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刘光天、刘光福!」
「你们给我站住!」
易中海领着棒梗进了中院,刚要进屋,棒梗看见刘光天跟刘光福哥们两个,顿时冲过去挡在两人面前,叫道。
「棒梗?」
刘光天嗤笑一声:「你干什么啊?」
「你们偷我钱了!」棒梗叫道。
「不是偷,是刚好捡到了;再说,我们家不是已经还给你们家了吗?」刘光天说着话,伸手拨开棒梗,「一边去,小屁孩,我没空跟你乱嚷嚷!」
棒梗不依不饶,又挡在他们前面:「钱不对!你们家只给了我们家二百四十九块钱!」
「还有那是我的钱,你凭什么给我妈?全都得给我才算数!」
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人闻言,都露出嗤笑。
「小屁孩,给你?给个屁!」
刘光天抬手把棒梗推到,兄弟两人大摇大摆地,向后院走去。
棒梗从地上爬起来,闷着头朝着刘光福撞去。
「啊!还我的钱!」
刘光福没想到,棒梗居然敢对自己动手,一下子被吃的白又胖的棒梗撞到在地上。
这一下子,刘光福火气也起来了。
他也是不知道轻重的半大小子,从地上爬起来,直接一脚踹在棒梗裆下。
紧接着,把棒梗放倒在地,开始拳打脚踢。
易中海本来不以为意,见到这一幕,连忙上前,喝住刘光福。
幸好刘光天年龄大一点,没插手给刘光天,要不然棒梗绝对受不了。
「看把孩子打的!」
「刘光福你傻啊?棒梗才多大?你都多大了?你比他大好几岁呢!」
易中海心疼地扶起来捂着裤裆哀鸣不已的棒梗,对刘光福呵斥道。
刘光福不满地说道:「易大爷,您这话也太歪了吧?」
「您就只看见我打他,没看见他把我顶一个跟头?这小子吃了多少好的,哪来这么大劲头?」
「对对对,就是就是。」刘光天在一旁帮腔。
易中海叫道:「少扯这些!你们要是把棒梗打坏了,我非得找刘海中算账不可!」
刘光天叫道:「易大爷,这话还讲不讲道理了?我就站这儿,动一根手指头没有?怎么是我们打坏了棒梗?」
刘光福也叫道:「对啊,合着我就不能还手了?」
「棒梗这小子都对我动手了,我们凭什么不能还手啊?」
易中海怒目相视:「小孩子打你一下,能怎么样?你就不能让着点小孩子?」
「嚯!」刘光天冷笑,「易大爷,您可真不愧是能让街道办下令,写思想报告的人!」
「那贾张氏到你嘴里就是老人,这十二三岁的棒梗在你嘴里就是孩子?我弟弟刘光福也才岁,他就不是孩子了?」
「您这张嘴歪的可以啊!」
易中海气急:「两个混小子!我治不了你们,有能够治你们的人!」
「你们等着,你爸刘海中下班,看他怎么收拾你们!」
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两个闻言,顿时笑了:「你都这样说了,我们哥俩儿傻啊?」
说完话,两兄弟直接也不回家了,一溜烟跑出四合院去,又跟人胡混去了。
这下易中海是真的气的直骂:「这两个……纯粹混蛋嘛这不是!」
易中海抱起哎吆叫疼的棒梗,回到自己家里。
一大妈见了棒梗这样也是心疼不已。
给棒梗脱了裤子一看,外面倒是看不出什么伤势,就是疼得厉害。
忽然想起给
贾张氏买的止疼片,警察同志没让送给贾张氏,这时候用来止疼正好。
易中海连忙给棒梗掰了半片,喝水吃下去。
还别说,也不知道是疼痛的劲儿缓过去,还是止疼片真有作用;半个多小时后,棒梗不叫疼了,躺在床上睡过去。
下午,许德清带着钱出去了一趟,到了苦水井胡同羊家。
回来的时候,一贯精明过人的许德清,人都是傻的,表情呆滞无比。
「怎么样?」
许大茂的妈急忙问道。
「大茂他是我儿子吗?」许德清问道。
许大茂的妈被问住了:「什么意思?或许是你儿子?」
「什么乱七八糟,这有‘或许"的吗?」许德清也没在意她说什么,慢慢才回过神来:「你都想不出来,咱们的亲家什么样!」
「还有许大茂找的媳妇有多埋汰!」
「许大茂只要是我儿子,还有一点要脸面,那就不能跟这号相处啊,这号的人家,咱们也不能要啊。」
「孩子都有了,你说这些?」许大茂的妈问道。
许德清愤怒:「我这是恼火,许大茂这个小兔崽子!」
「但凡是有一点像我,那也得往好的去想,怎么能跟这号的在一起?」
「哪号的?」许大茂的妈奇怪问道。
「你到大茂结婚的时候就知道了!」
许德清烦恼地挥挥手,叫道。
下班的时候,二大爷、何雨柱、秦淮茹先后进了四合院。
四合院的其他人家,如三大爷、在煤球厂临时做煤球帮工的于莉等人也都回来了。
易中海站在中院,先叫住了二大爷刘海中,后叫住秦淮茹。
刘海中一听家里孩子又惹祸,顿时上火:「我回去就收拾他们!」
「你回去收拾的着吗?两个混小子早就跑没影了!」
易中海不满地说道:「棒梗被踢的躺床上一下午叫疼。」
「真的?」
刘海中探头一看:「老易,你也说瞎话!这孩子什么事都没有,呼呼睡觉,你硬说他疼的厉害!」
「行了,没别的事我得回去了。」
「刘光天和刘光福我转头肯定教训,你就放心吧。」
「今晚上我跟阎埠贵还得一起请雨柱吃饭,你去不去作陪?」
「不去!」易中海怒气冲冲。
「好嘞,那就回见,我去饭店点菜去。」刘海中推着自行车又走了。
易中海对着他背影也喊不动他,只好摇头。
屋里,秦淮茹对一大妈问道:「大妈,棒梗真被刘光天、刘光福给踢伤了?」
一大妈点头:「的确被踢了一下,外面也看不出来,也没青也没肿。」
「下午疼了一会儿,吃止疼片就好了,现在正睡觉。」
秦淮茹走过去,看看棒梗脸色,的确没多大问题,也就放心下来。
吃过晚饭再来看棒梗,棒梗醒过来后说还有一点疼,又吃了半片止疼片,然后倒也没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