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冠李戴!死者和久保美惠根本就没有必然的联系。为了转移警方的视线,扰乱警方的视角。所以,凶手把久保美惠的戒指,戴在了死者的无名指上。这样的想法,出现在了毛利的脑海之中,越想又越觉得有理。
「目暮警官,如果只是一枚戒指的话,恐怕还不能证明死者的身份吧!你想啊,凶手如此的大费周章,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掩盖死者的身份,又怎么可能留下这么重要的线索呢?所以,会不会是凶手故意留下假讯息,用来混淆视听的。」毛利提醒道。
目暮警官点头道:「一开始,我们也是这么怀疑的。但是,后续的调查,也证明了死者的身份,的确就是久保美惠。至于凶手为什么这么做,我们就不得而知了。」
「后续的调查?」毛利一时间也想不出来,还有什么能够证明死者的身份。要知道,他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,DNA鉴定还处于初级水平,根本不足以鉴定死者的身份。
「指纹!」目暮警官说道。
「指……纹……」毛利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片刻之后,这才意识到,那只带着戒指的手,比较完整地保存了下来,「那只手啊?」
目暮警官点头道:「没错,就是那只手,上面手指,都得到了很好的保存,指纹也都非常的清晰完整。」
毛利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,但是一时半会,又说不出究竟什么地方不对。这让他有种上了别人圈套的感觉。
「所以呢?」毛利追问道。
目暮警官解释道:「所以,我们就按照戒指上指示的讯息,查到了久保美惠,查到了她的丈夫久保一木。然后,就在他们的家中,一些久保美惠经常使用的物品上面,我们提取到了非常清晰的指纹。最终,经过我们的谨慎比对,可以确定,那只戴着戒指的手,的确是属于久保美惠。」
指纹的唯一性,这是常识,也是共识。毛利坚信这一点,他实在是无法理解,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。要掩盖死者的身份,又故意留下最关键性的证据。是有深仇大恨,是在挑衅警方,还是因为别的某种原因。
思索了好一会,还是不得其解,毛利只得暂时放弃,询问道:「久保美惠的社会关系怎么样。」
高木涉率先开口了,解释道:「据我们目前所了解的情况来看,她的社会关系还是比较简单的。和她过从甚密的人,大多数人都是像她一样,是全职的富家太太。彼此之间,没有仇恨,也没有利益冲突。应该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才对。」
目暮警官接口说道:「没错,据我们调查所知,久保美惠为人比较温婉谦和,平时极少和人争吵,动手更是没有过,更不要说是深仇大恨了。」
「那么……上辈呢?家族恩怨?或者她的老公久保一木,有没有什么仇人。她老公是做生意的,会不会是生意上的对头,故意打击报复。」毛利提醒道。
「家族恩怨……」目暮警官皱起了眉头,「这个我们还没有着手调查。不过,她老公久保一木那里,我们已经开启了调查。因为……」t.
高木涉把话头接了过来,说道:「因为我们现在最大的嫌疑人,就是这位久保一木。」
「啊?」毛利更加理解不了了。因为按照他的设想,如果凶手真的就是久保一木,既然都已经废了那么大的周章,去隐藏久保美惠的身份,又怎么可能留下如此关键的讯息。
目暮警官解释道:「因为,在久保美惠失踪之前,曾经和久保一木大吵了一架。而且,据我们调查所知,最近几个月,久保美惠不止一次在朋友面前提起过,他的丈夫久保一木出轨了,看上了一个比她年轻、比她更漂亮的女孩,而且还多次对她进行家暴。不过,那个女孩的名字,却从来没有提起过。」
「出
轨?家暴?」毛利下意识问道。
「没错!」目暮警官点点头,「有不少人都可以作证,在久保美惠的身上看到了紫青色的淤痕。」
「出轨,家暴!」毛利重复了一遍,眉头整个拧在了一起,「久保一木承认了?」
目暮警官摇了摇头,说道:「他当然不会承认。他说他和久保美惠的关系很好,夫妻和睦,从来没有家暴过,也没有出轨。至于久保美惠身上的淤青,他没见过,也根本就不知道。」
「没见过,不知道,推的好干净啊!」毛利当然还是更相信受害人,更何况有众多的人证,「久保美惠是什么时候失踪的?」
目暮警官想了想,回复道:「据久保一木交代,他最后一次见到久保美惠,是在那些尸块被发现的两天之前。」
「两天前?」毛利思索了一会,「他什么时候报警的。」
目暮警官摇了摇头,说道:「没!他没有报警!」
「没有报警?」毛利又一次无法理解,既然留下了关键性的证据可以证明久保美惠的身份,又怎么可能不报警,提前做好身份呢?
「对!」高木涉点了点头,「据久保一木交代,自从他老婆消失不见之后,他也在不停的寻找。但是,他问遍了所有的朋友,也没有找到。拨打移动电话,也始终是没人接听。」
「那为什么不报警呢?」毛利追问道。
目暮警官说道:「他说,他的身份比较特殊,不能报警。会影响他的声誉,甚至是影响到公司的发展。所以,他才决定先不报警,看看能不能通过自己的方法,找到受害人。甚至他说他还怀疑久保美惠是被人绑架,如果贸然报警,会对她不利。」
非常牵强的理由,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。毛利又一次陷入了沉思,思索着久保一木在这次恶性案件中所扮演的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