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竟然还有意外收获。
坂田恒一明显是有钱人,毛利也不客气,直接开万的高价。
悄悄出乎他的预料,坂田恒一丝毫都没有犹豫,直接答应了下来:「成交。毛利侦探,接下来可就看你的了。我希望您能物有所值,别辜负了您名侦探的名头。」
「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坂田先生请放心,今天晚上,我就会把真凶送到你面前。」毛利挺着胸膛,打了个包票,突然话锋一转,「但是,我需要你的配合。」
「怎么配合?」坂田恒一问道。
毛利坦言道:「请你先离开一下,我需要和菊乃小姐单独谈谈。」
「为什么?」坂田恒一扭头看了眼自己的妻子,「我们是夫妻。我们俩之间,没有什么可隐瞒的。我妻子的情况,你也看到了,现在她需要我陪在身边。」
再亲再近的人,也会有一些自己的小秘密。毛利可不会给对方解释这些,想了想说道:「我有个毛病,当我问问题的时候,不喜欢旁人在场。还请你理解。」
「这个……」坂田恒一当然明白,这不过是托辞。眼见得毛利坚持,他犹豫了一下,看向了身边的妻子,等着她做主。
坂田菊乃转过身,迎上了丈夫的目光。勉强挤出一抹笑容,微微摇头,说道:「我没事的,要不……你……」
坂田恒一明白了,点点头,转身抱了抱自己的妻子,转身离开了。
眼见得坂田恒一离开,毛利跟了过去,关上房门。
「毛利侦探,您……」坂田菊乃还是非常聪明的,自从毛利让她丈夫先行离开,他便已经清楚,毛利要问的,一定和忠念有关。这是她最不愿意提起的,「您是不是想问两年前的那起案子。」
毛利转过身,来到了坂田菊乃的身边,点头道:「没错,就是两年前的案子。死者……他和你,你们……」
坂田菊乃一听就明白了,毛利肯定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,点头道:「没错,我们……我和忠念,我们曾经是非常相爱的恋人。如果没有两年前的意外,我想我们现在一定还会在一起。」
毛利追问道:「我听说,你爷爷不同意你们的事。」
「爷爷……」坂田菊乃扭回头,看了看地上已经死去的天永和尚,眼中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。扭回头,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,「是的。毕竟,我和恒一,我们早就有婚约在身。那还是我很小的时候,我爷爷帮我定下来的。他不想失信于人。」
是不想失信于人,还是什么别的原因。毛利一点也不关心,直接撇开不管,继续询问道:「这两年,你很少来这里?」
坂田菊乃点点头,并没有开口回答。
「为什么?」毛利追问道。
「因为……」坂田菊乃欲言又止,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天永和尚的身上。
毛利询问道:「是因为忠念,不想来这个伤心地。还是因为你在怀疑,忠念的死,和你爷爷有关。」
「我……」坂田菊乃张了张嘴,有些话,她始终无法说出口。尤其是现在,她的爷爷已经死了,她不愿意自己的爷爷再落下了杀人凶手的名头。
「菊乃小姐,我明白你的心情。但是,我还是需要你确确实实地回答我。这关系到我接下来的推断。」毛利微微眯起了眼睛,神色非常的严肃。
「好吧。」坂田菊乃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「我确实这么怀疑过。因为,我很清楚,忠念根本就没有自杀的理由。而且,整个寺院里面,如果说有人有要杀了忠念的理由,恐怕就只有我爷爷了。」
「恐怕……」毛利摇了摇头。
「什么意思啊?」坂田菊乃没听明白。
毛利
解释道:「恐怕,有理由杀害忠念的,并不只有你爷爷一个。」
「不……不是我爷爷?」坂田菊乃瞪大了眼睛,「你的意思是……凶手并不是我爷爷?」
「非常的遗憾。」毛利看了眼地上天永和尚的尸体,「据我现在所获取的讯息,你的爷爷,就是当年害死了忠念的凶手。只不过……」
终于,还是得到了确认。坂田菊乃不愿意接受,低着头抽泣了好一会,这才又重新抬起了头,询问道:「只不过什么?」
「只不过,按照我所获取的讯息,从而得出的推理。凶手……」毛利故意顿了顿,「并不只有一个。」
「不……不是一个?」坂田菊乃又一次瞪大了眼睛,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寺院之中,还有人要杀忠念。要知道,寺院里面,除了他爷爷,其余的几个,可都是和忠念从小一起长大的。他们之间的感情,看起来又是那么的好。
「我可以肯定,不止一个。因为,一个人根本无法做到。」毛利再次确认了一遍,「感情看起来很好,并不代表着真的很好。而且,就算是真的很好,当你触犯了别人利益的时候,未必他就不会没有想要杀了你的心思。」
「触犯……利益……」坂田菊乃摇了摇头,她不明白,几个清修的僧侣,相互之间能触犯到彼此的什么利益,以至于动了杀心。
「也或者是……爱情!」毛利提点道。
「爱……爱情?」坂田菊乃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显然是想到了什么。
「那么,那个人是谁。除了忠念,还有谁喜欢你。」毛利追问道。
「是……」坂田菊乃犹豫了好一会,最终还是说了出来,「是宽念。在忠念之前,他也曾向我表白过。但是……我……我喜欢的是忠念,所以就拒绝了他。」
「宽念?」毛利心中最大的怀疑对象,本来就是他,「原来是他。」
「宽念?」坂田菊乃不停地摇着头,显然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