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主任将备忘意见放进抽屉里面:「请进。」
刘海中带着笑,点头哈腰地走进来:「李厂长,我说的事情,您考虑的怎么样?」
「我是坚决拥护您对轧钢厂的领导!」
「我在车间,大家都叫我老刘头;在四合院,他们都叫我二大爷,所有大小事情,都愿意听我安排。」
李主任笑道:「刘海中同志,你这个积极的心态,我十分赞赏的!现在大家伙儿需要的,就是你这样的情况。」
「但是,你也应该明白,这不是请客吃饭,更不是儿戏!是有很严肃的性质。」
「本来呢,以你的情况不应该允许你加入进来,但是我特别批准,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,允许你戴上袖章。」
刘海中闻言大喜,连连点头。
不过笑过之后,又有点怅然若失——我都把自己说的这么重要了,就混上了一个普通袖章啊?
不能对我委以重任吗?
「李厂长,我听说别的外厂,不少人年纪轻轻就被委以重任……咱们轧钢厂是不是……」刘海中说道。
李主任见他跃跃欲试的模样,顿时笑了一声:「我明白了,你的意思是,我们轧钢厂是不是也要大胆启用年轻人?」
「不一定是年轻人,比如老成持重,德高望重的,比如说跟我差不多的情况——」
刘海中搓着手,几乎把自己的需求摆在脸上。
李主任听到这里,彻底明白了何雨柱之前的判断:这人的能力的确很差吗,跟半碗水似的,一样就看到底。
我之前真是「求贤若渴」,险些被这半碗水蒙混过关,委以重任。
「你放心,刘海中同志,这方面我们管理会会有全盘的考虑。」
「今天下午就会在公告栏加以公布。」
李主任说道。
「管理会?」刘海中诧异。
「是啊,轧钢厂管理会,我现在是管理会的主任,以后厂长和副厂长的称呼,就免了。」
李主任说道。
刘海中这才恍然:「哦哦,以后您就是李主任!李主任,这个主任和厂长,谁的权力更大?」
李主任无语看向他:这他妈,都是什么没水平的问题?
我现场给你比较「官大官小」?
「好了,刘海中同志,今天的谈话就到此结束吧。」
「从今以后,好好工作,加深自己的教育和觉悟,对得起自己的袖章……」
李主任开口送客。
刘海中心不甘情不愿:「那个,我还有一件事,特别想要请教一下。」
「我们四合院的那个阎解放,他有没有资格戴上袖章?」
「哦,他倒是想要戴上,我没批准。」李主任说完话,挥挥手,跟挥苍蝇似的,驱赶刘海中离开。
刘海中那叫一个大喜过望。
「哎,好的,李主任,这就好!」
「我就知道,戴袖章也不是容易的事情!阎解放那小子比我还差得远!」
嘴里面嘟嘟囔囔,怀着欣喜的刘海中打开门就要出去。
迎头遇上后勤处副主任王宝山,正站在门口举手要敲门。
王宝山侧身让他离开,带着笑进了办公室。
「李主任您好,王宝山向您问候!」
「关好门,少他妈给我嬉皮笑脸的!」李主任一拍桌子,厉声喝道。
王宝山顿时吓得浑身一抖:「怎么了,李主任?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?」
李主任直接指着他鼻子开始咆哮:「哪里做的不对,你自己品!」
「我告诉你,我的决定。今天下午公告栏,管理会先设下一个主任,两个副主任。主任是我,副主任一个是老季,一个是何雨柱。」
「还有,刘小宝和何小军两个人,不是总撺掇着要跟何雨柱作对吗?让他们全部滚去扫大街!」
这……何雨柱这哪儿是丢了靠山?分明靠山就是李主任啊!
比我还被李主任看重!.
王宝山彻底明白了,自己为什么挨训——自己被外甥刘小宝撺掇之后,惹到了李主任的另一名心腹。
李主任看着手下内讧,那能高兴吗?
「李主任,您说怎么办吧,我全听您的!我这就去向何雨柱道歉!」
王宝山立刻拍胸脯表态,痛快认错。
「道歉,你得有点诚意……」李主任说道,「今天先把你那个不成器的外甥刘小宝,加上何小军,加上生产科科长魏大元一勺烩了。」
「等明天的时候,你考虑考虑该给何雨柱多少诚意吧。」
啊?还给钱啊?
都是跟着李主任的,都是狗腿子,我凭什么给他钱啊?
王宝山呆了一下,到底不敢反抗李主任的命令。
「是,李主任!我知道了!」
……
离开李主任办公室,何雨柱在轧钢厂转悠一下,找到了在第一车间门口打扫卫生的杨厂长。
「杨厂长,我想要问问您,以后咱们轧钢厂的主要生产方向是什么?」
杨厂长被他这句话问的没反应过来。
你一个厨子出身的食堂主任,问我一个扫地的,轧钢厂的主要生产方向?
咱们聊的话题,不说是天马行空吧,也是离谱的不像话。
随后杨厂长苦笑一声:「雨柱,你想跟我说说话,我能理解。但是我劝你还是不要跟我走太近,这不是什么好事。」
「而且,我现在就是个扫地的,我能跟你谈什么啊?」
「当然谈厂子生产工作这方面的事情,您之前不是对这方面最关心吗?」何雨柱说道。
「嗨,这话怎么说啊?你还是离我远一点,别把你也拖累了。」
见到杨厂长分明是不愿意多说,何雨柱也明白,他不光是心灰意冷,也感觉跟自己谈不着。
「杨厂长,是这样,我感觉姓李的折腾下去,整个厂子非得停摆了不可。」
「我今天给他送了一些东西,准备把轧钢厂的具体生产工作接手过来,继承您之前的工作。」
「他们闹他们的,咱们该生产的还得生产,您说是吧?」
何雨柱对杨厂长低声说了一个「理由」。
杨厂长顿时震惊了:「你——」
随后激动地眼中冒出泪花:「好啊,何雨柱,太好了!」
「我现在扫地不害怕,我最害怕的就是耽误咱们厂子的生产工作啊,没有我把关,这群蠹虫不知道要把厂子祸害成什么样!」
「现在,你愿意用这种委曲求全的方式站出来,保存厂子的元气,那真是太好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