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人如此情深,真是令何雨柱也心中喜爱。
顾不得娄晓娥就在身边,拉着尤凤绮就你侬我侬亲密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又带着娄晓娥、尤凤绮介绍如今的别墅。
别墅大体已经完成,只有一些细节需要完善。
对于正常人来说,这些细节大概是需要一些工人细细打磨,或者某些地方需要时间来风干的。
但是对于何雨柱来说,这样的情况并不存在。
这是他的空间,还连接着他的储物格。
他能控制光线、温度,当然也能让某些气味、灰尘、小瑕疵都消失到无影无踪。
所以,跟尤凤绮介绍完毕之后,何雨柱就耐心收拾起来。
很快,过了几个小时,何雨柱就宣布:「别墅已经弄完了,接下来就是家具房间布置和泳池的水,以及一些景观布置了!」
「房间布置,我跟你们互相商量着来,每个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爱好,布置一个自己住的最舒服的房间,尽管提要求,我都会尽量做到。」
娄晓娥昂着头,拉着尤凤绮的手:「哼,那不是当然的吗?」
话是这么说,她的嘴角笑意却是怎么也挡不住。
倒是尤凤绮有些担忧:「雨柱哥,你快些休息吧。」
「算算时间,距离你早晨去上班,也就两三个小时了吧?」
何雨柱笑着说道:「这方面你放心,我几天几夜不休息,问题也不太大;只要睡一个小时,就能恢复满。」
尤凤绮听后,也不再劝说——她心里的雨柱哥,无所不能,能做到这种事情,也是应该的。
第二天一早,四合院的邻居们,该上班的上班,不上班的忙碌着浆洗衣服收拾屋子。
何雨柱一出门,看见两张老脸带着泪,堵着屋门。
许大茂的妈和二大妈显然是想要问问清楚怎么回事,顺便看看能不能从何雨柱这里给自家的人求情。
何雨柱看了一眼,没理会她们,快步走出四合院。
「何主任!」
「何主任,你等一等啊!我就说一句话!」
二大妈和许大茂的妈都喊着,何雨柱恍若未闻。
尤凤霞从后院走出来,见到这一幕,脸上带着微笑,也没多说什么,直接进了屋里。
目光一扫,尤凤霞关上房门,低声问:「京茹姐,我姐呢……昨晚上没回后院啊。」
「昨晚去娄晓娥那里了,你要见她?」秦京茹低声回答,「等雨柱哥回来之后再说。」
尤凤霞点点头,没再说话,逗弄何瑾等三个孩子一下,起身上班去了。
四合院的其他邻居,有的多看二大妈、许大茂的妈一眼,有的根本也没多看,就当作不存在似的,直接走过去。
二大妈和许大茂的妈两人互相看看,都是悲从中来,眼泪不停。
易中海走出家门看到这一幕,停下脚步,叹了一口气。
跟雨柱斗,整个四合院谁能是对手?
何雨柱还算是仁至义尽的——当初对付我这个一大爷,也不是一开始就翻脸,后来直接冲突起来之后,才翻了脸。
对付许大茂和刘海中,其实也是留有余地,让他们改过自新。
只要他们不跟何雨柱作对,还是有条活路的。
可是他们是真的不改……看见这两家人的模样,易中海就感觉仿佛看到了被拘留之前的自己。
不见棺材不落泪,不到黄河心不死!
自己是真的怕了,真的老实了,和何雨柱的关系反而得到缓和,反而有希望养老。
还能怎么说呢
,许大茂、刘海中自讨苦吃,该有这一回啊。
若是何雨柱这一次,还给他们留手,那就不是心慈手软,而是真的太软弱了。
秦淮茹、棒梗、贾当一行人出门上班,也没理会这两个大妈。
之前一个月,许大茂和刘海中是怎么飘起来的,是怎么磨刀霍霍不安好心的,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时候,这两个大妈是什么态度?那架子都端好了,走路不看脚底下,瞧人都用眼角儿。
现在这两个大妈又是什么态度?
真正是活该!
何雨柱之前在四合院内很风光的时候,秦淮茹、秦京茹等人也都是跟邻居们好好说话的,哪里跟这种人一样?
到了轧钢厂,各自工作。
易中海、秦淮茹、金大龙、刘光福等人都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变化。
工友们对他们都热情了不少。
到了中午的时候,秦淮茹打了饭正要跟贾当、棒梗凑一块吃饭。
金小凤走了过来,低声说道:「何叔叔让您去办公室见他。」
秦淮茹呆了一下,心说什么事儿,嚼着馒头放下筷子,递给贾当。
「我去看看什么事。」
到了何雨柱办公室,秦淮茹看见何雨柱黑色的干部装,坐在桌子前面正在认真看文件,就不由地抿了抿嘴。
咱男人,就是有派头!
心里面看见就舒坦、高兴。
一双大眼睛先笑起来,水汪汪的:「何主任,您找我,什么事儿?」
何雨柱笑了笑,递给她一份文件:「看看怎么样?」
秦淮茹心说我哪儿认识字?
不过何雨柱既然让看,那就努力看一看。
磕磕巴巴地看完,上面写的是「秦淮茹」……「生产」……「干事」什么什么的。
「好像是开会决定,跟我有关?」秦淮茹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点点头:「的确是跟你有关,秦淮茹,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生产科干事啦。」
秦淮茹呆住了,眨了眨眼:「你不是说,我文化水平不够……」
「那是之前,现在是现在。」何雨柱说道,「从现在开始,你要好好学习,努力提升自己,不要再出现今天这种情况了。」
「那我……以后每个月工资多少?」
何雨柱回答道:「扣除每个月九毛钱公房福利、还有其他福利,加上你全勤上班的情况,你每个月工资应该也有三十五块钱左右吧。」
单说工资,其实并不比二级工多——但是一个在车间忙碌,一个在生产科科室内,工作的性质是完全不同的。
秦淮茹怎么能分不出好坏?
她小心翼翼地放下这文件,嘎达一声,插上门插销,对何雨柱漏出了一个柔媚无比的笑容。
气氛顿时紧急起来,何雨柱脸上似乎有了另一层郑重意味。
我现在,火气很大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