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拿着沈溪的小便签,简奕猫在被子里面,差点让便签拿不住。便签上面只有一个地址,希望方向忙完了,去他的办公室聊会。
在陈南的葬礼上,方向见过沈溪一次。随手扔掉了便签,伸手薅住了简奕的秀发,将她拽了出来,吃疼的简奕娇呼,迷离的眼神充满了不解,「怎么了?」
「我们该走了!」
「好!」
大煞风景的中途打断虽然很不道德,但是习惯了听命令的简奕赶紧爬了起来,虽然身材没有夏汵汵那么变态,但是恰如其分的凹凸,依旧充满了魅力!
看着简奕在穿衣服。方向道,「你知道的,没有人可以替代我老婆的!」
简奕低着头,拔吊无情的男人都是无耻的。简奕有些神伤,三天的恩爱就换来这么一句带着提醒意味的无耻之言,让简奕恨不得暴揍他一顿。
但是骄傲的女人,最擅长的就是忍气吞声继续骄傲,「我只是报答你救我弟弟!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了!」
方向却摇摇头,「不!你还欠我的!所以,以后不用给我下药了!我自己会动手..........」
简奕抬起头来,「什么意思?让我以后当你的玩物?」
方向点点头,「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玩物!你不愿意?」
简奕轻咬红唇,「谁甘心当玩物?」
方向叹了口气,「从你下药之后,就由不得你了.............」
「你会强迫我?我不愿意的话?」
「你不要强迫我就好...........」
简奕咬牙,「切............」
方向笑笑,「你不要觉得我无耻!是你无耻在先的!」
他说得有几分道理,下药也很无耻!
简奕已经穿戴完毕,黑色职业丽人套装,套上米黄色的风衣,整装待发,「我好了!」
方向有些玩味的笑笑,「我还没好!我要洗澡,你来搓背!」
「你不早说.,.........我刚穿好衣服..........」
「再脱就是了............」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沈溪在纽约的办公室在帝国大厦的二十八层。严格意义上来讲,这个名叫的公司。翻译成中文的意思就是。这里是陈南海外资产的总公司所在地。
沈溪在这里有一间办公室,但是在这里并不管事。
这里以前管事的人是沈清蓝。现在管事的刚来,是韩雨。
沈溪就在韩雨的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,看着在老板桌上签字的韩雨,「陈南最相信的人始终是你!」
韩雨没有回答。继续埋头处理文件。
「而你也确实没有辜负过他的信任!」
沈溪继续自说自话,「你说这个方向就是头种马,也该累了,够了!我给他留地址了,他也该来拜拜码头了吧?」
韩雨这才放下手中的钢笔,认真的看着沈溪,「他不会来这里的!」
「不会吧!我们帮了他这么多!他理应来这里感谢一下吧?」
「你要搞清楚,不是我们帮了他,而是姐夫帮了他!再者,他和我们不是一类人。确切的说跟我们不是一个级别的!」
沈溪不以为然,「咱们怎么也算得上精英吧!别太妄自菲薄!」
「潘多拉在我手里那么多年,我动都不敢动!潘多拉在你手里,撑死了也就是拿来看看对手的隐私,明星洗澡之类的!哪怕是在姐夫手中,姐夫也是忧心忡忡,不敢妄动!你看得到的,潘多拉在方向手里,是怎么改天换地的!
我说你不要妄自尊大才对,还妄自菲薄............」
「改了吗?张继成现在会当凌绝顶了,葛刚一人之下了。他改变了什么?世家的人抓的抓,死的死!就算是方向的功劳,难道不也是杀孽吗?怎么变,都是换汤不换药,哪有什么改天换地?」
韩雨冷眼看着他,「你啊你啊,当初也算号人物。破门子的威名赫赫!如今怎么当了几年美国的官,泯然众人了!」
沈溪似乎习惯了韩雨的嘲弄,也没当回事,「我在你眼里,什么时候高大过?就像在我眼中,那个方向也只是一般!只要沉迷女色的男人,都很难成就大事!你看看他,跟你带来的那个叫什么简奕的女人,已经三天三夜没下床了!而你怎么看你都像是个拉皮条的!」
韩雨怒目,「你懂个屁!方向要是真的生无可恋,他一个偏激,破坏力是你我想象不到的。姐夫的意愿是想他成为世家的掘墓人,而不是这个世界的掘墓人!好女色怎么了?好色的男人的本性,好色意味着他对这个世界还有留恋!这是好事!起码可以保证他不失控!」
沈溪似乎有些惧怕韩雨,不再争辩,「你说的对!你说的对!都对!好吧!!!」
韩雨低头皱眉,「你很闲吗?马上不是要开始竞选了吗?你不想连任了?」
「所以才来找你啊!沈清蓝说钱早就准备好了,是你叫停了拨款!你知道的,这就是个金钱的游戏。我得来拍你韩总的马屁,好让你早日把竞选的款子拨给我!」
韩雨这才抬起头来,很认真的道,「这一次的竞选,公司不会给你拨款的!我个人可以赞助你五百。」
沈溪一惊,「什么?公司不支持我?为什么?凭什么?」
韩雨没好气的道,「这是姐夫的意思。我们支持你当了两届参议员了。八年的时间,你这么金贵的身份都没有构建起自己的人脉关系,竞选金钱渠道!那跟废物有什么区别?支持一个废物做什么?」
「是你这么认为的吧?你姐夫死了好久了!」
韩雨瞪大眼睛,「是我这么认为的!我是个生意人。我守着姐夫的遗产将来还有大用。不会浪费一分钱的!」
沈溪也霍然起身,「那就是没得商量喽?」
韩雨面无表情,「是的!」
沈溪悻悻然,指指韩雨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,拂袖而去...........
............
简奕开车,方向坐在后排。沉默无语的进入了纽约北部的一个小镇。
小镇很安静,树林茂密,郁郁葱葱之间,星罗棋布的散布着无数的别墅,路上的行人很少。一派安宁祥和的模样,让方向也无比的安静。
过往是一把剑。当下就是试剑石。
不去想过往,就没有那么多的暴涙,当下是什么样子,那就是什么样子。
安静的小镇,安静的方向。似乎一切都那么的美好!
车子停在一栋别墅院子的门口。院子里长满了绿油油的青草,似乎不惧寒冷,哪怕残雪压身,依旧顽强的了出来,充斥着这个还是寒冷的季节!
大年初几有桃花,寒冬也有青草。大家一直都在做着一些违背自然的事情。不知道会不会有惩罚?
方向下来车,走过了青草,来到了门前,敲门。
开门的是母亲。
母亲似乎很惊讶,下意识的后退几步,「他们不是说你............」
方向的死讯传开的时候,大家都是信以为真的。
突然冒出来的大活人,让母亲几乎吓一跳。
方向似乎很难跟母亲假意颜色,只是问,「甜甜呢?
」
「儿子,你还活着???」
「是的!甜甜呢?」
母亲可能还是需要适应,左右晃晃脑袋,扶住了门框,「这是真的?」
方向有些不耐烦,「是真的!甜甜呢?」
「哦,她上学去了............」
「那我进去等!」
母亲赶紧慌忙让开了路,「对!对!你看看我,有些糊涂了,赶紧进来...........」
转身之际还不忘记呼喊里面,「念念,念念,你快来看看,你哥哥还活着,快来啊.........你哥哥活着,来了............」
方向走了进去,客厅里正在看书的张念站了起来,看到方向走了过来,活生生的走了过来,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,「哥,你还活着............?」
方向只是点点头,然后坐在了沙发上。有些疲惫的靠在了沙发柔软的背靠上。
张念很是激动,有些手足无措,「真是太好了!哥,你还活着,真的是太好了.............」.
母亲也是关切的问,「吃饭了?冰箱里还有饺子,饿了,吗?我去给你下饺子???」
方向微微摇头,简奕默默的坐了边角处。依旧高冷的看着这一切。只有目光看到落寞的方向的时候,会不由自主的闪现温柔..........
面对母子俩的絮叨。方向直接闭目。
本来是这里的主人的母子俩,有些手足无措了。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母亲只好询问简奕,「那个你是简奕吧?」
简奕点点头,「是的!」
「饿了吗?」
简奕摆摆手。然后也不说话,偌大的客厅里,四个人开始陷入了沉寂。
方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甜甜换了一个全新的环境,过得好不好。看完了,还得走,还得去进行那些未竟的事业。
敲门盛又响起。
方向的母亲跑过去开门,进来的居然是沈溪。
这里是纽约,是他的地盘。方向从出来旅馆,到这里他都是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。在韩雨那里遭受的挫败,总得想个办法挽回。,
所以,他坐在了方向的对面。方向只是睁眼看了看他,招呼都没有打,继续闭目养神!
有些境界里,根本就不会有客套,繁文缛节之类的存在。只有我行我素!
我行我素,总是会让对方不爽。沈溪本来就不爽,被方向这么一冷落,更是不爽,语气森冷,「你知道我是谁吧?」
方向没睁眼。
「你的母亲弟弟女儿来美国都是我一手安排的,包括住的地方,学校都是我找的............你应该说声谢谢吧?」
方向这才睁眼,淡淡的说了一句,「谢谢!」
习惯了阿谀奉承的参议员看来,这淡淡的一声谢谢,毫无诚意!
他脸色一沉,「你的母亲弟弟女儿都是非正规渠道进入到这个国家的,能不能留得下,能不能拿到绿卡,都是我一句话的事情!也就是说,你现在有求于我!你的态度更像是我欠你的!这不合适!」
方向深吸了一口气,「怎么做才合适?」
「就在刚刚,韩雨拒绝了继续支持我竞选!就是不在赞助我了!你应该有所耳闻,参议员的竞选是很烧钱!我知道你跟韩雨的关系不错!韩雨对你的评价也很高!我希望你可以给韩雨说说,收回她刚才的决定,继续支持我!你要知道,我要是不能连任,你的这些亲人们,就别想留在这里...........」
方向很认真的看着沈
溪,「我跟韩雨也不熟!所以,我说了也没用!其次,我的亲人们,在这里只是暂时的。他们迟早是要回去的............」
沈溪听得无比的诧异,「我没听错吧?多少人想来都来不了!」
方向摇摇头,「我的家人我做主。无论那片土地有多少坏人,环境有多恶劣!炎黄子孙就算是死,也要变成肥料滋养祖国大地............」
沈溪听得有些震撼!也是无比的失望,「这么说,我指望不上你喽?」
方向点点头,「我只是个小人物!你太看得起我了。我和韩雨的关系仅仅是合作!我左右不了她的决定!」
沈溪直接起身,直接就走,「那就当我没来过...........」
方向只见过一次沈溪,在陈南的葬礼上。然后再也没有听说过他的任何事迹。没有壮举的男人,当然入不了了方向的眼。那么凭什么帮他?哪怕是一句「不送」都欠奉!
张念很热情是起身相送,然后回到了客厅,忍不住的问,「哥,那个家伙可是货真价实的参议员,全美也没有多少个的实权人物!你这么慢待是不是不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