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赌,毛利对上了江户川柯南,在目暮警官的强势介入之下,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毛利很有信心,因为他相信,拨打了报警电话的女人,绝不是久保一木的情人。只不过,那个女人究竟和木村信三郎是不是真的就是情人关系,他就不屏蔽了。
和他一样,江户川柯南同样非常的自信。不一样的是,他自信自己猜中了一切。他坚信,那个拨打了报警电话的女人,肯定就是久保一木的新欢。
作为两个人对赌的见证,这一次,于公于私,目暮警官都站在了毛利的对立面。于公,他更愿意相信,久保一木就是凶手,毕竟目前所掌握的证据,全都指向了久保一木。于私,他是真的很想看到毛利和妃英理破镜重圆。
「毛利老弟,这一次,恐怕你要错了!」目暮警官喜上眉梢,又拿起了身前的菜单,直接加了两个菜。
「我也希望我是错的!」毛利的确希望他的推理是错误的,实在是他不想看到这种大恩似仇的事真实发生,「只可惜,事实很可能会印证我的推理。目暮警官,你们不是已经详细调查过了,没有发现久保一木和谁有着不正当的关系。」
「嗯!」目暮警官点头承认,「我们暂时是没有发现。但是,这并不代表没有。我相信,只要我们再认真的核查一次,肯定能够找到她的。不然的话,你给我解释一下,如果久保一木没有出轨,没有家暴,为什么久保美惠要要这么说,还告诉了那么多的朋友。」
这正是毛利的最大疑惑之处,思索了两天,他倒不是没想到还算合理的推测。只是,他自己就已经否认了,又如何去说服旁人呢。
看着毛利吃瘪,终于可以在名侦探面前耀武扬威,目暮警官洋洋得意,继续攻击道:「你该不会真的认为,是久保美惠在说谎吧?她可是受害人啊!」
「为什么受害人就不能说谎了?」毛利还是没忍住,「有些人,就是因为说了谎,才成了受害人。比如这个案子,就有这么一种可能。久保美惠在说谎,出轨的并不是久保一木,而是她自己。她想要离婚,又怕分不到财产,所以就捏造了这种种的谎言,好让她的朋友都以为,久保一木不仅出轨,还有家暴。到时候,再打离婚官司,有这么多人作证,再加上社会上那么多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抨击的人,打赢官司还是很有可能的。结果,还没等她的计划完成,被久保一木给发现了。于是,久保一木就给她来了个先下手为强。目暮警官,怎么样,是不是听着很合理。」..
「倒是勉强可以接受。」目暮警官不得不承认,这样的推测,的确算得上是一个合理的解释。但是,这样的解释,那个报警的女人,身份就更加的扑朔迷离了,这绝对是他不愿意看到的,「但是,我相信,这绝对不会是事实。」
「我也相信,这不会是事实!」毛利表示赞同,接下来的时间,便陷入了沉默之中。饭菜来了,在不安分的小肚子催促下,他开始了大快朵颐。
一顿丰盛的午餐,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,众人这才起身离开,一起赶往了警局。
在那里,他们又获得了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。
好消息是,报警女人所使用的电话已经被找到,的确是一个公共电话亭。里面的硬币,一个不落都被取了回来。
坏消息是,里面的硬币实在是有点多。而且,大部分的硬币上面,都检测到了指纹。而更可气的是,大部分的指纹,还都是残缺不全的,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,被完整提取,
目暮警官赞许了两句,立刻就开始分配工作。以他为首的一部分人,负责审问久保一木,势必要突破久保一木的最终防线,让他老实交代。而另一队,则是以高木涉为主,负责继续调查久保一木的情人,以及把毛利主要怀疑对象木村
信三郎给请回来。
毛利毕竟是外人,没有获得任何的指派。他却也没有闲着,把负责查找电话亭的警员给叫了过来。
「电话亭在什么地方。」毛利询问道。
警员想了片刻,回复道:「挺远的,在春和路上,都快到郊区了。」
「距离久保一木家,就是我们说的案发现场有多远?」毛利追问道。
「多远啊?」警员目光不自觉上移,思索了一下,「不算是太远,也还是有些距离的。七八千米?」
「七八千米!」毛利点点头,「话筒、按键上,都提取指纹了吧?」
警员点点头,说道:「提取了!但是,绝大多数都不完整,残缺比较严重。而且,有指纹相互覆盖的情况。比较清晰完整的指纹,就只有一枚。已经确定,于本案无关。」
「嗯?」毛利疑惑问道,「已经确定!怎么确定的?」
警员解释道:「我们去的时候,有个女人刚好打完电话,从电话亭出来。我想,她既然打了电话,肯定是投了币的,那么里面就一定有一枚硬币上有她的指纹才对。所以我就叫住了她,采集了她的指纹,也好排除个错误选项。」
「做的不错!」毛利给了一句夸奖,他也相信,这个女人是大概率可以排除的。既然不愿意透露姓名,既然不愿意被警方找到,大概率是不会在同一个电话亭,又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打电话的。
「谢谢,毛利侦探,能够得到您的夸奖,实在是荣幸的很。」警员喜上眉梢,胸膛不自觉向前挺了挺。
「嗯!」毛利微微颔首,「等一会,给我帮个忙。等高木警官把木村信三郎带回来之后,帮我提取他的指纹,和你们在硬币上提取到的指纹,比对一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