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七哥,你想错了。」
何雨柱笑着开口说道。
「羊大红也好、许大茂也好……他们就在我眼皮子下面,翻不出来什么花招。」
「就算是他们发现了大椿树胡同的问题,他们去告诉谁?轧钢厂?」
那当然是不可能。
七哥也明白,许大茂他们如果去轧钢厂告发何雨柱,绝对是自寻死路。
「那他们如果去街道办……」
「哪个街道办?」何雨柱笑吟吟问道。
「成和街道办吧,这一片属于成和街道办的。」七哥说道。
「那也没问题。」何雨柱平静说道,「成和街道办这里,我一样有把握。」
七哥惊呆了。
啊?成和街道办这边,也有把握?
「那,万一……他们不去成和街道办……」
「不去街道办,也不去轧钢厂,他们去哪里?找谁?」何雨柱问道。
七哥被问住了,感觉何雨柱这样说话简直是难为自己。
「这样的问题,我怎么知道?」
「我就是担心。」
「万一有个好歹,到时候怎么办?」
「什么好歹?」娄晓娥走出来,奇怪问道,「进门半天了,也不往屋里面走,说什么呢?」
「也没什么,七哥他们买菜,遇上许大茂的媳妇羊大红了。」何雨柱简单解释一下,「你也知道,这个羊大红以前是顽主,跟七哥认识的。」
「七哥是担心羊大红、许大茂他们作妖,找到大椿树胡同来。」
「啊?有可能这样吗?这可怎么办才好?」
娄晓娥也并非是精明强干的人,听到这话也有点慌了。
何雨柱解释两句:「这方面你就放心吧,我刚才跟七哥已经说过了,无论他们怎么闹,轧钢厂也好、成和街道办也好,我还算是都有信心的。」
「那要是万一……」
娄晓娥说到这里,想起刚才七哥说的什么「万一」,立刻恍然大悟,「刚才,你们是不是就说到这里了?」
「对,放心吧;有我在,没有万一。」
何雨柱说道:「羊大红也好,许大茂也好……希望他们不要像是许德清一样自作聪明,非要往死路上走。」
「许德清?」
七哥和尤凤霞都有些好奇,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摆摆手:「行了,小孩子不该知道的就不要多打听。」
用手段解决许德清的事情,对七哥、尤凤霞、娄晓娥来说,都不适合详细多谈。
何雨柱这样的态度,让娄晓娥不由地笑了两声。
七哥沉着脸,有点生气。
我不是小孩子了!
尤凤霞意义不明地叹了一口气,看了一眼七哥,微微摇头。
我的姐姐啊,你到底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呢?
雨柱哥现在可没有对你任何出手的打算。
再帮帮你吧。
「雨柱哥,我们房间里面有一只老鼠,你去帮忙看看能不能打死吧?」
「哦?家里有老鼠了?」
何雨柱微微挑眉,娄晓娥也很惊讶:「我也不知道,什么时候有的老鼠啊?这东西脏的很吧?」
「是啊,脏的很。」尤凤霞说着话,对七哥眨了眨眼,「也就是我姐刚才看见了,我都不知道老鼠藏在哪里去了。」
说着话招呼一声:「姐,你快过来给雨柱哥指一指,那只老鼠去什么地方了!」
尤凤霞让何雨柱和七哥进了房间,又把屋门关上:「哎呀,可不能让老鼠跑出
来了!」
一回头,看见娄晓娥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,尤凤霞也有些心虚起来。
「小娥嫂子,你怕不怕老鼠?」
她故作镇定地说道。
「本来有点怕。」娄晓娥笑眯眯地说道,「你把门一关,我就不怕了。」
这小丫头,还给她姐姐保媒拉纤呢!
真有意思!
娄晓娥看出来了,尤凤霞这就是让何雨柱跟七哥独处,显然就是想要促成好事。
尤凤霞听见这话,心里更虚了。
表面上,小娥嫂子是说,关上门老鼠就跑不出来了,她就不害怕了。
但是,怎么听怎么感觉,这个话音有点不对。
小娥嫂子,该不会看出来什么了吧?
再仔细打量娄晓娥,两人四目相对,娄晓娥笑眯眯地,似乎在等着她说些什么。
尤凤霞这下终于确定,小娥嫂子也不是完全的单纯到傻乎乎,也是看出来了。
惭愧地低下头去,尤凤霞说道:「对不起,小娥嫂子。」
「我姐她实在是鬼迷心窍……我们不是要抢嫂子你的男人,我姐她……」
这话说了一句,尤凤霞自己都感觉说不下去了。
这不是抢男人,又是抢什么呢?这就是在抢男人!
而且还是和救命恩人抢男人!
尤凤霞想到这里,心里面的羞愧令她几乎说不出话来了,连眼泪都忍不住流淌下来。
若不是七哥实在喜欢雨柱哥,若不是她实在不能不帮七哥,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不应该做。
这件事,太不应该了。
没脸面对小娥嫂子啊。
出乎尤凤霞意料的是,回应她的并不是其他,而是一声清脆的笑声。
「哈哈哈哈,你这说法也有趣!」
「鬼迷心窍?你是说何雨柱就是个鬼,把七哥给迷了吧?」
娄晓娥笑着说道。
尤凤霞带着泪花抬起眼来,疑惑地看向娄晓娥:「小娥嫂子?」
娄晓娥带着笑容,伸手抹掉尤凤霞脸边的泪珠子。
「傻姑娘,你哭什么啊?」
「我们姐妹俩,对不起你!」尤凤霞低头,眼泪流的更多了,「明明这地方就是你的家,吃的喝的都是你给我们的,我们姐妹俩要是没有你和雨柱哥,就是夜里冻死的野狗,根本都活不下去!」
「结果,我还算计你,帮着我姐,抢你的男人。」
「我们就是狼心狗肺、猪狗不如!」
「小娥嫂子,你打我吧!你打我你心里舒服一点,我也感觉舒服一点!」
「什么傻话!」娄晓娥非但没有伸手打她,反而爱怜地伸手揽着她肩膀,「傻姑娘,你和七哥,都跟我妹妹一样,我可舍不得打你们。」
「再说了,打人不会心里舒服的,被打也不会心里舒服的。」
「这件事我之前就看出来啦,不过你怎么帮七哥啊?」
「你自己呢?你想过自己没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