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——」
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。
男人疼的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汗。
林柒转身,淡然问道:「还狂吗?」
暴躁男死死的瞪着林柒,一双眼睛变得通红。
「我这人最不喜欢别人这么看着我,你…」她手指着司机男,「去把他的眼珠子给我挖出来。」
司机男慌了,「我…我我我…」
他不行啊!
挖眼珠子这种残忍的活,他做不来啊!
林柒笑了笑,此时此刻,太像一个披着天使外表的魔鬼了。
「怎么?不敢啊?啧啧啧,这点小事都不敢,你怎么对得起你身上的纹身?」
司机男:「……」
这本来就是用来吓唬别人的!
「谁瞎了眼啊,居然让你们来杀我。」
司机男敢怒不敢言。
好歹他们也曾是威慑一方的暗夜霸主,手上沾染的人命虽说不多吧,但也确确实实是沾了血的,让他们杀人,自然是不在话下,一刀捅死放干了血就完事了。
可让他们折磨人这种事谁也没干过啊!
怎么从她口中说出来,他们就是没用的废物了!
林柒两步走到暴躁男身边蹲下,把插在他手掌上的刀拔了出来,「他不敢,就只能我亲自动手了。」
「你…你要干…干什么……」暴躁男突然慌了。
这踏马哪里是个女人啊!
林柒把刀上的血在他衣服上擦干净,刀子在他脸上这边扒拉一下,那边扒拉一下,「当然是折磨你咯。」
七个字,她说的无比轻松。
随着话落,林柒把暴躁男脸上的皮肉割开,左边脸画了个叉,右边脸画了个圆。
画完之后,看着那张鲜血淋漓的脸,她很满意自己的作品。
「嗯,真好看。」
笑嘻嘻的,让人毛骨悚然。
司机男看到这副场景,恨自己不争气,为什么还没晕过去。
暴躁男倒也是一个汉子,被这么折磨,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掉,始终强忍着。
但如果他知道他接了这个单会落得如此下场的话,他绝对不会接这个单!
这踏马谁说的林家大小姐是个干啥啥不会,泡男人第一名的废物的!
「别…别杀我……」
在林柒的刀子落在他脖子上的时候,暴躁男终于是怂了。
「有话好好说,别杀我。」
死亡面前,谁都会低头。
林柒刀子抵在他的下巴上,抬着他的下巴,目光阴冷道:「我问你,谁让你们来杀我的。」
节目刚结束,她刚回到安城,背后那人就这么迫不及待了。
原主究竟跟谁有如此大的仇恨,让对方这么快就找上门来。
尤其是那个人对她的行踪还了如指掌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嗤!」林柒眼睛都不带眨一下,一刀捅在他腰腹上。
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,最后刀子上的血,还要擦在他身上。
司机男弱小可怜又无助,肥壮的身躯缩成一团靠着车轮。
听着这声音,看着那女人心狠手辣的样子,心里一紧,替自己这倒霉的兄弟捏了一把汗。
「我…说的是实话!」暴躁男手捂着伤口,「我们是线上联系的,从没有没见过面,但是我知道她是个女的!」
「她跟我们打电话联系的时候虽然用了变音器,但有一次,我听到了她家下人称呼她为小姐!」
「她每次联系我们都
会换一个号码,而且从来都是她主动联系我们,我们找不到她。」
「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了,别再捅我了!」
再捅下去,他没被捅死,流血也得流死。
林柒站起来,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,拨打了一个电话。
「歪?110吗?我要报警,有人想强迫我,他们还想杀我,还打我,你们快来,我太害怕了,呜呜呜…」
挂了电话,林柒又面无表情。
司机男把自己抱的更紧了,惊恐的看着林柒。
太可怕了!
这个女人太可怕了!jj.br>
张嘴说瞎话的本事居然到了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,心思之深,简直令人发指!
颠倒黑白,扭曲事实,简直是被她玩明白了!
忽然,一只手抓住了司机男的jio。
他吓了一跳,下意识的挣扎,猛地踹了一脚。
暴躁男好不容易爬过来,想在兄弟这里求个安抚,哪知刚过来就被正面暴击。
他好不容易才缓了一下的鼻子这会儿又痛了!
「你干什么!」
暴躁男人如其名,真的很暴躁。
林柒阴嗖嗖的看过来,「看来是我下手不够重,你还有精神大喊大叫。」
暴躁男立马双手捂着嘴巴,露出一双眼睛,怯生生的摇头。
不叫了,他再也不叫了。
司机男连忙把自家兄弟拽过来,兄弟俩肩靠肩,背靠车轮,瑟瑟发抖的看着站在他们前面的林柒。
林柒冷哼一声,这才满意,继续等着警察来。
杀人抛尸这种事情,以她现在的身份自然是做不得的。
这两个人只能交给警方处理。
也算是她给背后那人的一点回礼。
-
「呲——」
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,驾驶座上留着寸头,俊朗沉稳的男人侧头,跟一旁的人说:「抱歉,阿言,有急事需要我去处理一下,不能陪你了。」
祁言说:「我跟你一起。」
「也行。」
越野车再次启动,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林柒坐在马路牙子上,很无聊的等了近二十分钟,终于听到了警笛声。
接着,两辆警车跟一辆越野车一前一后的停在「犯罪现场」。
下来了四个穿着警服的男人,以及越野车上穿着私服的男人。
定睛一看,寸头男人旁边站着的,还是个格外熟悉的面孔。
祁言?
怎么是他?
「好巧,又见面了。」祁言倚着车门,跟林柒打招呼。
寸头帅哥看了一眼林柒,又看向祁言。
这就是他不在车上好好待着,选择下车的原因?
难道这万年铁树也会有开花的一天?
「谁报的警?」
怎么跟打电话描述的场景有点不符合?
「我。」林柒指着地上的难兄难弟,委屈巴巴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:「警察同志,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,这两个人绑架我不说,还要带我来这种郊外,鬼影子都没有,黑不溜秋的地方杀人抛尸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