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没有逻辑漏洞的推理,江户川柯南很是自信,等着旁人的询问。
毛利非常的配合,提问道:「证据。」
「小兰姐额……」江户川柯南心中欢喜,一不留神差点就说错了,赶紧改口,「小兰,麻烦你,去把优胜旗拉起来。」
「啊?」毛利兰愣了愣,不明白其中的用意,却还是很配合地走了过去,伸出右手,将优胜旗的一角给拉了起来,「好了,然后呢?」
江户川柯南提醒道:「然后,用的右手手指,当做美术刀,去划优胜旗。记住哦,尽量让你的手指,沿着优胜旗上被划开的痕迹。」
「右手手指?」毛利兰点点头,左手捏住了优胜旗的边缘,右手用力去够,却发现,用现在的这个***,是几乎不可能在优胜旗上面造成同样的伤痕,「这个……」
「是不是觉得很别扭?」江户川柯南问道。
毛利兰点头道:「是很别扭,够不着。」
江户川柯南解释道:「割痕是从右上朝着左下而去,如果是惯用右手的话,那么一定非常的落难。但如果是左撇子,那么就很容易了。小兰,不行的话,你试一试。」
「左撇子?」毛利兰点点头,按照吩咐,左右手交换,用左手手指做刀,很容易就在优胜旗上留下了相同的痕迹。
「没错,就是左撇子!」江户川柯南信心十足,「但是,我很清楚地记得,尾秀一也好,他的妈妈尾夫人也好,都不是左撇子,所以我可以肯定,他们绝不是凶手。」
左撇子?在场的人群,又是一阵的议论纷纷。立刻就有不少人把矛头对准了江滕海,因为这个家伙就是左撇子。
「我没记错的话,江滕就是左撇子。」
「对啊,江滕就是左撇子。难道……」
「一定是江滕海干的。我就说嘛,我们小尾同学才不会做出这种事。」
「……」
江滕海不干了,立刻反驳道:「你们胡说,我没有做。」
「我们怎么胡说了,这么多人,就你是左撇子。」
「就你在比赛的空闲,来过教学楼。」
「你嫉妒小尾同学,就是最好的动机。」
「园子小姐都已经证明了你就是凶手,你还不承认?」
「……」
一时间,舆论风向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可怜的江滕海被一致认定为了凶手。可把个江滕海气得鼻子都冒烟了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的辩解。
「所以说……」毛利加大声音,压住了人群中的纷纷议论,「凶手一定就是左撇子?因为,惯用右手的人,不可能在优胜旗上造成同样的伤痕。」
毛利兰扭回身,点头道:「你来试一下,的确很难的。」
「是吗?」毛利迈步走了过去,直接就站在了优胜旗的后面,和毛利兰相对而立。伸出左手,捏住了优胜旗的一角,右手开始在优胜旗上划,「不对啊,我可不是左撇子,为什么这么顺当?还是有什么特殊的规定,划烂优胜旗的时候,必须站在优胜旗前面。」
「这个……」江户川柯南傻眼了,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心急,竟然忘了旗子是有两面的,在不同的方向,左右是完全颠倒过来的。
「旗帜,不是墙!」毛利松开手,「只能站在前面,不能站在后面。而且就算是墙,你又如何能够保证,这不是凶手故意为之,以便隐藏自己惯用手为右手的事实。」
「这个……」江户川柯南无法辩驳,他实在是找不出理由。
「所以呢?你还有证据吗?」毛利故意问道。
「有!」江户川柯南底气足了不少,「小兰,麻烦你,用最顺手的姿势,把手指
当做美术刀。看一下,割痕的位置,应该在什么地方。」
「好!」毛利兰点点头,按照自己的习惯,手指在优胜旗上划了一道,果然发现了异常。因为,她手指划出的痕迹,要比优胜旗上留下的刀痕高了不少。
「小兰,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」江户川柯南提醒道。
毛利兰点点头,说道:「如果是我的话,刀痕要高不少的。这是怎么回事啊?」
「这是因为,凶手的身高,没有小兰姐姐高。」江户川柯南给出了他的解释,语气坚定。
「等一下!」毛利又一次站了出来,给出了反对意见,「第一,你又怎么肯定,凶手不是故意为之。故意不把手举太高,就是为了迷惑我们?」
「这个……」江户川柯南无法给出肯定得答复。但是他相信,凶手竟然能慌张地把美术刀落下,大概率不会想到这种细节,进而隐藏身份。
「第二,」毛利继续,「你有没有想过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。就像是不同的老师,在写字的时候,所习惯的高度,是完全不同的。有人就喜欢写高一点,有人就是喜欢写的低一点。所以,割痕的高度,又如何说明凶手的身高。」
「这个……」江户川柯南更是无法辩驳,这的确是他忽略的地方。但是,他依旧坚信,凶手就是那个人。
「第三,」毛利一点也不客气,「你就没考虑过,凶手可能有肩周炎,胳膊根本就抬不起来。」
「这个……」江户川柯南无言以对,显然是没有考虑到。
「所以……」毛利质问,「这就是你的所谓证据?你又能证明什么?园子小姐,侦探这一行,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,不是自以为。」
他扭回身,面向众人,继续说道:「作为一名侦探,最重要的一点,就是严谨,要排除所有的不可能。所以,再没有做到这一点之前,就不要把话说的那么绝对。」
「额……」江户川柯南很是郁闷,只觉得脸蛋火辣辣的疼。但是,这都不关键,关键的是,他还有决定性的证据。虽然他没有看到,但是他坚信,那件东西,肯定还在凶徒,也就是他所认定的凶手身上。
「我还有证据,决定性的证据。」江户川柯南语气笃定。