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户川柯南一番忽悠,毛利兰终于还是妥协了。
两个人一起来到了七楼,那间他们前不久才发现的杂物仓库。
一切的一切,江户川柯南早就计划好了,他要在这里,揭开所有的真相。
首先,利用毛利兰名侦探女儿的身份,他们找到了两名电视台工作人员,从他们那里借用了一台录影机。并且是一台,连通着电视台内部设备的录影机。所有录下来的画面,会同步传输到控制室。.
「麻烦了,请帮我们把讯号,接通到混音室的那台电视。」江户川柯南交代道。
两个工作人员都是一愣,江户川柯南赶紧补充了一句:「快去吧,这是毛利叔叔的交代哦。他说,他已经找到真正的凶手了。」
两位工作人员将信将疑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思来想去,也不觉得会造成什么损失,便点头同意了下来。
两个人一起去到了控制室,将两台仪器连接到了一起。然后,就静静地坐了下来,等着看毛利精彩的推理。
然而,几分钟过后,画面传输了过来,却并没有毛利的影子,反而是毛利兰,出现在了屏幕的正中央。
两个人正纳闷呢,只听画面中的毛利兰轻咳了两声,说道:「目暮警官,我……我是小兰,我……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。」
两位工作人员,立刻就瞪大了眼睛,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要进行推理的,竟然是一个高中生,而且还是个女孩。
不只是他们,混音室当中,目暮警官同样瞪大的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身前的屏幕。
「小兰?」毛利同样愣住了,却只是几秒钟,他就想通了一切。这一定是江户川柯南的诡计,担心被电视台宣扬出去,所以不能以工藤新一的身份出现,只好把毛利兰给推到前面。
「哎呦,这个混账小子!」毛利气得吹胡子瞪眼睛,却也知道,现在就算是要组织,也已经晚了。
「小兰,你真的知道凶手的身份了?是谁?」目暮警官大声询问,声音很是急切。
然而,非常的可惜,毛利兰那里,并不能听到他的询问。
「目暮警官,」毛利虽然很气,却也不得不配合,「我想,我们也需要一台录影机。将我们这里的画面,实时推送过去。」
「录影机?」目暮警官深以为然点头,立刻吩咐了下去。
很快,一位专业的工作人员,扛着录影机匆匆赶了过来。
同样的,这台录影机,终端连接着电视台的控制室,可是同步将录下来的画面,传输过去。
七楼的仓库,同样也准备好了一台电视,将混音室的画面,推送了过去。
目暮警官整理了一下仪容,这才走到录影机前,询问道:「小兰,你说你已经知道凶手的身份了。是谁?」
毛利兰扭头看了看身边的柯南,收获一个鼓励的眼神,这才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,说道:「松尾先生,幸好你还没有走。」
「松尾先生?」目暮警官下意识扭头,这才看到,就在他身后的不远处,松尾贵史正满脸疑惑地盯着电视屏幕。
「我?」松尾贵史指着自己的鼻子,「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?难不成,你的意思是,我就是那个凶手。」
毛利兰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按照江户川柯南的小声提醒,说道:「松尾先生,精彩的推理,现在才正要开始上场。你要是走了,没有你这位凶手作观众,那可真是太遗憾了。」
「什么?」目暮警官立刻瞪大了眼睛,显然是不太相信,「凶手是松尾先生?这……」他扭过头,询问的目光,投给了毛利。
毛利早就预料到了,只能耸耸肩,表示自己也很无奈。
「我是凶手?」松尾贵史同样是一脸的不可置信,随即便转化成了愤怒,「你在胡说些什么,我怎么可能是凶手呢?」
「对啊!」目暮警官提出了质疑,「小兰,你忘了吗?案发现场,可是在四楼。而案发时间,松尾先生可是一直都在九楼做节目,当时你自己不也在场吗?他又怎么可能是杀死诹访先生的凶手呢?」
「但是,」毛利兰说道,「我还清楚的记得,在播放短片的时候,松尾先生曾经离开过。大概是四分钟多的样子,不是吗?」
「的确是这样没错!」目暮警官点点头,却又话锋一转,「但是,这四分钟的时间,他又如何从九楼跑到四楼这里,并在击杀诹访先生之后,若无其事地回到九楼,继续主持节目?」
毛利兰摇了摇头,说道:「这当然不可能!毛利……额不是,是我爸爸,他刚刚不是亲自帮您测验过,就算是不顾及监控的情况下,想要完成这一切,也至少需要六分钟的时间。所以,如果是这样的话,当然不可能。但是,凶手用了另外的一种方法。人根本就不需要下到四楼,就可以枪杀诹访先生。」
「什么方法?」目暮警官追问道。
「就在混音室,也就是你们所在的那个房间,往上三层,有一个堆放杂物的仓库。凶手可以在这里,把身体探到窗外,枪杀诹访先生。」毛利兰越说声音越小,实在是江户川柯南告知的手法,她自己都觉得非常的匪夷所思,「这里到九楼的摄影棚,一个来回的话,两分钟应该足够了。所以,松尾先生的不在场证明,根本就不存在。」
「等一下啊!」目暮警官打了个暂停的手势,「小兰,你刚刚说,凶手是在七楼枪杀了诹访先生。难道,你的意思是,这里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?」
按照江户川柯南的小声提醒,毛利兰点头道:「是!四楼的混音室,就是第一案发现场。只不过,凶手杀人的时候,并没有在四楼而已。而是在七楼的这间仓库,隔着三层楼,枪杀了诹访先生。」
「隔着三层楼,这怎么可能呢?」目暮警官满脸的惊诧。
「真是无稽之谈。哼!」松尾贵史冷哼了一声,嘴角升起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