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甄帅躺在床上正美美地敷着升灵果面膜。
郝靓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,「帅帅,给我送一条毛巾过来。」
「嗯,还有你的刮胡刀!」
甄帅无语死了,怪不得今儿早上刮胡子的时候,好几根卷曲的毛毛进到了他的嘴里。
原来是郝靓拿他的刮胡刀,刮身上的毛了。
也不知道刮的是哪个地方的。
「我给你放在门口了哈!」
甄帅敲了敲门,把东西放在了门口的凳子上,转身就要离去。
浴室门却被猛地打开了,伸出一条带着泡沫的手臂,硬是把他拽了进去。
「你要干嘛!」
甄帅吓得赶紧双手抱在胸前。
眼神中尽是恐惧!
昨晚上的郝靓喝多了以后,各种调戏甄帅,硬是把他的火气给激发的厉害。
可当他准备提枪上阵的时候。
郝靓却打着小呼噜美美地睡着了。
可怜甄帅硬是在窗台吹了一个多小时的冷风,才渐渐缓解下来。
大早上的原本就是火气方刚的小年青,怎么能忍受得了。
她这是明显的引狼入室。
我怕个什么劲啊!
真的是!
甄帅不再抱着胳膊,反而张开了手臂,对着雾气中那个身影抱了过去。
可却有两个藤蔓迅速地缠绕在他的双手上。
脚踝上也缠绕上了一根,然后猛地收紧。
他就成了一个木字型一样,被藤蔓拉紧,悬在了半空中。
「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有别的想法。」
「你看我后腰上,怎么出现了一个红印,现在还有些腰疼。」
「像是被什么给硌了一晚上一样!」
郝靓指着自己的腰窝上一处红紫的印记,逼问着甄帅。
可甄帅哪有时间看那什么印记,他的视线全在腰窝下面的那两峰浑圆上。
上面还挂着几颗水珠,正不断地往下滑落。
「那还不是你自找的。」
「晚上睡觉那么不老实,动不动就往我怀里蹭。」
「你顶我,那我就顶着你呗!」
郝靓撇嘴,她才不信,她平常睡觉可老实了,连翻身都很少。
怎么可能还往别人怀里蹭。
一定是昨晚上甄帅趁自己睡着了,使坏!
「哼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。」
「爷爷已经给咱们定下了婚日,想干点什么,必须等咱们结婚以后!」
哈?
甄帅眼睛瞪得像铜铃!
领证的那天在车子,也不知道是谁差点把自己给强了。
现在她倒矜持起来了。
「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。」
「当初不知道是谁,像是饿狼扑食一般,恨不得把人给吃干抹净。」
郝靓脸色一红,也想起了那日领证的时候,在车上的情形。
俏脸微红,恼羞成怒!
「哼哼,此一时非彼一时。」
「当时老娘不过是想把你当个小宠物养养。」
「为了我自己和以后的孩子考虑而已。」
「现在可不一样了!」
甄帅问道:「哪不一样了?」
「现在知道弟弟的厉害之处了吧。」
郝靓翻了个白眼。
「切!」
「你再厉害,这辈子也休想逃出老娘的手掌心!」
「原来还没看出来,现在才知道你这么不老实。」
「看来得给你上点枷锁,以防万一才行!」
说着,她手指轻轻一点,一条由藤蔓组成的裤衩子出现在了空中。
迅速地编织好,套在了甄帅的双腿上。
别说还挺合身,全透气型的还是。
甄帅试着往下脱。
可那藤蔓上像是长出了无数的小吸盘,紧紧贴着他的皮肤。
稍微一使劲,疼得要命。
这玩意靠蛮力,是脱不下来的。
甄帅慌了神,这特么的是给自己穿上了一条贞操裤了。
「姐姐,我撒尿怎么办啊!」
「那不全都是洞么,你直接瞄准了鸟不就行了。」
「放心,我这藤蔓有自动吸收的功能,随便滴答,保证一点异味没有。」
甄帅:???.z.
这什么鬼,这要是去厕所,这么多人看着。
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!
「不行,赶紧给我脱下来,我穿这出去根本没法见人!」
「小傻瓜,我这可是爱的小裤衩。」
「你穿也得穿,不穿也得穿,没得商量!」
郝靓一条大腿劈在了甄帅肩膀旁,直接给他来了个腿咚!
吓得甄帅一激灵,没敢再言语。
她这才满意地哼哼了两声。
拿起甄帅的刮胡刀,凑着这个造型,细致地修剪起毛发来。
这个角度,甄帅那是一览无余。
马上就有了反应,以示尊重!
那藤蔓裤衩子果然如她所说,能完美地和自己的身体契合。
竟然也随着甄帅的变化,起了一样的变化。
嘿!
别说,其实穿着还挺舒服。
跟没穿一样!
甄帅也就认命了。
郝靓不一会儿就修完了,抬头看见甄帅那呆呆的眼神。
感觉很是好笑,决定再逗逗他。
举起一条手臂,让自己的上身更加的挺直。
刮起了那并没有的腋毛。
甄帅双眼已经瞪到了极限了,口中有口水流出来都不自知。
郝靓忙活完了这边,又不紧不慢地忙活起那边。
看得甄帅那叫一个受罪。
受老罪了!
「呀,小脑公的胡子怎么长这么多了。」
「作为三好媳妇儿,今儿我给你刮刮胡子吧!」
说完,就看她拿着那柄刮胡刀,慢慢靠近向了甄帅的脸庞。
上面明显地有好几根卷曲的毛毛,正耀武扬威地晃动着。
近了!
更近了!
甄帅实在是受不了了,几只雷诡虫出现,快速地把那藤蔓给啃食干净。
他脱离了束缚,猛然蹲下身子,抓住郝靓的双腿一并拢。
直接抗在了肩膀上。
哈哈大笑着,把她抗出了浴室。
「小样,现在你落在了我的手里,看我怎么教训你。」
肩膀上的郝靓花容失色,她怎么也想不到甄帅竟然能挣脱他的束缚。
开玩笑。
甄帅每天一枚升灵果,那能是白吃的。
成长率早就被硬生生地提到了丙级下等,还差那么一点点就到了中等了。
等级也提升到了黄阶60级。
把郝靓狠狠地扔在了床上,甄帅随手一拉,那裤衩子就应声落地。
「看你往哪里跑,
今儿你就是叫破喉咙,也没人能救你!」
「昨晚上看你喝醉没欺负你,大早上的竟然欺负起我来了。」
「看我怎么惩罚你!」
说完,甄帅就像是一只大马猴一样,扑向了大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