还没有回来,夏家人急坏了,让夏春生去后梁上看看。十点多的时候,俩人叽叽咕咕回来了。
俩娃儿睡了,四个大人坐在外屋候着,七月和顾宁宁各自捧着一本书,啥也看不进去。
「回来了。」顾宁宁丢下书起身开门,夏春生和陆骄阳已经进了院子。
「咋这么晚才回来?你是去县城了吗?」顾宁宁问陆骄阳道。.
陆骄阳进屋,「你说对了,我还真跑了趟县城。」
公社把调查的资料和举报信一并送去县教育局了,就比陆骄阳早了半个来小时,陆骄阳一听拉着公社的一个干事又追去了县城,把人和资料都给截住了。
村里人知道个啥,公社干事问的问题,有的就实事求是的回答,没得呢,有人就给你使坏,故意往坏的说。
其他的都不打紧,竟然有人说,七月也经常投机倒把,那年那月糊灯笼拿去县城销赃,还给社员卖过灯笼,这捕风捉影的事儿不打紧。
可恨的是,有人说七月家倒卖粮食,给队里的社员高价兜售粮食,有人说,他们家买过几次七月的粮食。
这些东西一旦坐实,别说七月高考了,怕是要进去了。
陆骄阳挺聪明的,去的时候绕过了夏春生,拉着会计刘和平和队长章之兴,还有平时关系要好的几个社员,知青点拉了李牧和陈玲芳,还有医疗站的吴医生。
七月,「你拉了那么多人去县城,咋去的?」
陆骄阳,「他们当然不用去县城,我去县城主要是把人和材料截下来,那些人是拉去作证的。」
「那,结果呢?」李月娥道。
陆骄阳说,「基本没事了,明天,就有明确的结果了,不过你们放心,肯定没事。」
「你确定?」七月道。
陆骄阳,「放心,公社干事和刘福林正在连夜审花婶儿那死老婆子呢!」
「审她干啥?」大家异口同声道。
陆骄阳敲了下七月的头,「说你高价兜售粮食的就是花老太。」
「啊?她怎么可以这样?」七月和顾宁宁都愤愤道。
夏天成问陆骄阳,「小陆,你觉得有几成把握?」
陆骄阳,「十成把握,你们放心,我手里有刘福林的把柄,他必须把这事办成,否则,他这会计当不成不打紧,我也要他和夏和平一起进去溜达溜达。」
七月看向陆骄阳,「你可真敢。」
陆骄阳,「我有啥不敢的?有些东西握在手里,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拿出来就是保命符,懂不?」
好吧!你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