魑娃不信邪,一个劲的催促宗级鬼尸下杀手。鬼尸本来就是无识之物,出手就是杀招,招招都凶狠无比。面对魔邪这具有识的鬼尸却无能为力。
数百技蜻蜓点水般过后。魔邪已经了解宗级鬼尸那几道杀招,一遍遍重复使用,没有什么新意。
鬼尸看准时机,一个照面,眉心飞出刺目寒光,宗级鬼尸无从躲闪,脑袋被紫光射穿,爆成一股血烟。
魑娃脸皮不停的抽搐,宗级鬼尸是她最大的依仗,竟然被玄级鬼尸抹杀了,这脸臊的没地方放。
「鬼奴」。
琼心惊出一身的冷汗,她万万没想到鬼尸会败,并且还败的这么惨,直接被打爆了。
「少主」。
「去,弄死她,否则,你知道后果」。
琼心怯生生的上了战台,冰冷的眸子盯着台上的秦月。不等秦月说话,抽出骨刀,凝出三道骨芒,一技「骨化无痕」,无数刀芒将秦月罩在刀锋形成的光网中。
秦月本来心存几分难色,必竟叫琼心一声姨,和她动手总感觉不妥。
刀网罩来,秦月大骇,没想到琼心上来就是杀招。从来到灵域,数千年来,秦月跟着族主和少主,对鬼魑族的技法了如指掌。见是此招,立即知道凶险。
「无影透心弓」拉出一道圆弧,射出寒气逼人的箭影。
轰隆!一团白烟爆开,「透影碎心箭」穿破刀网,定格在空中。
两位灵女同时被余力震得连退数步,手都麻了。琼心对秦月的术法了解太深了,所修炼的秘术也有针对性。一招过后,心里凉了半截。别看秦月年纪轻轻,术法威力超过了她。这么打下去,没有半点胜算。
琼心凝术反攻,心里琢磨着办法。一失神被打了个跟头,差点掉下战台。
魑娃看到此景,气的脸色铁青。心里骂着。「饭桶,养了一堆的饭桶」。
骂归骂,心里这个急呀!这局再输了,那还有脸战下一局。怒目瞪着台上的灵影。
琼心连凝百技都奈何不了秦月,心里都急出了火。魑娃这一催,瞬间红了眼。
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招法一变,骨刀立在身前,噗!一口精血喷在刀锋上,刀芒血光大放,骨刀凌空一招,斩下数道电弧。
秦月一见此招,后脖子阵阵冰凉。「魔刀血祭」是修刀者的大忌,这可是要玩命呀!
两道碎心箭射出,身形一闪向后爆退想逃出血祭刀芒。突然脚下一沉,秦月感觉含在口中的黑珠变异,巨石般压在舌头根,就如同压在心脏上,胸口沉闷,哼了声,定格在空中。
魑原看得津津有味,对秦月的神技佩服投地。自认与她战到一起,未必能有胜算。突然,看到秦月定格在血光中,吓出一身的冷汗。
这「魔刀血祭」是鬼魑族的必杀技,谁教给的灵女。坏了,秦月有危险。再想出手,晚了。鬼奴被困在血祭刀芒中。
啪!就听得一声脆响,灵女飞了出去。刀芒瞬间落尽,秦月愣愣的站在战台中心,鬼尸出现在她身后,伸出的巴掌还没有收回。
「大胆,竟敢破坏比武规定」。长老出现在战台,怒斥鬼尸。
魑原急忙上来。「长老此阵,我们输了」。
长老当然认得魑原,做出样子也是给魑娃看的,否则他都要喊秦月胜。
魑娃看眼趴在台上的琼心,见她只受了点轻伤。心里骂道,你怎么不爆体。
长老看向她。「魑娃少主,你看这事」?
「不追究,陪一千鬼丹吧」!
魑原差点没跳起来。一千鬼丹,你疯了吧!刚要发作,看到秦姬急切的眼神。「好吧!我陪」。
长老乐了。「两位少主果然明事理,请」。
魑原、魑娃双双跳上战台,唰!骨刀插在空中,彼此微行一礼。
乍一看,两位少主的「裂骨分神刀」都差不多,闪着无数的符纹,放射着紫芒。细看这刀的差别就大了。魑原的骨刀有一百零八道符纹,说明经过一百零八次祭炼。魑娃只有一百零七次。
看刀自然分出强弱。但魑者修炼与灵者无异,灵兵相同,还要看修炼的术法、灵识、念力。
魔邪之所以频频超级挑战,就与当年凝气境时炼化阴阳三气,得到六种识火有关。
说是迟那是快,两位少主同时凝术,各用一技重攻,试探对手的实力。两道刀光交错在空中,一声巨响,脚下的晶石碎裂开。
魑原和魑娃咧咧嘴,心里都咯噔下,对方的半斤八两有了底数。
魑娃身影缩去,似要身刀合一,猛的一声闷雷,数道光刀从身影飞出,急刺远处魑影。
魑原未凝术,单手持刀,在身前舞成刀环。光刀飞来,啪啪啪连切数刀,将光刀挑飞在空中。不等刀环落尽,一技「化骨飞天」,数道骷髅挥刀扑向魑娃。
魑娃一声娇哼。鬼魑族的术法,谁人不精,谁人不识。你出手,我知何术,我出手,你知解法。「化骨飞天」虽然凶煞,也有弱点。
身影一闪,出现在骷髅背后,刀锋向骷髅后脑轻轻一磕。哗啦,骷髅尸碎成了粉沫。
魑原当然知道结果,术法凝结半程,突然变术。骨爪直取魑娃的喉咙。
这几招看似实招,又虚虚实实难以分辨。魑娃化开「化骨飞天」,心头正喜,看到骨爪抓来。「呵呵!这是要生擒我」?
指头猛的点在爪心处,噗!一股子青烟爆起,差点没把魑娃掀飞了。
魑原看着披头散发的魑娃,哈哈两声。「小疯子,出门头都不洗」。
魑娃本来吃了小小的暗亏,心里就十分的不舒服。听到这话,气得都想生吃了他。随手取出一颗珠子,弹了过去。
嗖!白光一闪到了眼前,魑原占到了便宜,知道魑娃会报复,身影侧闪,想躲开珠子。
「轰」!珠体爆开,一团火浪扑来。魑原早有防范,身影缩去,躲到战盾后。
嗵嗵!连退了数步,一脚踏在战台边缘,差点没掉下去。
嗖!又一道珠光飞来。我晕!魑原明白了。这魑娃知道一时半会拿不下他,这是要用「震天雷」轰他出战台。好阴险的女人。
身影闪向一侧,想躲开「震天雷」。又是一声霹雳,魑原在爆光中消失。
魑娃心头狂喜,两技「冰雷」,魑原别想逃出去。嗵!后腰重重的挨了一脚,踹得她差点跪在地上。身子前倾,回手凝术,骨刀横扫身后,抬头看到魑原鬼笑的站在眼前,头皮嗡的就麻了。怎么也想不到,魑原会出现的身前,灵识一闪,不对,身后还有一个,眼前?一失神,喉咙生痛,眼前发黑,整个人飞了出去。
长老伸手接住魑娃,钦佩的目光看向魑原少主,以刚才的术法,魑原连凝出数道影子,每道影子都攻杀过去,完全可以抹杀魑娃,却只是给了她两脚。
魑娃脸色煞白,还是没琢磨出来是怎么回事,明明魑原被炸飞了,怎么会出现在身后、身前。这几个影子出现,她感觉自己好像在打三个。
长老放下魑娃,走到魑原身边。「魑原少主胜」。
魑娃青着脸下了战台,头也不回的带着鬼奴离开。魑原瞥眼远去的背影,多亏了秦月的术法,不然很难胜过魑娃。
秦姬看在眼里,脸色微微动动,扫了眼秦月。此时的秦月低着头,倒在鬼尸的怀里,闭着眼睛装昏。她心里明白,老娘看出来了。
魑原拿着令牌下了战台,心里狂喜不已,过了这一关,可以挑战灵域各族了。
「走回家庆祝」。
众人欢天喜地的回到少主寝殿。鬼尸抱着秦月要进殿,秦姬一把拉住。「秦月跟我来」。
秦月知道装不了了,从鬼尸的怀里下来,噘着嘴跟着秦姬走向奴洞。
进了洞,秦姬的脸沉了下来。「秦月怎么回事」?
秦月呶着嘴,一声不吱,低着头玩着衣角。
「我问你哪」?
「没怎么回事,就是换个术法」。
「换术法?你不知道,此术是你灵父不传之术吗」?秦姬气的嘴唇都抖了。
「什么不传之术,你会,我会,赤伯伯,还有承影、钝钧都会,怎么叫不传之术」。秦月不服气的反驳。
「你懂什么,那都是你灵父传授他最亲近的人,你见外人学过吗」?
秦月撇着嘴。「外人学不学,我那儿知道」。
「你......,你这孩子,翅膀硬了......」。秦姬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这术法,确实不是莫邪专有,但,是莫邪传授的,没有他的准许,怎么可以外传。
「娘!就是灵父活着,他也不会说女儿的」。
「你说什么,再说一遍」。
秦月伸着舌头,知道说走嘴了。这不是咒自己老爹死吗?急忙改口。「呸呸呸!看我这嘴。真的,相信灵父不会怨我」。
秦姬气得坐在床边直掉泪,嘴里还嘟囔着。「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」。
秦月傻了,母亲对灵父的感情,她太清楚了,从小到大听着父亲的故事中成长的,那些沉年的旧帐,不知道在母亲的嘴里编出多少动听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