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何雨柱这样,于莉扑哧一声笑了,伸手抱住何雨柱手臂。
「你傻呀,我刚才逗你玩的。」
「我能是给他找工作吗?我是专门来见你的。」
何雨柱哼了一声:「是吗?你出多少钱?」
「我哪有钱啊!」
于莉把自己的事情都说出来,主要是阎解成自己不想干活,也不愿意让于莉去食堂干活,于莉的确手里面没钱。
于莉说借一百,或块钱,来给何雨柱,把工作这件事敲定,也是拿不出来钱。
「所以,我就想着,先借你一百块钱,给你当好处。」
「以后我再还给你。」
何雨柱听的无语:「你这话是够奇怪的——你的意思是,真找我借钱,真把借的钱给我,还真得慢慢还钱给我?」
「你感觉咱们两个,真用得着谈钱?」
于莉很认真地说道:「我跟你说吧,自从嫁到老阎家,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,别管是亲兄弟、夫妻俩还是父母跟儿女,该明算账的就得明算账!」
「我不在乎这些。」何雨柱说道。
「我在乎,我真在乎。」于莉说道,「这个工作,我不靠老阎家,堂堂正正是我自己花钱买来的,我以后对他们家说话也硬气……」
何雨柱提醒:「买工作可不是堂堂正正,而且,一百块钱也买不着工作;你要跟我明算账,这账可是不好算!」
「谁跟你明算账了?我跟他们家明算账!」
于莉低声道:「我跟你这一百块钱,怎么都是个交代——要不然无缘无故的,你把工作给我安排了?凭的是什么?不让人怀疑吗?」
「阎埠贵那么精明,阎解成也不傻,这里面的不对劲儿,他们早晚能品出来。」
「这倒是,你也快成算盘精了,想的真不少。」
何雨柱说道。
「那这事,就这么说定了?」于莉说道,「你跟秦京茹也这么说吧。」
何雨柱哼了一声:「你想的倒是挺不错。」
「刚才跟我说阎解成的事,是怎么回事儿?」
他这是故意的。
于莉捂着嘴笑起来,靠在他身上:「我逗你的!别生气啊!」
何雨柱冷着脸,不说话。
于莉声音更加温柔,略带讨好:「别生气了啊,我真是随口一说……我哪能真的给他找工作,找到你这里来?」
说了几句软话,见到何雨柱还一张臭脸、挺不高兴的,于莉踮脚附在他耳边,轻轻说了一句话。
何雨柱看向她:「真的?」
「真的!绝对都依你。」
于莉保证。
「那还差不多。」
两人商量好了事情,约好了改天相会,也说好了于莉去轧钢厂食堂工作的事情——最近不好安排,过些时候再安排。
至于于莉借了谁一百块钱,这种事她也不用跟跟老阎家交代。
就自己找了工作,自己拿着自己工资这一条,于莉跟谁也不用低头,他们谁要问,谁就掏一百块钱帮忙还钱,那就才能说得上话。
于莉走了以后,秦京茹撅着嘴进来了。
「雨柱哥!」
「你怎么跟她好上了!」
何雨柱笑道:「我跟她好,你怎么看出来的?」
「还用我看,她那一双眼一会儿都不离你,生怕我把你藏起来了!」秦京茹没好气,又认真对何雨柱说道,「我说的话,雨柱哥你也得想想啊,这有男人得不好惹,到时候一身骚……」
何雨柱揽着她:「京茹,我知道你对我好,全都是为了咱
们家考虑。」
「这件事你对我也有点信心,放心吧,我会安排好的。」
秦京茹无可奈何,忧心忡忡跟着何雨柱休息了。
于莉回到家,还没进自己屋子,三大爷伸头问了一句:「何雨柱怎么说?」
「您管得着吗?」
于莉反问。
「哎,你这话——」三大爷有点挂不住脸。
「您要是帮我出钱,我什么都告诉您!」于莉说道。
「当我没说。」三大爷不问了。
于莉回了自己屋,阎解成也问:「事情办的怎么样?」
「你管得着?你帮我出钱?」
于莉把他也给问的哑火了。
「行,不问,明天我也找个工作!」阎解成翻过身去,「不信你能越过我去!」
「你随意,我不跟你斗这个气。」于莉说道,「你要是真能过好了,我也高兴。」
说完话,各自休息自己的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胖乎乎的棒梗搓着眼睛、打着呵欠,从家里走出来。
今天,又是去接奶奶贾张氏的时候,这一次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出来。
不过,易中海已经说了,就算是这一次接不出来贾张氏,下一次肯定就可以了——毕竟找到原因所在之后,告诉贾张氏戒了止疼片,贾张氏只要不傻,那就应该能够戒了止疼片,离开拘留所。
等奶奶出来,一切就都好了。
棒梗正想着呢,一个半大小子从后院拐角跑出来了。
抬起脚对着他裆下就是一脚:「吃药打我!」
「我让你吃药打我!你不是牛逼吗?」
「再牛逼啊!」
一口气,对着裤裆踹了三脚,刘光福总算是出了一口气,报了仇。
之前被棒梗追着打,他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臊得慌。
尤其是棒梗这小子纯粹耍赖,提前吃止疼片,更是让刘光福感觉太丢人,太冤枉了!
所以今天一大早,攥着劲就来报仇,现在心里总算是舒服了。
不过,低头一看,棒梗捂着裤裆直翻白眼儿,刘光福也有点害怕。
「棒梗?你没事吧?」
「***你……大爷……刘光福……我弄死你……」
棒梗颤声叫着,提高了声音:「妈——」
秦淮茹闻声跑出来,见到棒梗捂着裤裆哀鸣不已,刘光福撒腿就跑:「刘光福!你这孩子缺德不缺德!大清早打我们家棒梗!」
她喊着,刘光福已经跑远了。
易中海、何雨柱、刘海中等四合院的人闻声都过来。
见到棒梗还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儿,刘海中脸都黑了:「这小兔崽子,又给我惹祸,非得打死他不可!」
「疼……疼……给我止疼片!」棒梗叫道。
易中海一时间也是六神无主:「可警察同志说,你不能吃止疼片——」
何雨柱看到棒梗疼的满头冷汗,浑身发抖,感觉这一次只怕是非同小可。
「别说什么止疼片了!」
「赶紧去大医院吧!再不让大夫看看,这孩子说不定能活活疼死!」
说完话,何雨柱背起来棒梗,快步向外走去——再怎么说,秦淮茹也是相好,她儿子真的性命攸关,总不可能不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