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底是自己的亲爷爷,能怎么办呢?只能宠着呗。
「好好好,你说,我答应就是了。」
顾老爷子立刻露出笑意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「你二叔的管理能力……你和我都心知肚明,以后要是顾氏集团需要帮助的话,我希望你能看在爷爷的面子上帮帮他。」
顾荞一愣,没想到顾老爷子竟然就为了嘱托自己这件事。
「爷爷,家里要是需要我,我肯定会帮忙,这种事真的不需要还这么郑重地跟我说。」
顾老爷子哪里不知道顾惜和顾荞之间的事,所以他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是过分的。
「荞荞,你的两个姑姑,我该安排的也都安排好了,所以真有那么一天,你也不用担心家里会有人为难你,只不过我怕你二叔以后没有我再会刚愎自用,也留了个后路,现在我先不说,以后,你自然会知道。」
顾荞蹙起眉头,实在不喜欢顾老爷子说起这个话题,好像他在交代后事一样。
「好了,爷爷,说这些事干嘛?您长命百岁,轮不着现在跟我交代。时间不早了,您赶紧去休息。」
说着转身看向欧伯,而趁着三个人去隔壁吃饭的空挡,欧巴早就把老爷子住的房间拾掇好。
「老爷子,您的房间,傅先生安排在了三楼的主卧,采光特别好。」
顾老爷子看向傅凌霄:「凌霄,你辛苦了。」
傅凌霄只是淡声回应:「爷爷,都是我该做的,您早些休息,明天一早,我陪您下棋。」
一听能下棋,顾老爷子更是放松地笑开。
「好,那明早见。」
说着,在欧伯的搀扶下,上了通往三楼的室内电梯。
老爷子前脚一走,后脚顾荞就一脸狐疑地问傅凌霄。
「你说爷爷这是怎么回事儿啊?是不是滨城那边出什么事儿了?爷爷今天好奇怪啊,一开口好像交代身后事一样,还说到什么帮二叔关于顾氏的事儿。
要说他身体不好,也不是啊,体检之后都一直好好的,我把瞿思思打发走了之后,爷爷的补剂也都是我买的,让欧伯盯着吃的,不可能有问题。」
傅凌霄看着顾荞这紧张的样子,温声道:「爷爷可能只是一时感慨,你也别想太多了。」
顾荞却觉得不是,而且说来奇怪,刚刚顾老爷子和她说完那些话之后,她就莫名其妙地觉得心口特别堵得慌。
「我当然希望爷爷没什么事,就是……说不出来的感觉。二叔之前说有个什么跨国集团和顾家合作,该不是出了什么岔子吧?难不成是合作有问题,对方坑了二叔?」
傅凌霄挑眉,看着眼前分析得头头是道的顾荞。
「aq集团的合作不会有事的,放心。」
顾荞歪着脑袋,看着傅凌霄。
「你怎么知道不会有事?你了解这个集团?」
傅凌霄顿了下,老实交代:「我是董事之一。」
顾荞一愣,一眼不眨地看着傅凌霄,半响才反应过来。
「你说什么?董事之一?aq集团的董事?」
傅凌霄点了点头:「嗯。」
顾荞眨眨眼,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一样,这怎么可能呐?那可是aq集团唉!可是现在top10的集团之一,傅凌霄竟然是这样大集团的董事?
「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件事啊?」
傅凌霄倒是没觉得这有什么好说的,况且,他现在已经只是一个董事了。
「没觉得很重要,就没说。」
顾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「这还不重要吗?我以为你只有盛兴
一个公司,海外的公司也是盛兴的子公司之类的,谁知道你竟然还有这么的身份。那和故事的合作,是……」
「正好有个项目,顾氏很适合,所以就肥水不流外人田。」
顾荞手里确实也有不少顾家的股份,顾氏能多赚钱,自己年底的分红也能多一些,可是如果盛兴就可以的话,傅凌霄这么做那就不仅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,他是想让自己在二叔那里腰板挺得更直一些。
「那我现在岂不是二叔甲方的家属了?哇,那他以后对我可得客气一些,不然的话……」
傅凌霄看着顾荞突然一副小人得志坏笑的样子,忍不住被她逗乐了。
「顾荞,有时候我真是佩服你的脑回路。」
顾荞不明就里:「啊?怎么了?」
傅凌霄叹气:「你一点儿怪我瞒着你的意思都没有?」
顾荞一脸的懵:「你刚刚不是解释了吗?说你觉得这件事不是很重要啊,那说不说也没什么啊?我嫁给你又不是图你是不是什么aq的董事,只是有点儿惊讶而已,就仅此而已。」
傅凌霄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「可是这证明我对你有所有隐瞒,你对我的财产状况也……」
顾荞听到这算是彻底明白了,傅凌霄在说什么,于是脸上的笑意更大了。
「你好笑不好笑啊?我爷爷的东西我都不爱要呢,你的我就更绝没必要了啊,咱们彼此都能养活自己,是,我现在跟你比起来是没有你富,可不是我吹牛啊,那还不是我之前脑残把我那些遗产给变卖了,不然还真是不知道谁更富一点儿呢。
到咱们这个地步,吃穿不愁,钱上面那个零也就是个零,多一个少一个,其实真意义不大。再说了,你有亏待过我吗?我盯着你那些东西干嘛啊?
傅凌霄,你有,我也不差。」
傅凌霄不得不承认,自己跟顾荞相比,有些事时候心里的格局是真不一样。她是真的足够潇洒的,好像就没有什么能特别套得她的欢心一样,她越是这种对什么都像是不在意的样子,他心里反而越慌乱。
「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……顾荞,我感觉你好像一缕风,能感觉到,但是我抓不住。」
这个形容让顾荞笑了。
「抓***嘛?我不是在你身边吗?」
话说完的瞬间,傅凌霄轻轻将顾荞拥在怀里,这一刻的拥抱是真实的,但是仍然填补不了他心里的空虚,无法消除他心里的恐惧。
他在想秦禹说的那些话,如果她真的有恢复记忆的可能,有再次记忆错乱的可能,那自己……要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