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三这一日,文绵绵带着几十个皇室宗族的子弟在府中疯玩了一天,中午吃饭那个热闹场面,连方嬷嬷都表示不想再经历一次。
如果说饭是隔锅香,那抢起来就更香,姑娘们吃的欢喜却也老实,小子们就不一样了,吃个咕咚锅就和打仗一样。
「我的牛肉,谁捞走了我的牛肉!」
「我的鱼丸,我刚下的,还没熟啦,谁捞走的交出来。」
「我煮的小羊排也没有了,我给我弟煮的,你们是不是欺负我弟手短捞不到...」
小子们吵吵嚷嚷,一会儿骂骂咧咧,一会儿放声大笑,用手中的筷子在锅子里你争我夺,看的周围伺候的人胆战心惊,生怕锅子一会儿飞出去。
战火波及到了姑娘们坐的桌子,华怡然只觉得眨眼的功夫面前的一碟子鱼丸就没了,一个半大的小子笑道:「你们姑娘家胃小,吃不了这么多,吃不下浪费了可惜,我们帮你们。」
「就是,我们帮你们,不能浪费......」
姑娘们转眼就和小子们吵起来了,文绵绵笑的乐不可支,只让人盯着别打翻了锅伤到了人就好,其他的,无所谓啦。
厨房的人觉得,今日来的这群客人实在是太能造,这都上了多少菜,那是送去多少造多少啊,这些小贵人在家是没吃饭的?
半大小子,吃垮老子,真的是一点都不假。
午饭造了一大堆的饭菜不说,到了半下午就开始造点心,开始造烤肉,边吃边笑,在笑声中负责烤肉的厨子都觉得自己麻了,烤肉的速度完全跟不上吃肉的速度,恨不得把自己都烤肉了。
连点心师傅都想哭了,他的手臂是不能要了,客人们都太能吃。
因为造的太多,到了晚上这一顿大伙儿就吃不下了,一个个的动了两筷子等着放烟花,整个大厨房的人都松了口气。
终于造不动了。
到了傍晚,小灵犀跑上去抱住文绵绵的腿,仰着小脑袋,一脸的期盼。
「六婶婶,我喜欢六婶婶这里,我以后还要来。」
他们都觉得六婶婶这里可好玩,可有意思了,六婶婶的也好和善,他们喜欢。
文绵绵已经被这天真烂漫的笑融化了,笑着让她们以后常来。
一个小子跑过来,「六嫂,回头带我们去六叔的马场玩儿吧,我们还没去过啦。」
「对啊,我们好想去啊,六婶婶你就答应我们吧。」
文绵绵很无奈啊,她怎么可能带着这么多人去马场?
伤了怎么办?
打着哈哈说道:「这个事等你们六叔回来再说啦。」
「走啦走啦,烟花都准备好了,今晚上准备的烟花可好看了...」
对比安南王府的热闹,安北王府冷清的可以,夏生歌的状态有所好转,倒也不是说她就病好了,年节到了,府内府外事情繁多,皇后盯的紧,她没了功夫整日躺在床上难受,虽然还没出月子,但已经下了床开始打起精神处理府中事务。
华旌昌的事可比华旌云的事复杂的多,一连累了几日状态越发的不好,人瘦了一大圈不说也越发的阴郁不人缘,安南王妃只是不消多说,王妃您出了月子后也该要走动起来了。」
「还有学院的事,皇后娘娘的意思,既然学院也有咱们王爷的份儿,这出风头的事就不能只有安南王妃,王妃您也得要想想法子了。」
夏生歌眉头轻蹙,心里那种十分烦躁的感觉又来了,这些人整日就「安南王妃」「安南王妃」,说的不烦,她听的都要烦死了。
嬷嬷装作没看到她脸上不耐烦的神色,继续开口,「年节上安南王妃送的年礼皇上很是喜欢,甚至
拿出来摆在了御书房的御案上,年后就是万寿节,娘娘让您务必用心准备贺礼。」
内心的怒气像是野兽一般在身体里横冲直撞,找不到发泄口的夏生歌直接就甩了手里的茶盏,「本王妃乏了,你退下吧。」
「还有,府中最近诸事顺利,你回宫吧。」
左右伺候的丫头全都缩了脖子,贴身嬷嬷吓的就要上前去劝说,这是要和皇后撕破脸啊。
这嬷嬷仗着是皇后的亲信,态度上还是很强硬的,「老奴所说皆是皇后娘娘的意思,忠言逆耳,良药苦口,皇后娘娘都是为了王妃,为了王爷。」
「待到来日,母仪天下不是王妃您吗,王妃可不要辜负了皇后娘娘的一片苦心。」
若是在以往,夏生歌自然是要认真听着,皇后跟前的嬷嬷就算是她轻易也不能得罪,但现在的她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,脑子里一个声音在疯狂的叫嚣,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思考,也无法克制自己,不仅摔了茶盏,连茶壶都被她给碎了,整个人状态疯魔,「都滚,滚!」
嬷嬷还想说话,夏生歌的目光淬毒,「看来你是不想滚了,既然不滚,那就留下吧。」
「来人,将这个婆子押下去。」
周围的人哗啦啦的跪了一地,贴身嬷嬷赶忙相劝,见没有一个人动手,夏生歌仰头就笑了起来,情绪已经完全不受控制,看到地上那还没来得及收拾碎瓷片,飞快的捡起一片毫不犹豫的划了自己的手腕,鲜血流出,她笑的十分痛快......
安北王府一下子就乱了,皇后派来的嬷嬷当即吓傻......
虽然极力掩饰,但安北王妃疯魔的消息还是传了出去,正沉浸在年节喜庆当中的人顿时就是一阵议论,也不晓得要不要去看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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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更一张,今天依然是40°+的高温,我先去买个菜回来,晚点热的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