耘阳和星悦二人见文绵绵竟是对此事不知情,略微一想就想到了缘由,「看来是六哥不想让你劳神,这才没告诉你。」
星悦端起茶水押了一口,随即很是感慨的开口,「我家夫君回来给我说的时候我想着还是挺大个事,多少有点担心;现在再看来,我的担心纯纯就是多余的。」
说着朝文绵绵眨了眨眼,「真的不准备给我们分享一下你的秘诀吗?你到底是怎么把六哥抓在手掌心,让他一颗心毫不保留的栓在你身上的?」
文绵绵抬眼,「御史都弹劾我家王爷什么了?」
纵容下人行凶?
星悦还没说就捏着帕子笑的欢,道:「弹劾六哥恃宠而骄,纵容府中下人仗势行凶,王府奴才犯错不仅不加处罚,还大加赞赏。」
耘阳跟着补充,「还有贪恋美色,宠妻无度,还说你你持家无方,奢华无度。」
她还没说的事简直就是群情激昂,「我觉得就是那些朝臣嫉妒,在六哥的金山银山跟前日子过的艰难,没少受气。」
文绵绵不懂了,「我家王爷有金山银山,那些人受什么气?」
说到这个星悦就笑的欢,「六哥没事就送你这样送你那样,拿着大把的银子供你花销,各家夫人姑娘谁人不羡慕,这羡慕狠了可不得觉得自家的丈夫不得用,让她们花点银子都要掰着手指头。」
「那性子温和的就是在自家丈夫跟前念念,泼辣的就数落上了。」
「据说那些大人花出去许多的酒钱,这不就怨上了六哥?」
这个理由文绵绵都有些惊讶,随即美滋滋的笑了起来,「此情此景,忽然响起了一句话。」
「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,哈哈哈~~~」
见她还能笑的这么没心没肺,耘阳和星悦都蒙了,随后耘阳又说起了那场群架后的事情,「据说当时各府都准备惩处那些出门打架的下人,正准备处置就听说六哥给出手的人一人赏银百两,这个时候要再处置就显得刻薄,吴夫人无奈之下只能请了大夫进门给那些人看伤,虽没有赏银也是放假了两日。」
「当晚吴大人气的饭都没吃,说六哥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。」
星悦听闻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,「现在大家都在说六哥自从娶你为妻,那就坠了男子的为威风,说是的温柔乡,英雄冢,你都成了祸水了。」
甚至还有人暗地里说幸亏她没进宫,要不然就是一代妖妃。
不过这样的话也只是敢在私下里悄悄说一说。
笑的前俯后仰的文绵绵觉得,这样的弹劾能是什么大事,纯纯嫉妒。
「我就是喜欢他们看不惯我还干不掉我样子。」
三人笑的欢快,声音传的满园子都听得到,张夫人有些羡慕,「张府若是有这样的笑声多少,听着就让人欢喜。」
皇太后笑道:「听着都觉得自己年轻了些。」
几人的目光又落在了阮卿卿和张振铭身上,两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,正相视而笑,几位老太太笑的更欢喜了。
文绵绵也笑眯眯看着两人,「我瞧着两人好像挺谈得来。」
耘阳笑了笑,意有所指的说道:「顺安县主和刘家那位四公子也谈得来。」
「有人见他们一起逛万花节,一起在茶楼喝茶,前两日的夜市上都有两人的影子。」
文绵绵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却并没有说什么,耘阳也只是笑了笑,话题很快又落到了张振铭身上。
今日这事文绵绵就是一个场地的提供者,参与不少什么意见,见阮卿卿不胜娇羞的站在一旁,张振铭也是面带笑意,猜想此事许就是八九不离十了。
做戏要做全套,中午
都在王府用了午饭才走,星悦和耘阳都要跟着去交换意见,府中很快就亲近了下来,午睡之前文绵绵就说了,「去请了顺安县主过来。」
林若璋正在忙,她母亲不日就要回来了,府中上下也要抓紧时间打理,以迎接她母亲的检查,得到消息还以为她表嫂是要问花半里的事,急匆匆的就出门上了车,到的时候才被告知她表嫂在小憩,要等一等。
这一等就是小半个时辰,见到文绵绵的时候就嗔怪看向了她,「说是请我来,自己却睡大觉去了,太坏了。」Z.br>
「我看太坏的是你。」
文绵绵坐下后看着她的目光就带着审视,「你和刘阔远怎么回事,时常出双入对的,名声不要了?」
林若璋目光闪烁,扭身就去端茶水,慢条斯理的喝了茶才磨磨蹭蹭的开口,「我也不知道,感觉像是玩过火了。」
「我是感觉到他好像有那个意思,但他也没明说,我们一起坐着说话的时候他也是在传授过一些经商之道,我人家是女子,总不能开口问他吧?」
文绵绵瞪了她一眼,「我瞧着你自从打定主意要招婿,那是越来越没顾忌了,等姨母回来了非得让她的管管你。」
她就觉得这人放飞的厉害,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就跟着经商的缘故,男女大防看的不是很重,性子是越来越洒脱了。
「先不说刘阔远,你现在老老实实的告诉我,你心里到底是真没想的?」
林若璋深吸了一口气,手里不停搅着自己的帕子,歪着脑袋仔细的想了想,「我觉得他这人挺有趣的,为人也正派,懂得也多,最关键的是不迂腐,他不觉得我一个女子经商有什么问题,还说是巾帼不让须眉,更说女子也应该有自己的事情做,女子的一生不仅仅是相夫教子,围着谁转,这一点还挺难得的。」
「外面那些对我示好的公子好些都心术不正,大多都是冲着表哥和我的钱财来的,那些男子希望妻子有强大的娘家能助力仕途,希望妻子有丰厚的钱财供其打点,希望妻子恪守妇道在府中相夫教子,莫要抛头露面。」
「喜欢银子却又看不起赚银子的人。」
这是贬低了他人抬高了刘阔远,文绵绵心里有数,最后问道:「若是她给你做赘婿,你会接受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