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保镖们把三人直接拖到周卓熙面前。
周卓熙又示意拔掉口塞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只蚂蚁。
「你,你就是他们的头?你们抓错人了。」
胖头男看着周卓熙脸生的狠,漂亮的像娘们,不像是他们道上混的,估计是误会,但又有种毛骨悚然的,说不清的感觉身体,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,说话也变结巴起来。
「错?」
「对,对,你看我们也没的得罪过你,可不是误会。」
「我没什么耐心,我只想知道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及你的背后人?」
胖头男和他媳妇小声嘀咕着什么,一想到兜里的十万块钱定金,还有四十万没到手呢!可惜老头没死,要不然他还能多捞点钱。一咬牙,一赖到底,反正光天化日之下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。
「不知道你说什么?下午我们路过而已,劝你放我们离开,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」
「对,俺老公可是会拳脚的,劝你识相点。」
「那么,你们是不说了?」
狭长的丹凤眼猛然睁开,眼神凌厉如刀锋,声音极冷,让人不寒而栗。
「说..说什么说,我..我们听不懂,快..快放了我,你们是在犯法。」
胖头男有些哆嗦地舌头打结,这个男人很危险。
「周少,他们刚在来的路上说是跟着杭鹏混的。」
「不会是他,没这个胆量,按不老实的办,就他吧!」
周卓熙瞥了地上三人,白皙修长的指节敲在桌面上,随后抬手点名一个瘦猴,不想废话。
现在的杭鹏被宫家收拾不轻,都断腿了哪会出来蹦哒。
「你们想干啥?别过来..老公,你保护俺。」
胖头男的媳妇拽住他的后衣摆,肥硕的身体往后退着。
「别..别拉我衣服,又不是抓你,慌什么。」
领子都被扯歪的胖头男,狠手甩开他老婆,再次摸着刀柄确认还在兜里。
「不,不要,你们做什么,我就是跟着来的,我没做什么,大哥,你说话啊!大哥....」
保镖们才不管瘦猴,两人一拖,隔壁门一关,很快,只闻两声惨叫声。
「啊~救命,大哥,啊~疼死我了,饶了我吧!」
大叫后,突然没声音了。
「老公,俺怕,他们不是好鸟,马猴是不是被杀了?」
「别烦,一天叨叨说不完。」
说的他都慌了,马猴进去了他也怕,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在说假话,他真的会不客气,可是这男人不怕吗?
「怎么样?考虑清楚了吗?一分钟。」
周卓熙眼眸漆黑,唇角一挑,显出那标志性的,略带漫不经心的弧度,姿态又闲散开。
此时,门打开了,瘦猴被拉了出来,扑通一声丢在两人面前。
「啊!」
胖头男的媳妇又一声尖叫,原来被叫马猴的人浑身像浸泡在水中一样冒着冷汗,凌乱的发丝下一张惨白的脸,嘴边挂着血丝,匍匐在地上喘着粗气。
「马猴,你还好吧!」
肥猪手碰到马猴的肩膀,发出虚弱一声。
「疼,好疼~我的胳膊,还有我的腿。」
胖头男意识到他的同伙别废了,狭长的细眼闪了闪。
「一分钟到了。」
「我说,说了你就会放过我们吗?」
「看你给的价值。」
「好,那我们那边说,我都告诉你。」
「我看你还不明白,等会要是我的人查到了幕后
,你可就没什么用处了...」
慢条斯理,带着微笑,拖着尾音,像是什么都没说,又像什么都说了。
「好,我说。」
一咬牙,胖头男从地上挣脱了保镖们的手站起来,边说边靠近周卓熙。
「我本来是杭鹏手底下的小弟兄,不过最近老大出了点意外我们也没活了,手头里有点吃紧,前天有人联系我们说看中我老爷子...」
这时,胖头男喉咙里发出一声得意笑声,单手掏出一抹亮色,直冲周卓熙胸口部位。
「就这点本事?」
周卓熙一把擒拿胖头男的手臂,用力一捏。
「啊!你,你怎么会知道!!!」
手一疼,水果刀应声落地。
「不堪一击!」
周卓熙当胸一脚,狠狠踢向身侧的胖头男,将人踢得倒飞出去。
「你,你到底是谁?」
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,胖头男简直不敢相信,眼前这个男人好像提前知道他的动作一般,算准着他会出手一样。
「周少,已经查到了,这是资料。」
一位戴着墨镜的人士带着文件夹推门进来。
「这些人,找个理由,送进去吧!」
「是,拉走。」
三人立马被封口,连拖带拽地离开了这个地下室。
原是孤狼地下组织,只要给钱就能办事,在海城周边附近还是比较有名气的,亦正亦邪,国家这些年就一直在后台盯着,正好给个正当理由一举歼灭。
「来人,集结队伍,待我命令。」
「是。」
周卓熙这些年在海城搜罗着的资料,全用在今天了,地图,组织结构,组织系统,逃跑路线....
在完美的计划下,不到一个小时,盘踞海城二十来年的地下组织土崩瓦解。
联络宫笑笑的组织人员逃跑路上还恨恨地打着最后一个电话。
「喂,事成了吗?」
「宫笑笑,你害死我了!你知道你在惹谁吗!」
「什么意思?又失败了?」
宫笑笑大好心情因着对方一句话又被破坏了,连医闹都失败了吗?那个女人是带着天使光环,上天一次次眷顾她!
「什么意思,你好意思说,都是你这个女人惹了个煞神,我们的组织全毁了,二十来年的心血都拜你所赐,你满意了。不过...你也快了,哈哈哈,他们肯定都会知道的,我们不好过,你也别想好过,祝你好运!再见!」
嘟嘟嘟~
这人在说什么?他的组织被毁了,怎么可能,煞神又是谁?
不会...是周卓熙吧!
肯定是,只有他才有这个能耐,能帮那个贱女人出气。
气死她了,好男人都瞎眼了吗?
怎么办,怎么办,要是查到她头上该怎么办?
宫笑笑扶着还没鼓起的肚子在房间走来走去,越来越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