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孽子,我多时不在你们竟然就给我惹出如此祸端,要不是三弟告知于我,我竟还不知东海出了这么大的祸事。」.
在外得知东海祸事频发的东海龙王,刚回到水晶宫便将两个儿子叫到跟前一通责骂。
这次远游敖广本来是打算向几位兄弟炫耀一番,却没想到在宴席上得知东海水族战败,蟹九钳被端上餐桌的丑事。
多方打探才知道,原来又是自己那两个儿子干的好事。
「父王,儿臣实属冤枉啊,都是三哥非要袭击航母舰队,要不然也不至于让人给羞辱。」
眼见情况不妙,摩昂当即手指着身边的敖丙喊冤。
这个时候他可不想因此受到连累。
「你...」
这一幕却结结实实给了敖丙一记重击,只好瞪着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他。
「我说四弟,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,战败的水族里面,可也有一半是你的人马。」
「那、那我为了龙宫的威严也已经尽全力了,总不见得要靠我区区数千水族去抗衡三十万阴兵吧?」摩昂委屈道。
「...」
敖丙顿时被怼的无话反驳,不得不换个换题继续拉他下水。
「那那那,那蟹九钳可是你的人,它被人端上餐桌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」
「那又如何?我的人充其量是被吃了,可你的属下却是直接叛变,它们丢东海的人,怎么说也是你的责任。」
「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叛变,就不能是卧薪尝胆、身在曹营心在汉吗?」
「你就吹吧!三哥,这话说出口你自己信吗?」
「我特么...」
面对摩昂义正言辞的回怼,敖丙一时间竟然拿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虽然矛头直指着他,可是敖丙却不得不承认他这是被掐住了软肋。
「好啊老四,你小子真够阴的呀,跟我一起商量着报仇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,真是说翻脸就翻脸呀。」
「三哥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,父王刚从外地回来不了解情况,我不过是据实回禀,怎么就成了翻脸不认人了?你可不要随意诬赖人呀!」
「诬你奶奶个腿!老子我还要揍你呢!」
气得够呛的敖丙当即扬起拳头照着摩昂脸蛋便是一拳,后者当即被打翻在地。
「哎呦、哎呦,三哥、三哥,我知道错了...父王、父王救命啊!」
「够了!」
敖广怒拍案牍起身,上去一脚便将骑在摩昂身上的敖丙踹翻。
「你是谁的老子,怎么,你是要跟我平起平坐吗?混账东西,他奶奶就不是你奶奶了吗?」敖广怒骂道。
「不是...父王,我真不是这个意思!」
缓过神来的敖丙立刻跪地求饶:「父王,是他...对,是老四他故意激怒我,你要相信我,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。」
「够了,是非曲直我自有公断!」
龙王拂袖,大喝一声:「殿前夜叉何在!」
「龙君!」
话音刚落,水晶宫外走进来两位手持钢叉、魁梧硕壮的甲士。
敖广气急败坏手指着堂下敖丙怒喝道:「立刻将这个逆子给我押送困龙潭面壁思过,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允许他随意踏出半步。」
「末将领命!」
「不...父王,我真的知道错了...老四,你特么坑我,你给我等着,早晚有一天我要跟你算总账。」
「...」
眼睁睁看着敖丙被殿前夜叉架出去,摩昂额头上瞬间凝出不少冷汗。
要不是他足够机智,只怕今天被架出去的人里面就有他了。
沉闷片刻,摩昂马上走上前安慰敖广。
「父王息怒,三哥所做之事的出发点还是好的,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让父王能在诸位龙君面前挺直腰杆,终归是情有可原。」
「...」
敖广喘了两口粗气,斜着眼睛凝视他:「那要不然把他给放了?」
「额...」
摩昂顿时大窘,真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
该,让你嘴贱!
好在他脑瓜子足够灵活,小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,紧接着马上又有了一番说辞。
「嘿嘿,儿臣不过是稍稍提上一嘴罢了,如何决断还是由父王决定才是,旁人也绝无异议。」
「不过要是能借这件事好好磨磨一下三哥的性子,说不准将来他能因此有更大的作为。」
摩昂这番话说完等于又把皮球踢到了敖广脚下,而后者显然也是了然于胸,对此仅仅是深深叹了口气。
「罢了、罢了,还是先让他在困龙潭安静两天吧!」
「对了,我来问你,阴兵出兵我东海,你们是如何战败的?」
敖广说到这里,眉宇间马上凝重了几分。
他站起身背负双手,感叹道:「阴兵常年驻守地府,与我龙宫分属两极之兵,就算人数占有优势,又怎么会将我水族全歼?」
地府阴兵擅长陆战,而东海水族深谙海战,两者在各自领域都有绝对的优势。
就算三十万阴兵出兵东海,也仅仅是在海面上称雄罢了,到了海里他们却未必能敌得过水族。
「父王真是一语中的,儿臣也正准备将这件事禀告父王。」
摩昂拱手解释道:「海战当日,我和三哥的水族确实是在海面与阴兵混战,战力也确实不如他们。」
「不过就在我们准备将对方拖入深海决战的时候,却发现身后被不知名骑兵截断退路,因此才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。」
「什么,骑兵?深海怎么会有骑兵出没?」
敖广不淡定了,站起身紧盯着摩昂:「说清楚,究竟是怎样的骑兵?」
摩昂被吓了一大跳,在他的印象里敖广还没有如此紧张过。
不过面对敖广的询问,他还是马上予以阐述:「是一支戴着虎首面罩的骑兵部队...」
「虎首面罩???没听说过呀!」
「噢,对了,他们胯下的战马都长着一对翅膀,遁入海底如履平地一般自如,我方水族皆是败在他们手中。」
「长着翅膀的战马?嘶,难道是他们回来了?」
敖广顿时深吸一口气,一脸愕然坐在龙椅之上。
「他们?父王您这是何意?」摩昂疑惑道。
「没、没事!」
敖广缓过神来,马上重整状态:「这件事你不要与任何人在提起,另外,地府阴兵袭我龙宫,瑶姬是该给我一个说法不可。」
「父王您的意思是?」
「这样,你回去立刻做好准备,启程前赴地府替我当面问问瑶姬她这是何意,如若不给我一个说法,那我便亲自带着四海水族去酆都城向她讨要公道。」
「啊...父王,我去呀?」
听说敖广要让自己去酆都城讨要公道,摩昂愁的眉角都快拧成一团了。
上次龟丞相折戟沉沙的事情还未消停,现在又让他前赴地府,又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端来。
「怎么,你不愿意?」
敖广冷哼一声:「要不然我亲自去?或者让老三去一趟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