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面的确注过水,也的确是被一把斧头在瞬间放个干净。所以,毛利又一次选择了插口,点出了斧头的用途。
「斧头?」目暮警官下意识重复了一句。
「没错!」江户川柯南不甘示弱,「按照柯南跟我说的情况,这栋房间的底面是正方形,地板由四个半榻榻米组成。大概算起来的话,边长应该是二点七米左右。而房间距离横梁的高度,至少在十米左右。这样算起来的话,凶手想要把天永主持的尸体挂上去,就要注入二点七乘以二点七再乘以十,也就是七十二点九立方米的水。」
「七十二点九立方米的水?」目暮警官下意识重复了一句。
江户川柯南回复道:「按照水的密度,很容易就能够算出来,积存在房间里面的水分,足足有七十二点九吨之多。在积存了这么多的水的情况之下,房间底部的小窗户上,一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所以只需要……」
「等一下!」毛利又一次开口了,又是在最关键的时候。
「又怎么了?」目暮警官问道。
毛利解释道:「我只是想要纠正一下,房间底部所承受的压力,和这个房间里面总共有多少水,关系并不是很大。所以,七十吨也好,一百吨也罢,都无所谓。因为,密度不变的情况之下,房间底部所承受的压强,只跟水位的高度有关。密度乘以重力加速度再乘以水位高度,这就是房间底部所承受的也压强。取整的话,大概是十万帕。这种情况之下,只要从外边轻轻地劈上一斧头,一瞬间,便会冲出一个大洞。」
「十万帕?」目暮警官对于压强的计算单位,并没有太多的直观感受。
江户川柯南解释道:「力道……大概就像是一辆急速行驶的卡车,从房间里面冲出来一样。」
「哦,原来如此!」目暮警官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「怪不得这里会留下这么大的一个洞,却没有残留坏掉的墙壁,或者木板。原来,都已经被水给冲刷干净了。」
「原来如此!」毛利兰拍着手,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「所以,你才会让柯南到山下帮你寻找证据。」
「没错!」江户川柯南拿出关键的证据,脸上又一次浮现出了自信的笑容,「就在这里正下方的树林里,柯南说他找到了一下木板的碎屑,上面还带着一些胶带。我想,那一定是被激荡的水流给冲飞了出去的。」
「木板的碎屑,还带着一些胶带?」目暮警官点点头,刚准备大声呼叫柯南,让他赶紧从二楼下来,把关键性的证据送过来,别又被拿来做什么试验才好。
然而,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毛利已经抢先了一步,说道:「新一,按照你的意思。也就是说,这个案件的凶手只有一个,那就是……」
一句话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毛利故意等了等,这才猛然一抬手,指向了秀念,说道:「凶手就是你,秀念师傅。新一,你是这么觉得的,对吧。」
短短的一瞬间,所有人的注意力,便又聚焦在了秀念的脸上。
「秀……念……」宽念下意识摇了摇头,显然是不太能够接受。
短暂的失神过后,秀念这才反应了过来,神色却依旧非常的尴尬,不停地摆着手,辩解道:「毛……利侦探,这个玩笑,可开不得。」
「开玩笑?」毛利摇了摇头,「你看我像是和你开玩笑吗?」
「毛利老弟,你有什么证据吗?」目暮警官立刻追问道。
「证据?」毛利摇了摇头,非常的坦诚,「很遗憾,我手中并没有绝对的证据。」
目暮警官顿时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刚准备向工藤新一寻求帮助,却听毛利说道:「但是,我可以肯定。如果说有人想要杀死天永和尚的话,那么
最大的可能,一定就是秀念师傅。」.
「为什么?」目暮警官追问道。
「很简单!」毛利抬头望了一眼,「两年前的案子,当时宽念师傅、木念师傅、屯念师傅,你们三个都在现场。如果忠念在你们的心中真的那么重要,重要到为了他不惜宁愿杀死天永主持为他报仇。那么两年前的案子,明明还有说不通的疑点,你们一定不会同意警方就这么匆匆结案。但事实是,你们虽然都怀疑忠念的自杀,却并没有人坚持。所以,唯一有理由,有可能会因为要替忠念报仇,而不惜杀害天永主持的,便只有秀念师傅了。」
「为什么啊?」毛利兰很是不解,为什么秀念就要为忠念报仇,根据她得到的讯息,他们两个根本就没见过才对。
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那位忠念师傅一定有个弟弟,没错吧。」毛利虽然没有明说,所要表达的意思,已经向众人传达得清清楚楚。
「毛利侦探,你的意思是,秀念是忠念的弟弟?但是……」宽念皱起了眉头,「他们明明都不是一个姓氏。难道,是同父异母?也不对啊,我听忠念说过,他父母挺相爱的,根本就没有离婚才对啊。」
「是不是,调查一下不就清楚了!」毛利明知道就是,自然是信心十足。
「如果我不是忠念的弟弟,我就不是凶手了。毛利侦探,你是这个意思,对吧?」秀念抬起头,双眼迎着毛利的目光,没有丝毫的退让,「那还真是遗憾啊,您猜错了,我还真就不是忠念的弟弟。所以,我不是凶手。」
「是吗?」毛利也不去反驳,毕竟他什么证据都没有。或者更确切地说,他已经想到了江户川柯南所谓的决定性证据是什么了,只不过,上面是不是真的残留了下来,他无法确定,也不愿意就这么抢夺别人的劳动成果。
「是的!我和忠念师兄,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。」秀念的语气很是坚定,神色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