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的邻居们只看到许大茂跟着进了屋,之后像是一件破家具似的被扔出来!
在地上打了个滚后,许大茂一脸茫然,彷佛被抽了大嘴巴子的十多岁孩子。
「许大茂,怎么回事啊?」
阎解放上前问了一句。
许大茂感觉脸都丢尽了,火辣辣地,看了一眼阎解放,忿忿说道:「傻柱要抢聋老太太房子,我不让他抢,他就打人。」
「***放屁!」阎解放直接一口喷在许大茂脸上,「谁不知道老太太把雨柱哥当亲孙子似的?」
「这房子老太太早就跟街坊邻居都说过了,不光是她自己的房子,就是易大爷百年之后,那房子也都是要给雨柱哥的!」
「许大茂,你可真不是个东西,张口就放屁,肯定是你自己想要抢老太太的房子!」
「***——」许大茂顿时站起来,跟阎解放撕扯起来。
我打不过傻柱,我还打不过你?
还真别说,许大茂和阎解放现在都是干体力活的工人,一时间扭打撕扯起来,还真是难分胜负。
他们一打起来,刘光福就跑过来,一只手拉着许大茂,叫道:「都别打了,别打了。」
他这么一拉,许大茂顿时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。
回过神来更是恼火:「刘光福,你拉偏架——」
话还没说完呢,阎解放借机扑上来,按住了许大茂,刘光福冲上来连打带踹。
不拉偏架了,就是揍许大茂这个孙子。
有邻居在一旁说道:「这俩人都肯帮何主任,棒梗,你怎么不动啊?你原来不是挺能打的吗?」
好像也对,我如果这时候跟何雨柱不亲近,何雨柱和我妈知道之后,肯定会不高兴;他们不高兴,我就吃喝不会太好了。
棒梗心里面想着,正准备出手,忽然激灵一下,心里面冒出来一个前所未有的想法。
他盯着许大茂的双腿之间,那个想法充盈着大脑,浑身轻飘飘的,感觉到有些兴奋起来。
把他变成……跟我一样……
跟我一样!
这么做,一定很好玩。
棒梗不由自主地舔着舌头,走了过去。
拿起一根木棍子,趁着阎解放和刘光福跟许大茂厮打,棒梗对准了位置,一棍子打过去。
瞄准位置是不错,但是奈何三个人的位置本来就在不断地变化,这一棍子砸下去的时候,许大茂的裤裆已经不在了,换成是刘光福的肩膀。
「嗷!」
刘光福顿时嗷嗷叫起来。
「棒梗,你小子疯啦,打***啥!」
打你,我也不吃亏!
刘光福,我就该打死你!
棒梗心里面想着,又一次举起棍子。
已经有邻居看出来不对劲:「棒梗,你这孩子,打闹归打闹,别下狠手啊!」
但是这话已经是晚了一步,棍子再一次落下。
正中目标。
许大茂抽了一口气,直接瞪大眼,昏死过去。
整个场面,基本可以用「鸡飞蛋打」来形容。
阎解放、刘光福吃惊地退到一旁,棒梗的棍子明白无误地抽打在许大茂的腿间。
所有邻居都看着,就没有不感觉疼的。
棒梗这小子,下手也忒狠了点!
许大茂的妈本来是看聋老太太死没死,后来就看热闹,看打架,也没有真的凑活。
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,简直轰顶一样。
「棒梗,你这个小兔崽子!」
「男人传宗接代的
地方,是你能打的吗?」
「哎,大茂!你快醒醒!大茂你没事吧?」
见到许大茂没有醒过来,许大茂的妈顿时叫起来:「大红!你快来看看啊,大茂他让人快打死了!」
羊大红本来正在家里,看着孩子许继宗在地上晃晃荡荡站直身体。
听见这话就抱着孩子出来:「怎么回事?」
许大茂的妈指向棒梗和阎解放、刘光福三人:「他们仨把大茂打成这样了!尤其是棒梗这小子,打大茂的裆下……」
「裆下?」
羊大红哼了一声:「打就打吧,都好几个月没用在我身上,留着也没用。」
不过,随后又把目光投在刘光福身上:「怎么着啊,刘光福!」
「你要跟我架秧子啊?」
「许大茂再不是个东西,那也不是你能打的,你知道不知道啊?」
刘光福倒是没想着跟她这个女顽主结仇:「不是,红姐,我没这个意思。主要是许大茂他满嘴谎话,胡说八道。」
羊大红听到「红姐」这个称呼,也是心里面不由地怀念起来,直接摆手:「我不听你这些狗屁解释!」
「你打了我的人,把他打成这样,你说吧,怎么给我个交待!」
「你要是不给我交待,我早晚要给你一个交待!」
刘光福有些不满起来:「红姐,我不是说了吗,就是跟许大茂打架了。」
「最重的那一下,也不是我和阎解放,而是棒梗。」
「棒梗这孩子,您应该也知道,下手没轻没重的半大小子,原来还吃止疼片跟人打架。」
「我说了,我不听什么狗屁解释!」
羊大红很是痞气地一挥手:「咱们俩也算是老相识了,你就说到底要怎么解决吧!」
「好歹我们都是混过的,我代表许家,你代表你们三个。」
「就今天,给我一个交待!」
刘光福无奈:「红姐,您就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地痞话了;我反正不当顽主了,你也嫁人了,三眼哥也被抓走了,也别还想着用顽主的方式解决问题了。」
「咱们有事说事吧?」
「***的!」羊大红指着刘光福大骂,「你这意思,是瞧不起我,没资格跟你摆顽主架子?」
刘光福顿时有点恼火了。
刘光福的母亲二大妈更是祸从天降,「操」字飞来,一脸的郁闷:羊大红的嘴,太脏了!
「羊大红,我叫你一声红姐,那是跟你客气;我不叫你红姐,你就是羊大红,还能怎么样?」刘光福说道,「我劝你嘴上放干净点,不要再骂骂咧咧的,我跟你,没这个交情!」
「我***的,你放什么屁!」
羊大红叫道:「去年春节你偷了钱,是不是我跟三眼哥照顾的你?」
「是照顾,把我的钱都照顾没了!」刘光福一脸恼火,「你还有脸说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