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根本没想到,自己刚刚还想着的猜测立刻获得验证!
刚才还感觉,看在许继宗的份上,过去的一点怀疑暂且放下。
可是一转脸,人家就把作桉手法都给摆出来了,摆明自己就是受害者,当初自己根本就没睡羊大红……
许大茂想到这里,忽然感觉心里面咯噔一下。
如果是这样,羊大红多次言之凿凿,自己也深信不疑的一件事,是不是也有问题?
羊大红,并没把头汤给自己?
啊?
我他妈找这么一个糟心的玩意儿,还他妈是别人过手一次的?
许大茂忽然感觉,收拾傻柱已经不怎么重要了。
自家出这种大事了,还对付傻柱?对付个屁!
先把自己的绿帽子弄明白怎么回事吧!
羊大红和羊家也不傻,随后都明白要出事——如果被许大茂发现更多真相,羊大红被退了货,那以后羊家岂不是再也没有便宜可占?
「你当晚就是把我睡了!」
「我哥就是因为你把我睡了,一直心里不忿,这才冒出来这个主意,没有其他任何意思!」
羊大红回应许大茂的疑问,说着。
许大茂直接脸一沉:「羊大红,你是不是当我是个***啊?」
「这种话***蒙谁去?从仓库那天我就奇怪,一点做那事儿的印象都没有,怎么就和你睡了!」
「后来咱们又在一起,***比我脱裤子都熟练——羊大红,你跟我之前,是不是跟人处过?」
「没有!」羊大红坚决不承认。
「对啊,没有的事!你们孩子都有了,你还计较这些?女婿我得劝劝你……」羊大红的父母也开始劝说许大茂。
许大茂又不是天真的年轻小伙子,见羊家的态度改变,顿时心里就凉透了。
羊家这种无赖家庭,突然对自己好言相劝,还能是什么原因?
那就是劝自己吃亏!
自己吃亏在哪里?
就他妈的当初仓库,被这家人算计了,娶了个丑的跟卷毛狗似的二手货色!
操,我他妈——我他妈怎么这么倒霉?
「不是,我许大茂跟你们有什么仇什么怨?」
「你们羊家当初怎么就盯上我了?」
许大茂委屈不已,对羊大红等羊家人说道。
「没有没有,你当初真是把我睡了……」
「对,没有这回事……」
羊大红和羊家人坚决不承认。
许大茂经历这件事后,忽然有些心灰意冷——跟傻柱比?这他妈怎么比啊?
秦京茹和羊大红,本来就没有可比性,无论是身材样貌,还是养育孩子。
秦京茹说话办事,干净利落,客客气气;羊大红呢,一开口就是「他妈的」「牛逼」……
最重要的是,就这么一个稀烂的玩意儿,还是别人碰过的。
孩子他妈,是别人睡了不知道多少回的。
「不弄了……不弄了……我连自己家都没弄明白,还跟傻柱弄什么?」
许大茂垂头丧气,向外面走去。
羊大红有些惊讶:「哎,哥,你等等……咱们都说好了……」
羊家几人也是吃惊不小:「不是,都说好了,怎么还变卦了?」
羊大红连忙追上许大茂:「哥,你别这样啊,我真就是光你一个男人,其他男人我没陪过……」
「你放屁!」许大茂已经很是清醒,「你那些混子朋友,能是好姑娘认识的吗?」
「我早该知
道,你这样满口脏话的,怎么可能是干净的姑娘家?」
说完话,许大茂骂骂咧咧向苦水井胡同外走去。
两口子一前一后返回四合院,原本准备对付何雨柱的,结果许大茂先灰心丧气了。
下午,轧钢厂下班后,何雨柱也没耽误多久,例行去大椿树胡同、冉秋叶家转了一圈,就回到四合院。
侧耳一听许大茂家里,何雨柱本以为能听到阴谋诡计,结果听到的消息令他感觉无语至极。
马华在苦水井胡同,保卫科在轧钢厂附近,何雨柱本人在四合院。何雨柱这么安排好之后,许大茂却自家爆雷,发现羊大红是二手货的事情了。
这能说啥?
神机妙算,那也算不到敌人内乱……
看来许大茂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有其他心思了,这一顶新发现的绿帽,够他接受的。
听了许大茂家里的一地鸡毛,何雨柱倒是有点看戏的心态。
吃过饭后,于莉一脸严肃地过来问:「许大茂那边,该怎么对付?」
她问了这一嘴,抱着孩子的秦京茹和秦淮茹都惊讶了。
「许大茂又怎么了?」
于莉见她们都还不知道,看了何雨柱一眼。
「说吧,本来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有备无患。」
何雨柱说道。
于莉便把今天何雨柱交代马华的事情跟秦京茹、秦淮茹两人说了。
秦京茹和秦淮茹一样,都是惊讶且愤怒。
「他凭什么来针对雨柱哥?」
「没事找事!」
又都看向何雨柱:「这事情要怎么应对?没什么大的危害吧?」
何雨柱笑着说道:「瞧你们担心的,没事了。」
把许大茂、羊大红两口子开始生气、算计半途而废的事情一说,于莉、秦淮茹、秦京茹三人顿时都笑成一团。
「活该!」
「这下报应了吧!」
笑着笑着,于莉指着秦京茹手里面的何瑜:「你看这小子,好像也知道咱们开心,也跟着笑呢!」
何雨柱、秦京茹、秦淮茹过来一看,也都笑起来。
笑着笑着,秦淮茹发觉于莉好像没力气一样靠在何雨柱身上,顿时酸熘熘起来:「哎呀,怎么了,站不住脚啊?」
于莉笑了笑,也不说话。
秦淮茹顿时无语——这小娘们儿,今晚看来是非得住下了。
也是,一时间也就是她陪着何雨柱,其他人还真没有办法陪着何雨柱。
当晚,于莉果然留下了,驰骋起伏半夜才罢休。
第二天,何雨柱上班之后,保卫科科长黄德斌神秘兮兮找上门来。
「何主任,经过保卫科的一天认真观察,有发现了!」
他上来第一句话,就让何雨柱感觉有点奇怪——许大茂、羊家不是偃旗息鼓了吗?还能有什么发现?羊家总不至于来轧钢厂免费劳动吧?
随后,才反应过来,这是搂草打兔子,有意外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