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新生军训的有序进行,大二大三的学生们同样也迎来了开课的日子。
一大早,男生宿舍里随处可见窜动的人流,洗漱间里更是挤得水泄不通。
「靠,谁特么把我牙刷拿走了,你留个牙膏给我有个锤子用啊。」
「海子你就别嚎了,用手指对付两下算了,没人跟你计较...咦,我鞋呢,谁特么把我鞋给偷了?」
「就你那三个月不洗的鞋,谁稀罕要啊...我靠,老孙你脚上那袜子是我的吧?」
「瞎吵吵什么,多大点事,借来用用嘛。」
「...
644宿舍里,起晚了的三个铁憨憨忙的手忙脚乱。
整个暑假他们早就习惯了一觉睡到大中午,现在开学要上课,突然还有点不适应了。
这时赵海发现曹宁竟然不在宿舍。
「咦,咱宁哥呢,宁哥该不会抢在咱们前头跑了吧?
靠,宁哥也不太够意思了吧,起床也不告诉兄弟几个一声。」
「别瞎猜了,宁哥这会正搁厕所拉呢,估摸着腿都软了。」
刘浩一边穿衣服一边提醒道。
「啥,宁哥也会拉稀了?听着多新鲜!」
赵海瞪着大眼睛有点惊讶:「宁哥不是号称金刚不坏之身嘛,怎么也搁厕所拉上了?」
「我听说是吃了加地沟油的酸菜了。」
刘浩笑着解释道:「昨晚宁哥不是跟校花出去改善伙食嘛,据说是吃了臭脚丫子踩的酸菜。
然后还有升级改造的三代地沟油。
宁哥前脚刚吃完,后脚那家店就给封了。
据说老板没个十年以上,怕是出不来了。」
「我滴乖乖,幸好昨天宁哥打死都不肯带我去,要不然还不得给我也整废了呀。」
赵海惊讶的抬起下巴,心中暗自庆幸。
「那你还不得好好感谢我,比如中午请我吃顿好的。」
这时,曹宁从外面扶着墙进来了。
「我靠,宁哥你慢着点!」
三个铁憨憨一看赶紧过去扶着!
「特奶奶的,老子非得给老黑老白打个电话,连夜把那孙子带走不可。
三代地沟油都敢拿出来祸害人,必须带下去油炸喽。」
曹宁一手捂着肚子,一手扶着门,两条腿都软了。
本以为自己已经成了圣人就什么都不怕了,谁知道竟然让三代地沟油给干趴下了。
以至于一大清早四点起来蹲坑,一直蹲到了六点半。
「宁哥、宁哥,你还是先别骂了,躺床上歇会。
哥几个去给你请假吧?」刘浩提议道。
「不!」
曹宁抬起手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:「开什么玩笑,开学第一天我就请假?
像我这么热爱学习的人,怎么能请假?
坚决不能不干!」
「宁哥,你旷课都半年多了,也不差这一天吧?」
「混球,说什么呢,我那是逼不得已。」
赵海捂着屁股尴尬道。「宁哥你都成这样了,你咋还踢我呢!」
「踢你那是爱护你!」
曹宁从书桌上随手拿了本书夹在咯吱窝里,大手一挥。
「走,扶着我去上课。」
众人一看曹宁这么坚持,也不好多说什么了,只好扶着他慢慢往教学楼走去。
不过有了曹宁这一尊挡箭牌,赵海他们三个反而不慌了。
说破大天,他们这也是助人为乐。
到了宿舍楼下
,大一新生正排成几个方阵在楼底下训练。
带队的教官正在训话:「你看看你们几个男生,这才站多么一会就扛不住了?
好意思说自己是男生吗?
我告诉你们,去年我就曾经带过一个新生,人家那身板!
卡卡卡,连做三百个俯卧撑都不带脸红的。
那才是你们的好榜样!」
就在这时,教官回过身正好和腿脚酸软的曹宁对视上了。
「教官,好、好久不见!」
曹宁尬笑着打招呼!
谁知教官不仅不理会,反而一脸尴尬的回过头继续补充道。
「当然啦,你们可千万不能跟他学,让美色掏空了身体,这样是不行的。
你们要多跟我学习,多锻炼,少谈恋爱。
做个快乐的单身狗不好吗?」
说话间,整个方阵的大一新生全都朝曹宁看了过来。
好家伙,也不知道是哪个院系的,放眼看去女生占了绝大数。
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的男生,瞬间成了稀有物种被围在方阵中央。
曹宁尴尬的低着头,赶紧让人把自己带走。
好歹自己也是堂堂的摆渡人,让人看见这副衰相像什么样嘛。
「帅哥别走啊,加个联系方式呗!」
「学长,是不是你能做三百俯卧撑呀,那你岂不是老厉害了?」
「就是,别急着走呀,一起聊聊呗?」
「...」
曹宁尴尬的挥挥手!
好家伙,现在的女生都是这么主动的吗?
「咳咳咳...改天哈,改天我再来给你们指导一下。」
......
很快三人就到了教室!
等到了教室曹宁才发现,一向准时的老华竟然还没有来。
教室里的同学们,也都是在各忙各的。
三个铁憨憨扶着曹宁坐到了教室最后面,毕竟这时候的曹宁,确实不太适合出现在人前。
「哎,你们听说了吗,咱们班今天要新来一位老师,据说还是位大美女呢。」
「真的假的,就咱们这个男德学院,还有女生肯愿意到我们这里来喂肉?」
「我说你还别不信呀,人家可是地地道道清北的硕士生导师呢。」
「呦,听上去挺厉害,就是不知道长得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。」
「...」
听着前桌的男生在议论,曹宁马上向身边人询问情况。
「你们听说过这个老师吗,什么来头?」
「这个我听说过,好像和我一样都是从京城来的。
前几天我遇到过她,她好像还认识我呢。」
孙良挠挠头想了想:「好、好像叫陈什么童来着!」
「陈梓童?」
「对对对,就是陈梓童!
咋地,宁哥该不会也给人家睡了吧?」孙良惊讶道。
「什么叫也呀,我除了你们嫂子谁也没睡。」
曹宁翻了个大白眼:「再说了,就我这个人品,我能做这种没品格的事情吗?
赶紧扶我起来,可千万不能让她看见我。」
说着,曹宁起身便要走!
「宁哥你真给人家睡啦,要不然你为什么这么怕人家呀?」赵海笑着调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