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车、下车,行李被褥都给我拿上,看到前面那栋小楼没,以后那里就是你们的宿舍了。」
曹宁走在几个铁憨憨前头,一手插着兜,一手指着不远处的那栋欧式小楼。
「等会你们都好好熟悉一下四周的环境,接下来一段时间,你们就得在这渡过了。」
赵海抱着被褥紧张的打量着四周:「宁哥,这是什么地方啊,怎么感觉阴森森的?」
曹宁裹紧了衣服淡淡道:「阴森?火葬场能不阴森嘛!」
「啊,火葬场啊!」
朱小明一听直接就慌了,那两百多斤的身子差点就从车上滚下来了。
他属于半路出家,完全没有经历过赵海他们的试炼
这次曹宁把他也带过了,完全就是为了让他自己知难而退,也省的以后成天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絮絮叨叨。
「不是,宁哥,眼瞅着就快过年了,你给我们都拉来这里,这是打算把我们都炼了啊。」刘浩苦笑着说道。
「就是啊宁哥,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吗,别回头我们先给交代了。」孙良跟着担心道。
「人?人有没有我不知道,不过鬼肯定不老少。」
赵海撇撇四周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自己。
「怎么了,都怕了,那好办啊,那就打道回府好了,各回各家以后也不用我费心思了。」
说着,曹宁带上帽子就往回走!
「别呀宁哥,我们就是说说而已,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!」刘浩望着曹宁笑着解释道。
「就是、就是,宁哥,我们错了,我们留下来还不行嘛!」赵海、孙良纷纷点头表态。
「那你呢?」
曹宁扭过头看着腿先软了半分的朱小明:「我可事先告诉你,这里有脏东西的呦。」
朱小明看看曹宁又看看三个铁憨憨,咽了口水倔强道:「我...我也不怕!」
虽然嘴上很要强,可是朱小明的眼睛,还是不住的看着四周打转。
曹宁微微一笑:「那好吧,既然你有这份勇气,那我怎么能不成全你呢。」
「哎哎哎,小兔崽子,我正要找你算账呢,你到自己来了。」
就在几人闲聊的功夫,蓝老爷子手里拿着烟袋气势汹汹的冲着曹宁来了。
蓝老爷子撸起袖子走到曹宁面前:「小子,我问你,冥府给我下发的通知是怎么回事,是不是你小子搞得鬼?」
「冤枉啊老爷子!」
曹宁一看老爷子这是气得不轻,马上笑着解释道。
「这都是魔炎大人的意思!
他知道我这几个兄弟都是可造之才,这不才下发通告,让您费点心传授一二嘛。
再说了,这还不是看在您老资历深,有能力去教导他们嘛!
这要是换成别人,哪有资格啊!」
「你少给我打马虎眼,我还就不吃你这一套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还不是因为他是...」
老爷子说着说着赶紧捂住嘴,差一点就给说漏嘴了。
「因为什么?」曹宁笑着问道。
好啊,原来你这个糟老头也知道老爷子的身份,都瞒着我是吧?
哼哼,这次咱俩算是扯平了。
「因为...因为...」
蓝老爷子眼珠子一转赶紧解释道:「还不是因为看在你们老曹家几代摆渡人的份上,要不然怎么可能会答应。」
实际上这次试炼,就是曹宁给曹老爷子设的套!
原计划中,曹宁也是想让蓝伊鹤出面教导几个铁憨憨,但要是自己去跟蓝伊鹤说,他肯定
不会答应。
退休生活过的好好的,谁会接过来一大堆烂摊子呢,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!
于是曹宁便把矛头转向了曹老爷子,名义上是让曹老爷子去教授,实际上是为了逼他妥协。
曹老爷子知道后,自然是不肯干的,先不说他撇下多少公务上来配合着演戏
现在要是再接下收徒弟的事,那肯定是不行的
可是他也架不住曹宁的死皮赖脸、软磨硬泡
就在两人僵持之后,曹宁顺势把蓝伊鹤给推了出来,并且要求老爷子想办法解决。
要是不答应,老爷子就得自己去教三个铁憨憨
曹老爷子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,蓝伊鹤倒霉总比自己倒霉要好吧
因此这才有了魔炎亲自下令,要求蓝伊鹤出面为冥府培养新人的事情。
「好啦、好啦老爷子!」
曹宁笑着走上前搭着蓝伊鹤的肩膀。
「你可别把他们四个只当是饭桶,有了他们,你每天能多接多少活?
到时候你挣了钱,可别忘了给我返点呀!
我这也相当于,是学校给你送过来的实习生嘛!
一分钱不用花,还能顺带拓展业务,您老这可是赚了呀!」
「真的随便使唤?」老爷子试着问道。
曹宁笑着拍拍胸脯:「随便使唤!」
这一幕给旁边的几个人都看傻眼了!
刘浩抬起胳膊推推赵海:「海子,我怎么感觉咱们是被黑中介给卖了呀?」
赵海尴尬的砸吧砸吧嘴:「这哪是黑中介啊,这不是黄世仁嘛,黑中介还发工资呢!」
「完了完了,我就知道宁哥每次带我们出来准没好事,这不芭比Q了!」孙良揉揉脑袋故作坚强。
「我就想知道,管饭不?」朱小明茫然道。
「...」
三个铁憨憨一脸鄙夷的看着朱小明!
你好歹也是堂堂四大家族的公子哥,怎么成天就惦记着吃呢?
这要是不认识,还以为是被哪个孤儿院赶出来的饭桶呢。篳趣閣
这边曹宁和蓝老爷子谈好细节问题,四个铁憨憨也就被领着进了小洋楼。
这场景,像极了连夜被打包送进工厂打螺丝的憨憨们!
曹宁带着四个铁憨憨来到他曾经住过的单间。
「从今天起你们就正式跟着老爷子学手艺了,有什么不懂的地方,你们一定要多向老爷子请教
这可是我费尽心思,给你们争取过来的学习机会,你们一定要懂得珍惜...」
「宁哥,你还是别说了吧,你再说下去我怕小心脏受不了。」
赵海尴尬的捂着脸苦笑道:「我堂哥被送去工厂打螺丝的时候,他们老师跟你说的一模一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